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迟这几天怎么丧丧的?”边天心见喻语迟没在宿舍,发出自己的疑问。
秦兮叹气,“比赛成绩不理想吧,我听说她在场上就哭了。”
“她的进取心太强了。”边天心把一包软糖放到喻语迟桌上,“我这种咸鱼属实是不配。”
话音刚落,宿舍门被打开。
喻语迟抱着资料走进来。
“嗨语迟,我给你一包软糖,就放在桌上。”边天心嘴角上扬,“咬一口就爆汁,很好吃的!”
“谢谢你。”喻语迟浅笑道。
“那个……”边天心支支吾吾半天,“比赛已经过去了,你也没太难受啦。”
她拍向自己的肩膀,开玩笑说:“实在难过,来我肩膀这靠靠,保准一秒开心。”
秦兮接话:“我的肩膀也可以!”
喻语迟很感动,“谢谢你们,我现在不难过。”
“那就好!”边天心挽着秦兮的手臂,“你要是有啥事,就来找我们,我们一个宿舍的嘛,互帮互助呢。”
喻语迟点头,“我会的。”
像有暖流流淌过身体,舍友的温暖让喻语迟续上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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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树知道喻语迟和穆屹宸分手的消息,顿时像被雷劈中,怔愣了许久。
电流那头的嵇扬识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神。
“怎么就分手了呢?!!这么突然!
“他俩也太冲动了吧!”
“不突然。”嵇扬识想起穆屹宸这几个月的状态,“也许暂时分开,对他俩都好。”
“好个屁!” 程悠树一时接受不了,“他们不爱对方了吗?一定要到分手的地步?!!”
嵇扬识告诉她,就是太爱才要分开。
“我不懂,咱们俩异国恋也好好的,哪有他俩就不行的?”程悠树切换屏幕,“我去找喻喻说几句,也许有转圜余地呢。”
“别找她。”穆屹宸的声音出现。
“你怎么偷听我和咩咩讲话!!!”
穆屹宸疲惫地解释:嵇扬识在厨房开免提,他刚好来倒杯水喝,不是故意偷听的。
程悠树转移话题:“你到底想不想和喻喻复合?想的话我帮帮你,你怎么就答应了呢,死缠烂打几次,也许喻喻就心软了呢!!!”
“别去找她,别问别管,这是我和她的事。”
“你甘心吗?”
穆屹宸一脸落寞,把手机免提暗灭。
“你和树打吧,我去客厅躺会。”
嵇扬识擦干手,把手机放在耳边。
他望向穆屹宸落寞的背影,对着电话那头的程悠树说:“屹很难过,但是他一直强撑着,也不说出来。”
“他难过的原因,你我都知道。”程悠树叹了口气,“喜欢就追回来啊,怎么就非得分手呢?”
“树。”嵇扬识说,“屹说喻语迟瘦了特别多,眼底乌青很明显,整个人一看就很痛苦,他舍不得她再这样下去。”
“敢情穆屹宸还是为爱分手呢!”程悠树凝眉,“我再去找喻喻问问吧,你也多和穆屹宸聊聊。”
程悠树去找喻语迟问情况的时候,喻语迟在回即瓷的高铁上,信号不是很好,她看着断断续续发来的消息,顿时鼻酸。
-糖醋带鱼:【没开玩笑,真的分开了】
见到外婆,喻语迟没有归家的喜悦,嘴角扬起的笑,明眼人一看就很假。
晚饭后,喻语迟借口说自己赶路疲惫,想回房间洗个澡然后休息。
热水淋湿裸-露的皮肤,热气腾腾。喻语迟熏得眼睛难受,眼泪一-大串一-大串流下。
穿好衣服后,她走到镜子前,看到了眼眶、鼻头通红的自己。
最后一次为这段感情歇斯底里。
她不停在心里循环这句话。
她食言了。
在房间收拾行李,门外传来敲门声。
“语语。”黎秀方的声音,令喻语迟的哭意重新袭来。
喻语迟红着眼眶开的门。
她弯腰扑进黎秀方怀里。
颤-抖地哭泣起来。
黎秀方没问她哭泣的来由,只轻轻拍着喻语迟的后背。
和小时候一样,她把倾诉权交给外孙女。
“愿意讲就讲,不愿意讲就来外婆的怀里。”
小时候,喻语迟常常羡慕别人有父母陪伴,心情直线下坠,可她从不说出来。黎秀方心知肚明,不戳破,重复和她说这句话。
喻语迟断断续续地说:“阿婆,我……我好像……做错事了……又好像……又好像没错。”
黎秀方动作不停,安抚着外孙女。
“既然不知道是对是错,就不要回溯痛苦,往前看,学着放下,去释怀,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喻语迟抬眸,“放不下怎么办?”
“放不下就锁进心里,等合适的时间再放出来。”黎秀方带着微笑注视着喻语迟,“事情已经发生,你决定好的事情,痛苦否,总得自己去接受,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喻语迟沉默片刻,启唇:“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