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什么呢。”程悠树环顾四周,“披肩呢?我怎么没看见。”
喻语迟看向今弥,“你添油加醋了吧!那是酒店服务员给我的。”
今弥点了下程悠树的肩膀,“哦~我记岔了。”
“化妆师不是五点到吗?”喻语迟指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十二点多了。”
“一点前一定!”程悠树举起手,“现在我很兴奋,根本睡不着。”
喻语迟颇为无语,“嵇扬识估计永远想不到,他的老婆在婚礼前一晚,不是因为期待婚礼睡不着,而是关心闺蜜的情史。”
“那是!你的终生大事我当然得密切关注!”程悠树把喻语迟拉到她和今弥中间,“快说说,复合几率是不是百分百!”
虽然是问句句式,但程悠树的语气很肯定。
喻语迟叹气,“我现在不想聊这个。”
“先别说复合的事。”今弥眨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穆总长得那么帅,Have a good night!也行啊!”
喻语迟还以为今弥“良心发现”了,结果不是。
“我困了。”她站起身,“你们不睡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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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闹钟一响,喻语迟迅速按灭,隔着被子分别拍了下,用枕头蒙耳朵的两人。
“起床了。”
“起不来!”
“好困啊!”
程悠树和今弥异口同声。
喻语迟手搭在额头上,“到底是谁结婚?”
程悠树立马掀开被子,“我!现在就去洗漱!”
三个人洗漱完,化妆师刚好按门铃。
“早上好。”程悠树探头看向门外,“隔壁房间也开始化妆了吗?”
另外两位伴娘在隔壁房间住。
化妆师回:“开始了。”
“那就好。”程悠树坐到镜子前,“你们吃早饭了吗?我朋友刚好要点,一起下单啦?”
“不用麻烦了,我们吃完早饭再过来的。”
“行。”今弥打了个哈欠,“我随便点一些。”
化完妆换好衣服,她们还得拍照。
程悠树给伴娘准备的是粉色裙装,喻语迟是吊带V字领鱼尾裙,插腰款式,她的好身材完完全全呈现出来。
新郎一行人接亲完,就是给长辈敬酒的场景。
喻语迟裹着披肩,一侧站着今弥,一侧站着迟青厌,迟青厌旁边是穆屹宸。
迟青厌一想到早上艰难地做任务游戏,才找到程悠树的高跟鞋,就“PTSD”。
他忍不住和喻语迟说:“我扬哥这么多年才抱得美人归,红包也准备了一-大把钱,你们也不放点水。”
“这有什么,一辈子才一次,当然不能让你们太轻松。”喻语迟歪头,一脸嫌弃注视迟青厌,“五十个俯卧撑你就累了?不行啊弟弟。”
“今天好日子,我不和你计较。”迟青厌转头找穆屹宸聊天。
喻语迟目光不经意落在穆屹宸身上,又一瞬移开。
今弥捕捉到喻语迟的不自然,在她耳畔悄声说:“你今晚要不要实施一下,我昨晚的建议。”
喻语迟茫然问:“实施什么建议?”
今弥手指摩挲喻语迟的肩带,“Have a good night!”
喻语迟赶忙捂住她的嘴,“大庭广众之下,你别说啦!”
“怎么了?”迟青厌被她们惊扰,和穆屹宸同时看向她们。
喻语迟一窘,连忙摆手,“没什么,我俩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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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晚宴席间,喻语迟目光一直停留在台上发言的程悠树,泪水夺眶而出。
“我妆都哭花了。”一向“铮铮铁骨”的今弥,这会眼泪汪汪。
喻语迟分了些纸巾给她。
今弥边拭泪边说:“到时候我结婚,程悠树在台下要是没哭,我下台就‘杀’了她!”
顿时,喻语迟哭笑不得,“你先找个男朋友再说吧!”
“等我去港城,我一定找个大帅哥!像彭于晏那种!”
“想着吧。”喻语迟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快去快回,等会要抢捧花了。”
喻语迟是个路痴,平常没有导航根本没法到达目的地。出宴会厅后,她的路痴属性稳定发挥。
——找不到厕所。
刚巧有位服务员经过,她随口一问。
“直走,前面左转就是了。”
“好的,谢谢。”
喻语迟提起裙子,不顾鞋跟高,一路小跑。
转角差点撞上一个人。
这个人是穆屹宸。
喻语迟趔趄一下。
穆屹宸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这么着急干嘛?”他的视线下移,看见她裙摆下的高跟鞋,不由得拧眉。
喻语迟动了下手臂。
“抱歉。”穆屹宸松手。
“谢谢哈。”喻语迟提起裙摆往前走,徒留穆屹宸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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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厅,抢捧花的流程刚要开始,今弥本想拉着喻语迟一起去,被她婉拒。
喻语迟拿起椅背的披肩,裹到身上后,走到宴厅最后边。
台上身着白纱的程悠树,拿着花束背对着所有人,嵇扬识在一旁帮她提裙子,台前女孩扎堆,一个个争先恐后,都想抢到捧花。
喻语迟淡然一笑。
“喻喻。”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喻语迟扭过头,发现是许久未见的凭煦。
“凭阿姨。”喻语迟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凭煦莞尔一笑,“今天太忙,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会话。”
喻语迟抬手捋了下碎发,“没事的。”
凭煦嘴角上扬,“听说你的导师是奉为鸣,他是我大学同学。”
“对。”喻语迟轻轻点头,“奉教授是我在柏林读博的导师。”
“在他手下学习,还不错吧。”
“确实。”
凭煦思索了会,旋即问:“你现在应该快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
喻语迟微怔,“准备回国发展。”
“挺好的。”凭煦视线落在喻语迟的披肩上,“我前几天买了件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披肩,还没披过一次,昨晚就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