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城车神已然远去。
留下不明状况地人在原地独自等待自家BOSS。
车开上高架,往酌野方向开去。
风景在倒退,风灌入车厢内,却吹不熄他心里燃烧越来越烈的火。
狗东西!
白月光,前男友,比什么都重要是吧!
纪言其将油门踩得更深一些,顺着蜿蜒的高架桥一路向下。
电话响了,他也没看,直接摁了接通。
“忙吗?”是严呈鑫打来的。
纪言其无差别攻击,愤愤道:“忙,很忙。”
严呈鑫听着他像闹别扭一般的气声,反而笑了声:“这是谁惹我们纪小少爷了?”
纪言其没憋住:“还能有谁,不就是周昭行那个狗东西!你说他怎么想的?明摆着自伤一千的决策,就为了白柏峤,宁愿是坑也要跳下去。”
电话那头的严呈鑫没说话。
纪言其不吐不快:“爱情就那么重要吗?白月光就这么一点都抛不下?他知不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星洲的总裁的位置啊,是控制权啊。现在为了一个白柏峤就干这么瞎的事,那前面做的所有努力不全都白费了?”
“谈恋爱什么时候不能谈?”纪言其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就非得前功尽弃才能彰显他和白柏峤爱情的伟大吗?”
车在一个巨大的转弯后,下了高架。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没出声,纪言其以为挂断了,扫了一眼操作台,还在通话中,于是试探道:“喂?严呈鑫,你还在听吗?”
“在听。”严呈鑫回应。
“那你怎么不说话?”纪言其问。
严呈鑫的声音里有一丝强撑的苦笑:“这不是打算再听你骂周昭行三个回合,等你出够了气,我再帮你骂。”
纪言其被他逗笑了:“你还有说冷笑话的时候。”
严呈鑫说:“我的优点多着呢,是你还没发现而已。”
纪言其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正好红灯,他停车,等待的过程,偏头看了一眼路边的街道,然后听见严呈鑫问:“你有没有发现,你刚刚真的很担心周昭行?”
纪言其被问得一愣:“我有吗?”
严呈鑫说:“虽然你一直在骂他,可每一句斥责的底色都是因为担心周昭行。”
好像是这么回事。
纪言其转念一想,他和周昭行有协议约定,如今看到他色令智昏的模样,打乱计划,他生气而已。
“他用不着我担心。”纪言其说。
严呈鑫听出了醋味,但没戳破。
“你这是要去哪?”他问。
纪言其骂完了也不痛快,打算去找天文两个人喝酒。
“去酌野喝一杯。”纪言其回答。
严呈鑫问:“那我能一起吗?”
纪言其本想拒绝,因为每次周昭行看到自己和严呈鑫在一起都发癫,为了保护自己的后脖颈,他得和严呈鑫保持一些距离。
可周昭行都去和白月光叙旧了,他和朋友一起喝点酒凭什么不行?
他再敢捏自己的后脖颈,他扑上去再给他脖子一口!
这么想着,纪言其痛快道:“一会儿酌野见。”
说完,他挂了电话。
红灯灭,绿灯亮。
纪言其踩油门,穿过马路,直奔酌野。
与此同时,刚走进地下库的男人看见原地等待的助理,微微皱眉。
“人呢?”周昭行问。
周辰一时不知道怎么描述刚刚发生的迅速又离谱的事情,欲言又止,支吾了半天。很为难。
他难道说:周总,车被你老婆抢了,我也被你老婆发卖了。
周昭行见状,眉头皱得更深。
拿出手机长按1号键,快速拨号,响了半天,没人接。
挂断,再打。
重复了三次后,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
周昭行吩咐周辰:“叫车。”
周辰接到命令赶紧用软件叫滴滴,确定目的地的时候,他抬头问:“周总,我们回独心居吗?”
周昭行说:“去酌野。”
他要去把那个别扭鬼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