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冷,一个痞帅。
尽管孟昭从小在京市贵圈里长大,帅哥美女没少见,但第一次见两人时还是没忍住多瞧了两眼。
孟昭跟尤澄一样,都是京市人,家底殷实,不过他为人不似尤澄那般高调,就差把“老娘有的是钱”写脸上。
起初他跟白应怜并不熟,不过尤澄老黏着白应怜,池夏不在时,尤澄恨不得把白应怜挂身上,到处都带着。
三人又是一所学校的,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孟昭这人低调是低调,只是眼光高的很,不跟一般人做朋友,但他也幕强。
他虽不喜尤澄张扬的性子,可尤澄的势力就是在他之上。
尤澄是尤家的老二,上面有个哥,可如今她家公司全归她管,可想而知她的能力不容小觑。
白应怜这人就更有意思了,看着安静,却闷声干大事。
想想刚认识两人时,他们也只是从外地考进来的学生,如今两人靠创业攒下的钱够在二环买几栋洋房了。
要不是知道两人不想在京市发展,他高低要将人挖到自己那里去。
傍晚,蓬蒿酒店,888包厢。
尤澄开了瓶库克,跟白应怜碰杯,“小怜怜,毕业快乐啊。”
白应怜见她喝的脸都红了,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少喝点吧。”
尤澄开怀大笑,“今天高兴。”
白应怜替她倒了杯水,递给她。
尤澄看着那杯温水,瞬间红了眼眶,抱着白应怜不撒手,“应怜啊,我舍不得你!要不你还是别回去了,你不想那人渣出来,我帮你找人再给他弄进去就行。”
白应怜沉默片刻,轻声开口,“我要回去的。”
尤澄嘟着嘴,“你怎么那么讨厌,连句哄我的话也不会说。”
说完她又跟了句,“不过,我还是喜欢你。”
尤澄第一次见白应怜就喜欢上了,她是尤家小姐,要什么没有,身边玩的朋友也全都是圈里的,只不过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做做样子,她看得明白。
所以,即便白应怜起初对她的示好表现的冷淡,但能看得出她这人对自己也是真感情。
不过前期也是真冷,对谁都竖起厚厚的城墙,不过她是谁啊,她可是尤澄,这世上就还没有她尤澄凿不开的墙。
于是戒备心再重的白应怜也对她放下戒备,任她抱来抱去。
“哎呀,小怜怜,你咋就这么可爱呢?要不你跟池夏分手,跟我在一起吧,池夏那个穷鬼配不上你的。”
池夏倚靠在白应怜身旁,冷笑一声,“我哪穷了?”
池夏确实不穷,要说他最穷的时候大概就是两人刚来京市那会儿,那时池夏卡里只剩五十万。
不过第一年两人开始创业,卡里的钱就翻了不止三倍。
白应怜聪明,池夏也是从小跟他爹一起长大的,两人凑一块,第一年就把两人大学里的小生意垄断了,小到快递外卖,大到网吧酒馆。
再往后两人搞起投资,就没打过水漂。
但对于从小出生在罗马的尤澄眼里,白应怜这么可爱的宝跟着池夏简直就是在过苦日子。
尤澄不知道白应怜小时候才是真苦,现在已经算得上十分优渥。
尤澄知道白应怜的病是在认识的第二年,那年她喝多后,白应怜将她带她跟池夏在外租的房子,尤澄半夜起来喝水时看到桌上放着抗郁的药,才明白白应怜为什么总是动不动愣神。
向来呼风唤雨的大小姐,第一次向父亲低头,开口要国外资深心理咨询师的联系方式。
尤澄靠在白应怜身上,金发垂落,她柔声开口,“宝贝,如果回去后过的不开心,咱就回来,我养你。”
好不容易这几年性子开朗了些,药也停了,尤澄怕她刚回去一会儿又回到曾经那副样子。
白应怜抿唇笑,拍拍她的肩,“我养的起自己。”
尤澄哼唧两声,“那你来养我。”
池夏拉住白应怜的手,“她得养我,轮不着你。”
尤澄懒得跟他争,“滚蛋。”
白应怜没忍住笑出声。
.....
第二日,白应怜与池夏简单收拾好行李,返程回了临市。
刚下飞机便看见站在出站口的阿莱他们。
白应怜留意到阿莱生出更多白发,眼角生出细纹。
“哥。”
阿莱“嗯”了一声,抬头在她发顶揉了揉,像五年前那般,“欢迎回来。”
宋济凡还跟从前一样,哭成泪人,冲上来就要抱住他,被王皓拽着领子拉了回来。
“池哥,你终于回来了,王皓这个傻叉趁你不在一个劲的欺负你兄弟我。”
王皓呵呵干笑两声,“我哪里欺负你了?”
宋济凡梗着脖子,“切,其实都是我让着你罢了。”
池夏咧嘴笑,“行了,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成熟点。”
许念工作原因走不开,跟白应怜约着放假时再约。
白应怜也不急,她现在最想做的只有将二十年前的那些事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