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峤发疯地怒吼:“你闭嘴!”
纪言其不跟疯男人计较,侧头用眼神示意顾泽谦把门关上。
这么恨海情天的八卦要是外传出去。
周总还怎么做人啊?!
眼泪流淌至嘴角,陈峤难过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从我第一次从慈善晚会上见到你,你对我说让我不要紧张,还说让我当作社团活动就好。我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我放弃梦想,进星洲做你的秘书,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知道你心里有白月光,但我不在乎,只要我陪够久,只要我一直陪着你,我就已经能走进你的心里的。可是……”
陈峤恶狠狠地盯着纪言其:“可是你的心偏了,你看向纪言其的眼神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刺痛我。”
“你爱上了纪言其是不是?”
陈峤的质问如雷声贯耳。
纪言其下意识地看向周昭行。
啥?
他没听错吧?
周昭行爱上他了?
陈峤这是受刺激发疯发到外婆家了?
周昭行命中注定的人不是作者设定的白柏峤吗?虽然白柏峤还没出场,但你也不能乱往他上扣帽子啊?
这感情的锅他可不背。
他现在和周昭行的关系虽然不如之前那么恶劣,可也没多亲近吧,他俩现在顶多是盟友,是合作关系。
周昭心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平静,沉稳地声音里带着警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陈峤不甘心地问:“我想挽回你的心也是多余的事吗?”
周昭行狠绝道:“我的心从来不属于你。”
陈峤双目通红:“那属于谁?白柏峤吗?”他再次指着纪言其,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还是他。”
周昭行并没有回答。
纪言其却在心里代替周昭行回答:当然是白柏峤啊,你问个屁。人家是男主,你只是个炮灰。
哦,差点忘了,自己也是炮灰。
周昭行说:“我今天让你离开星洲,是作为上司对你工作多年的仁慈。”他本不想把事情做绝,起码陈峤无怨无悔地陪他演戏,为他做事,可是上次纪言其在酒吧中药的事情,让他明白,陈峤绝不能再留着了。
周昭行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这是买通的那个酒保的证证。”
手机屏幕里,正是那天晚上给纪言其下药的那个酒保的自述,从头到尾讲清楚了陈峤如何买通他,又把药下在了给纪言其调的果茶中。
陈峤大惊失色:“不……”
纪言其听完视频里的人讲述完,这才明白周昭行为何会姗姗来迟。
敢情他这是给自己找证人去了。
周昭行说:“那药是周启闻给你的吧。”
顾泽谦立刻掏出了手机进行录音。
陈峤心如死灰:“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不是吗?”
枫林公寓的监控,再加上陈峤的证词,都成为了指证周启闻的有力证据。
陈峤说完整个和周启闻合作的过程,失魂落魄地看着周昭行,似乎还在做最后的一丝挽留。
周昭行却说:“下药为刑事责任,我会把证据提交给警方。”
纪言其有些看不懂周昭行了,虽然他这个男主不会怜爱炮灰,可是为了他这个炮灰送另一个炮灰去坐牢,也不太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纪言其试探道。
周昭行偏头扫了他一眼:“怎么,还想被下一次那种药?”
折磨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纪言其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最后一点恻隐之心都在对方的反问下消失殆尽:“那还是送他去坐牢了。”
周昭行轻笑一声,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顾泽谦笑着指了指他:“你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昭行好不容易对陈峤起了杀心,你怎么还能拦着呢?”
纪言其说:“我又没想真拦着。”
他就是装一下意思意思。
顾泽谦说:“昭行本来是打算将他收集的证据全部在会议上公开的。我提醒过他会损害你的声誉,他说你没那么娇气。结果临到了,他还是舍不得让你名声扫地。”
纪言其心头微微一颤。
这人先是为自己去找酒保收集证据,现在又因为他彻底让陈峤下线。为了不让他被下药的事外泄成为别人的谈资,竟然主动放弃了在众人扳倒周启闻的机会。
妈呀。
周昭行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顾泽谦的声音还在耳边盘旋。
纪言其听见他说:“我发现昭行对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他喜欢上你了,他还不承认。”
这件事承认就见鬼了好吧。
男主都是傲娇又嘴硬的。
纪言其心想,要不他找个时间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