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
京市华清大学的毕业季喧嚣盛大,人头攒动,阳光刺眼。
白应怜穿着硕士学位服,神色清淡平和。
一头利落短发,配上她本就清冷的脸,又酷又飒,她被人拉着拍照。
“应怜,快给我亲两口,以后可就不能随时亲到了!”尤澄抱着她的胳膊,嘟着嘴往她脸上凑。
白应怜推开她的脸“不要。”
尤澄才不管她,溜到她的另一侧,抱着白应怜的脸吧唧就是两口,亲完还不忘调笑,“哎呀,我们家怜怜还是可爱的紧。”
孟昭站在一旁,无奈扶额,“你可别折腾她了,一会儿池夏就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尤澄嗤笑一声,抚上白应怜的脑袋,把她往自己胸上按,冲孟昭竖起中指,“他算个屁。”
尤澄是白应怜的本科同学,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尤澄便对面前冷淡的白应怜,可谓是一见钟情。
在尤澄看来,寡淡疏离的白应怜简直就是活的冷脸萌。
尽管后来白应怜剪了短发,风格都变了,尤澄还是爱的死去活来。
尤澄一头金发,烫着大波浪,耳上是数不清的钉子,生的一双妩媚狐狸眼,瓜子脸,胸大腰细,“性感”二字配她绰绰有余。
今日为了庆祝白应怜顺利毕业,她特意穿了身紧身包臀裙,踩着红底细高跟。
张扬又漂亮,妩媚又妖艳。
惹得周边人频频往这边望。
孟昭冲她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不是我说,你那领子还能再低点吗?”
尤澄毫不在意,“老娘身材就是这么好,想要自己做硅胶去。”
白应怜脑袋还被她按在胸前,有些喘不过气,她抬手拧了把尤澄的腰。
尤澄敏感往后躲,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小怜怜,手往哪摸呢?”
白应怜终于喘过气,无所谓耸肩,“身材这么好,摸摸怎么了?”
她跟尤澄待久了,说话也随意起来。
在两人互相调侃时,池夏抱着一大束白茉莉往这边走。
孟昭眼尖,先往后退了两步。
跟两人认识久了,孟昭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忠贞烈男”
果然,在离两人还有五十米时,池夏便两眼冒火的往这边大步流星的迈。
“尤澄!把你的手给我拿下去!”
听了池夏的话,尤澄不但没动,反而搂的更紧,甚至还挑衅似的当着池夏的面又亲了两口白应怜。
池夏彻底炸了,一把拉过白应怜。
池夏:“我他妈说过多少遍了,你不许亲她!”
尤澄:“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想亲就亲。”
池夏:“他是我女朋友!”
尤澄:“可我是她的女朋友啊,只准你亲自己女朋友,不许我亲自己女朋友?”
明明毫无逻辑,却又说不出破绽在哪。
白应怜并不是尤澄的女朋友,纯属她自封。
白应怜无奈扶了扶硕士帽,似乎早就习惯两人跟小学生似的拌嘴。
她拉住要爆炸的池夏,“别吵了”
池夏顺势往白应怜肩上倒,“呜呜呜,老婆你倒是说句话啊。”
在池夏与尤澄斗智斗勇的这五年,最终摸索出一套万能大法,“一哭二闹三上吊。”
白应怜被他吵的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对一旁的尤澄道:“你也少说两句。”
尤澄咬牙切齿,指着池夏,红唇一张就开骂,“池夏,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说不过就往应怜怀里躲!”
池夏闭眼装死。
要不是尤澄今天穿的不适合打架,她高低要给池夏两脚。
孟昭站出来,开始拉架,“行了行了,两位活祖宗,咱都消停消停。”
他推着尤澄往一边去,“导师听说你回学校了,刚给我发消息说要找你呢。”
尤澄一听老师,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她从小就怕老师,尽管学习不错,可还是怕。
“不去,你跟他说我不在。”说完又冲白应怜挥挥手,“宝贝,我先走一步,晚上再见哈。”
孟昭冲池夏使眼色,池夏还靠在白应怜肩上半睁着眼,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兄弟。
尤澄踩着恨天高快步离开后,池夏耳边终于清净了,他直起身子,掐着白应怜的脸,跟她算账,“我跟你说多少次了,离尤澄远点,她亲你脸,你不知道躲吗?到底她是你男朋友还是我是你男朋友?”
白应怜拉下他的手,一本正经道:“你。”
听了她的回答,池夏明显暗爽,嘴角止不住上扬,把手里的花塞给她,“这还差不多。”
看着一个字就被哄好的池夏,孟昭懒得吐槽。
他干笑两声,举起相机给他们拍照。
照片里白应怜身穿硕士袍,干净利落的短发被风勾起一缕,一旁的池夏穿着一身黑T,寸头将他极具攻击性脸展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