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生琢磨着异次空间吞噬的繁育权柄绝对不少,应该够用了吧?
就算不够,她再想想办法能不能搞到别的……
至于绒紫,绒紫还在疑惑。
她在想,为什么繁育的权柄消失的那么快?
没有得到权柄……她还能够在这个纪元崩溃前,带领种族的火种度过难关吗?
还有……
绒紫看向祝长生,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她怀疑,繁育消失的权柄跟荒墟长生有关。
然而,想想列车,想想对方的亲亲老师(复数),再想想另一个‘荒墟长生’。
还有战场上那些贪啉权柄的化身,被吞掉的紫蜘蛛完全联系不到,仿佛泥沉大海,那部分力量也无声无息消失了。
虽然很微量,但是——
绒紫陷入了沉思。
虽然怀疑繁育权柄被荒墟长生摸了。
但……
嘶,怎么感觉,有点扎手呢?
不到万不得已,绒紫不想跟荒墟长生起冲突。
她觉得对方有些邪性。
再不济,还有列车。
据说荒墟长生都把荒墟放在列车后拖走了。
那罗织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这,绒紫眸光闪烁,朝祝长生那瞥了几眼,忽然,她咦了一声。
她们在干嘛?
“给我看看!”
“另一个自己?会跟我差别很大吗?”
祝长生啧了一声,表示你们真是太幼稚了。
然后,她把道具电话借出去了。
“给钱!”
祝长生伸手,并且警告:“先说好,不许在列车上打架,打架损坏物品要三倍赔偿!!!”
绒紫:“……”
*
神殿,大部分神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直到某一刻,祂们先是呆滞茫然,紧接着就是惊恐——
“繁育的气息……”
怎么消失了?!
与此同时,望川在察觉到周围人面色的变化后,下意识松了口气,眉毛一挑,低声冒了句:
“……哇哦,能耐啊。”
感慨完,望川嘴角压不住上翘。
很显然此刻她一定在想不愧是她教出来学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扭头看向差错。
差错没她那么高兴。
在察觉到繁育陨落的那一刻,差错只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另一件事。
祂眯了眯眼,环顾四周。
……诸神之战。
*
“……什么情况,不返工直接杀吗?”
祂藏在一个绝对隐蔽的地方,有自信绝对不会有玩家猜到祂在哪。
然而,现在不是玩家找不找得到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祂实在耐不住好奇,牯牛着从地下往上爬。
松软泥地上停下一双黑靴。
蚯蚓顿住了,祂前半截身体微微抬起,探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
……长得好像荒墟长生。
对面身后停着一辆黑铁列车。
蚯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身上,好像有繁育的气息!!!
祝长生笑嘻嘻低头,看到自己冒出来的半截蚯蚓,挑眉:“咦?蚯蚓。”
白送的业绩?
蚯蚓:……事到如今,只能装作普通蚯蚓。
下一秒,祝长生:“诶,你跟我的技能长得还有点像呢,说不定三百年前是一家。”
蚯蚓僵住,后背一阵发凉。
它咽了口泥,扭头果然看到身后有一只高高翘起脑袋的紫蛇。
见它看过来,还甩了甩尾巴。
“……”
对方没有眼睛,打招呼时嘴巴裂开一条缝,裂到脖子。
蚯蚓痛哭流涕:“我去上工,我这就去上工!”
求求了,它不要跟这玩意一家啊!
它消息很灵通的!上次跟荒墟长生一家的还是繁育呜呜呜……
“诶?”
蚯蚓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祝长生视线中,走一半身形就变透明被游戏传走了。
独留祝长生一人蹲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这是咋了?这么热爱工作。”
她嘀嘀咕咕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
游戏时间所剩无几,祝长生原本打算邀请望川到荒墟上玩,但收到消息对方被欢愉带走,只好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么幸运,遇到了漏网之鱼。
正想着,祝长生转身,看见……
千域焦尾在不远处盯着她,表情严肃。
祝长生笑容微僵。
诶?诶……怎么有种心虚感?
祝长生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说话,焦尾瞅了祝长生一眼,哼了一声,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她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祝长生;“?”
她得罪焦尾了?
生气……
祝长生忽然想到什么,心情古怪。
这么想虽然有些幼稚,但她直觉对方生气是因为她跟莉莉丝行动没告诉对方。
这么想虽然离谱,但此狐有过先例。
在重启游戏中……
不对!不说不说!
祝长生摸了下后背,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