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温凝转过身,踮着脚尖对他招手,笑容明媚。
容钰向她走去,温凝觉得他的速度太慢,提着裙子向他奔去,站定在他身前,将手中的线咕噜递给了他,“皇叔,快拿着!”
容钰不明所以的伸手接过,“秧秧给我做什么?”
“我要剪线。”
“不再多玩一会儿吗?”
“不了。”
现在已经足够了。
她回来了,前世种种都已经过去了,今生,她只想好好陪在皇叔身边,一生一世。
温凝拿了剪子过来,咔嚓一声便是将纸鸢的线剪断,看着纸鸢慢慢飞走,直到消失在了天际,才呼出一口气,伸手抱住容钰的胳膊,仰头对他笑,“皇叔,我玩够了,我们回府吧!”
“真的玩够了?”
“真的。”
温凝用力点了点头。
容钰:“那回去吧!”
“好。”
两人往王府的马车而去,也就此时,有一个圆脸的姑娘拿着一个荷包跑了过来,大喊:“姑娘,姑娘,你的荷包掉了!”
荷包?
温凝懵了一下,随后猛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腰间的荷包不知何时掉了。
“多谢。”
温凝刚想从圆脸姑娘手中接过荷包,便见容钰已经伸出手接过荷包,并帮她道了谢。
“不客气。”
圆脸姑娘也是在这里玩纸鸢的,见荷包送回,便笑着离开了。
容钰正准备将温凝的荷包重新挂回她腰间,却见荷包方才因为掉在地上已经散开了一些,便想着替她系紧一些再挂回去,谁知,却见到了纸张的一角,顿时疑惑。
荷包向来是秧秧装碎银的地方,好端端的,她放一张花笺进去做什么?
鬼使神差的,容钰打开荷包,想要看看那张纸上是什么......一双纤细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不允许他打开荷包。
“皇叔!荷包给我吧,我自己挂!!”
温凝都快吓傻了。
她好不容易才将皇叔忽悠过去,若是让皇叔发现严绍元送给自己的词那不得气疯了。
想起前世,皇叔知道这件事以后对自己的失望,她就不想让皇叔知道。
她不想让皇叔对自己失望。
怎么好巧不巧,荷包掉了,还让皇叔发现了.....她之前怎么这么蠢,把严绍元给自己词塞进了荷包,以为这里能够保密,谁都发现不了......
老天啊!你既然都让我回来了,干什么不让这件事情也顺便过去,别让皇叔知道!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不能看?”容钰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眼底满是怀疑之色。
“没.....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平时我写的一些词......”温凝心中焦急,结结巴巴的解释,忽然,她想到什么,“皇叔,你也知道,我做词水平一般,我怕皇叔你看到了会生气.....”
“既然是你做的词,那我更要看了。”
说着,容钰就是想要打开她的荷包。
“皇叔,真的不能看!”温凝死死抓紧荷包。
容钰:“......”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了?”
“没.....没有!!”温凝死不承认。
“那便放手。”
“不....”
容钰沉声,“放手!”
温凝:“.....”
她苦口婆心,“皇叔,那张纸上真的没什么,就是我写的词。”
“既然是你写的词,那我为何看不得?”容钰反问。
温凝:“.....”
“就是.....”她忽然想到什么,忙道:“就是,上面我写了一些夸奖皇叔的词,我怕皇叔你看了会不好意思。”
容钰:“......”
“罢了。”
他将荷包还给她。
温凝猛松一口气,高高提起的心脏总算落下。
回去以后,她就将与严绍元所有有关的东西全烧了!
这辈子,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了,也不想让皇叔知道她与他之间有任何关系。
哪知道,就在温凝放松的时候,容钰伸手便从她手中拿走了她的荷包,并打开了荷包,拿出了那张花笺。
温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