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行车休息的间隙,荀阅和言止礼讲自己确定的梦想。
“言止礼,云锦姐姐上的是哪个大学啊?”
言止礼想了想回答:“闽鲁大学,我记得她当时还是快压一本线过的,考上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
荀阅安静了一会。
“怎么了?”
“我在想云锦姐姐上的一本,我只能上二本,如果只能上豫南这边这个的话,会不会差太多。”
“差太多?”言止礼没懂。
“对啊,冯叔叔两个徒弟要是差的多的话会有人说他吧。”
“想好梦想了?”他神色变得认真,郑重的问他。
荀阅笑着点头:“对啊,我要当很厉害的甜点师,让所有开心不开心的人吃到我做的甜点都会开心。”
被她的明媚感染,言止礼抬手揉她的脑袋:“会的,读读这么好,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那我自行车能学会吗?”她开玩笑。
“再试试,说不定就会了。”他把自行车扶正,邀请她。
她坐上去小心翼翼的学着,忽然,好像不东倒西歪了。
她惊喜的看向言止礼,忽然又有点歪,她立刻转正认真骑。
渐渐的,就真的学会了,她欢快的骑着车子。
炎热的夏季,树荫下,有一个满怀梦想的小女孩带着梦想的寄托学会了自行车,正欢乐的卸下压力。
而此时,那个满眼都是他的男孩,就这么看着她闹,笑容满面,时不时嘱托着她注意安全。
骑了好久,她停下自行车,拍了拍后座,问:“敢不敢坐上来。”
言止礼没说敢不敢,而是用行动回答。
出发前,荀阅再度确定:“确定你坐安全了?”
言止礼发笑:“确定,没事,你放心骑。”
荀阅深呼吸一口,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骑不动。
她不信,偏要骑,最后还是被她磕磕绊绊的骑起来了。
缓慢走了一段后,言止礼开口打破着微微有点尴尬的局面:“累不累,要不要我带你来一圈。”
荀阅也不逞强,立马同意:“当然好啊,我快热死了。”
看她额头上的汗,言止礼从口袋的纸包里拿了一张出来,细心的帮她擦汗。
忽然有点不自在,荀阅伸手想接过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言止礼不给:“扶好车子。”
荀阅乖乖听话:“哦。”
他帮她把汗擦干净后把纸巾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接过车子跨上去。
“坐好了吗?”言止礼问。
荀阅回答:“坐好了。”
“好了?”
“嗯。”荀阅不懂言止礼为什么会有这种疑惑。
“我骑车快,不怕掉下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荀阅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衣服一点,再次回答:“真的好了。”
言止礼见好就收,也不逗她了,开始骑车。
“我们去哪?”荀阅看着他们离开了她练车的那个地方。
“车子都练会了,怪累的,咱回家凉空调。”
经过这次的放松,荀阅的学习进度像是按了加速键似的,不说进步神速,但是在进步是真的。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夜自习不上课,留给学生自行放松。
吃完饭后,荀阅毫无疑问的往教室走,还没出食堂的门,被言止礼拉住。
“班主任说今天不上夜自习的时间留给我们干嘛的?”他问她。
荀阅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说不出来话。
“你最近进步是因为什么?”他带着她疏导。
“因为放松。”她如实回答。
“所以放松重要不重要?”
荀阅放了一口气,问:“那我们去操场玩一玩?”
“好啊好啊,我是真有点紧张了,感觉学不进去了。”刘冉冉举双手双脚赞成。
她挽着荀阅的胳膊说:“咱们真的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于是,四个人高考前的夜自习时间,是在操场上度过的。
考场外沸沸扬扬全是人,两排穿着交警衣服的人员整齐的站了两排好不壮观。
第一场考试是语英合卷,不是很难,荀阅松了口气。
两门专业课,其中一门带有难度,另一张试卷的话就还可以。
到了数学,也是带有难度的,偏偏它是最后一门考试。
最后一道大题不是很确定的写完后,荀阅在犹豫要不要改一改,但又怕改错了就没改了。
抬头看了眼考场正前方挂着的闹钟,最后一场考试离结束还剩三分钟。
就还有三分钟,高中三年的时光就真的要说拜拜了。
不是再见,也没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