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个能和玉乐栖有什么关系。
他把盒子举高,对着光看了看发现盒子上了锁,打不开。他把抽屉再次拉开看了又看,确认过了,没有钥匙。
那这是……
他带着满心疑虑,决定先在房间里找找看。
*
他们俩人走了之后,千月在房间里打算进行一个地毯式搜寻,找找这个房间里的“奇”在哪,很可惜,转悠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具体的是什么。不是因为没有金属,恰恰相反,是因为这个房间里的金属实在太多了。
她站在屏风后面,实在是有些怀疑人生,不是……谁能过来给她解释一下,床镀金就算了,那个屏风背后也镀金又是什么意思……炫耀房主人有钱是吗?
作为一个兜里空空的大穷鬼,千月默默流下了嫉妒的泪水。
真是可恶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要好好判断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的。
她看着床榻上铺的整整齐齐的被面,一咬牙:“得罪了,等我找完就给你铺回去哈。”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轻笑,如银铃一般,落了下来。
千月如同见了鬼一样瞪大了双眼,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乐栖哥哥!”她惊喜地转身,“你回来了!”
一转头,身后却是空落落的,什么人也没有。
嗯?难道是错觉?
千月奇怪地转回了身,弯腰探身准备去掀被子,那声笑再次响了起来。她再次回头,这会子倒是活生生出现了个人在她背后。
“啊!”千月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吓死我了!”
“你好啊,小姑娘。”来人白发束冠,青色长袍,长了一张极为出色的面庞,几乎和玉乐栖的脸一模一样。右眼下方那颗泪痣映在光下,扭曲成艳丽的红色。
“乐栖哥……”千月的话正要出口却忽然意识到不对,玉乐栖分明是黑色短发,眼前这人不是玉乐栖!她壮着胆子,提高了声音,“你是谁?”
来人饶有兴趣地抵着下巴,微微弯腰看她,“你刚刚喊得是谁?把我认成谁了?”
紫色的瞳孔闪着光,像是危险的漩涡。
“你认识玉乐栖吗?”千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了头脑,竟就忍不住开口问。
“玉乐栖?”来人听到这个名字,像是颇为意外的挑了挑左边的眉毛,折扇甩开,唇角含着笑意,“认识我啊,小姑娘。”
“你……你是乐栖哥哥?!”千月往后退了一步,膝盖弯磕到了背后的床铺上,“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上去了吗?”
“上去干嘛?”来人疑惑地看着她,好心地提醒,“小姑娘,这可是我的卧房。”
他指了指千月背后的床铺,“你背后的床铺,也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千月神情恍惚地给他让了个位置,“对不起……”
“没关系,”来人笑了笑,有点勾人,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循循善诱的语气,“小姑娘,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啊对……”千月懵懵的,直觉这样不太好,“这不方便吧……”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来人,“我能找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来人收起了扇子,“你叫那个和我同名的人什么?乐栖哥哥?”
“那你可以叫我玉哥哥。”他把扇骨抵在唇边,笑了下,“小姑娘,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我叫千月。”千月看着他的紫色的眼眸,是和玉乐栖相同的颜色。
“哦,千月小姑娘,能告诉我你要找什么吗?”那个人看着千月,眼里满是真诚,“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能帮你找。”
“真的可以吗?”千月还是不放心,再三确认。
那人笑了笑,点了点头,他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带着致命的蛊惑,“当然,你当然可以信任我。”
千月放下了戒备,“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应该是金属,然后是这个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
说完,千月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一不留神就说的这么实在了。
那人看着千月,眼里带上了笑意,“这样啊,我来想想……”
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金属的小盒子,“你说的,是这个吗?”
千月下意识地伸手接过,看上看下,从盒子里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灵气。这时候,她的包忽然发出轻响,她顾不得盒子,从包里摸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又和疯了似的转了起来。转的实在太过疯狂,甚至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响声。
像是某种不详的征兆。
传音符毫无征兆地有些发热,她脑海里出现了玉乐栖的声音:“千月,你找到了吗?我和明赫准备回来了。”
千月下意识的回答,“应该是找到了。”
来者悠然地撑着下巴看着她,他敏锐地眯起了眼睛,漂亮的眼睛带上了锋利的攻击性:“千月小姑娘,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和谁说话呢?”
“千月!你快跑!”玉乐栖的语气忽然变得急促,“那不是……”
声音忽然断了。
千月头皮发麻,她迟疑地转身,来人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把她牢牢的困在了床榻和自己之间。
她后退一步,脚后跟撞上了坚硬的木质。
“告诉我,”那人勾起了唇角,眼神却冰冷,“你在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