“顾老板希望请你吃一顿饭。”
祁声放下手里的书,手指下意识地捻了一下鼻根,书面上写着《成为演员的108种方式与不举的正相关》,闻言好奇地抬头:
“他请我?真是稀奇啊。”
黑衣人看见那震撼人心的标题差点惊掉墨镜,随即恢复正经:“的确稀奇。”
“我这个不是问句?”
“嗯。”
祁声:“……”
祁声:“算了,就当见见‘老朋友’吧。”
祁声放下珍贵的书,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刚准备抬脚出去,就听见黑衣人说话。
“那位还是不肯吃东西。”
原本正在整理袖子的祁声一顿,轻笑道:“正常送吧。”
“你告诉他,如果还不吃点东西,我不介意亲自喂他。”
他虽然很喜欢抱着司澄,不过太瘦了手感总是不舒服。
黑衣人想起那人凶巴巴的模样,有些迟疑道:“万一还是不听话呢。”
“不用担心,”祁声露出一抹深沉的笑,“那家伙,最怕疼了。”
反正也不用在司澄面前演戏,祁声干脆撕开了伪善的面具,毫不遮掩的展示自己的独裁和凶猛。
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
现在的司澄只是被困在自己精心设下的囚笼里,有什么可怕的。
包厢里。
顾郎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精致的菜式,它们精美却味如嚼蜡。
直到拉门被推开,他才起了反应。
顾郎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启动键一般,他猛然站起,喊了一声:
“祁老板。”
祁声只是仰头表示问好,随即坐在顾郎对面,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筷子,身上的唐装黑乎乎的,给人无形的压力。
顾郎实在沉不住气:“我听说,祁老板一直想要城东那块地?”
“哦,我记得是顾家拿下了吧。”
“……是,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用这块地和祁老板换一个人。”
祁声抬头,看向对面的顾郎,尽管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都心知肚明这个人是谁。
做出那件事后他自觉没脸面对司澄,干脆断网反省去了。
至于许燃等人,由于节目拍摄,他们也不知道司澄被人带走这件事,直到节目拍摄结束,他们找不到司澄的踪迹,才意识到司澄失踪了。
刚开始爆出司澄和“金主”的关系是生气的,但是能怎么办?
——只能原谅他啊!
反转很快到来,司澄不是自愿的,而是被祁老板囚禁了。
于是顾郎就来找他了。
顾郎死死咬牙,自从司澄被这家伙从医院带走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没想到他还那么值钱”,祁声慢悠悠地说道。随即嗤笑:“只是我很好奇,顾家同意吗?”
要知道,顾郎身上的资金可不单单是他本人的,更是他身后家族的。
顾郎冷汗直流。
他抬眼直直撞进祁声深沉的眼睛里。
仿佛一切都在祁声的掌控中。
与此同时,山腰的一间别墅里迎来几个不速之客。
柏溪收到顾郎的消息,冲许燃点头,两人看着面前的建筑,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的,有第二个计划。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祁声不会因为一块地就放人,所以,所谓的谈判本来就是拖延时间。
这次救人的就由沉稳的柏溪来做。
整座别墅非常大,宽敞的草地将三层楼房包围其中,或许是位于半山腰的缘故,所以显得寂静而幽深。
抬头望去,门口也没有人守着的样子。
柏溪用一根发卡撬开铁门,顺利地走进去,之后更是毫无阻碍地进入别墅里面。
顺利得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柏溪冷笑,这位祁老板,真是高傲得无可自拔。
就连屋子里也没有安装监控更没有配置安保人员。
柏溪勾起一抹笑,这倒是方便他了。
他慢悠悠地开始在别墅里搜查起来。
别墅的死人感非常重,简洁而干枯,可以看得出,祁声不常在这里住,这也帮了柏溪一把。
他顺着“活人感”一路摸索,终于找到了一个紧闭着的门。
他尝试着敲响,几秒后,门后面响起“咚”的一声,想来是门内的人不爽于是用脚狠踢。
随后就是干净的一声“滚”。
柏溪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哄道:“是我,柏溪。”
“……队长?”
“是的,”柏溪温柔地说道,“我来救你了。”
门后面的司澄没吭声,柏溪也没说什么,他只是继续故技重施,再次撬开了门。
“……没事吧。”
他一开始还以为司澄的脚腕会被铁链锁住,整个人脆弱无助,慌张不安,一见到自己,就会忍不住扑上来寻求安全感。
毕竟这人,他太了解了。
但从外表来看,司澄是个很冷漠的人,优越的长相本来或多或少就带了一点疏离感,更何况自身的清冷气质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是,在坚硬的外壳里面是柔软至极的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