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其还没反应过这话的意思,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过去,他跌落在熟悉的怀里,口中被渡了浓重酒气——是吃饭时,周昭行喝的红酒。
梦里,纪言其听见自己呜咽着求饶的声音。
“周昭行,你慢一点。”
汗水和泪水交融,流淌了他满脸,纪言其的额头抵着枕头,好像被人撞了一下又一下。
如同过山车般的刺激感让他得到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满足,人被顶上了天空,又重重地坠落。
强烈发反差感令他消耗太大,在不知道多少次被扬起至空中时,纪言其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周昭行,你个浑蛋!”
周昭行完全无视地他的哀号和咒骂,伸手将他的脸从枕头里救出来,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纪言其被迫沉沦,再一次从高处坠落。
“啊——”
纪言其从催促床上弹起,真实的感受令他恐慌,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屁股。
衣服还在,没有痛感。
还好还好。
纪言其松了口气。
有人敲门叫他去吃饭。
纪言其这才回过神,自己正在周昭行在周家的卧室里。
“我换身衣服就过去。”纪言其冲着门的方向喊。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脚步渐隐,离开了。
纪言其掀开被子下床,目光难以避免地扫到了对面的沙发上。昨日炽热的种种画面像幻灯片一样顷刻间冲进他的脑海中。
周昭行把自己拽进怀里,亲了他一遍又一遍。
虽然没有其他过界的行为,但纪言其记得自己最后被亲到缺氧,一直躲着求饶。
靠——
纪言其立刻闪进卫生间,微肿发红触目惊心。他握着洗脸台的双手越来越紧,无法克制地大喊了一声:“周——昭——行——”
正在餐厅吃早餐的周昭行听见楼上的声音,心情很好地抿了抿唇。
“这是怎么了?”周涛问,“你又惹言其生气了?”
周昭行说:“我现在难敢惹他啊?”
周启闻忽然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大哥如今和小纪总的感情这么好,不知道白总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啊?”
一个白总的称呼,周涛立刻反应过来,厉声道:“昭行,你和白柏峤见面了?”
周昭行收敛笑意,直白回应:“见了。”
周涛对自家儿子骨子里的那股叛逆很是恐惧,很怕他哪天就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周昭行代表的是周家和星洲的颜面,以前不能出错,现在更不能出错。
怎么能被周启闻抓住了能借题发挥的把柄?
“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周涛没了心情吃早饭,放下勺子,拿出严父的那副姿态。
周昭行如实说:“星洲本来投资的新项目,是白柏峤的公司,不过我取消了。”
“可是这项新的AI技术可以带领星洲走在前沿。”周启闻表示可惜的同时,又劝说道,“大哥不方便出面,我倒是愿意做代表人替星洲解决问题。”
“哦,”周昭行看着他,饶有意味地应下,“那我该怎么感谢二弟呢?”
周启闻以为自己得逞,刚想出声,纪言其就戴着口罩进了餐厅。
“这是怎么了?”陈雪关心道。
纪言其瞪了周昭行一眼,咳嗽了一下,闷声道:“有点感冒,怕传染给大家。”
“感冒了就回房休息吧,我让用人把早饭送到房间。”陈雪说。
“不用……”纪言其觉得这样更奇怪了,“不用了妈。”他把话题拉回来,“我刚刚听说二弟想做星洲的代表去和白柏峤合作是吗?”
“言其,你也见过了白柏峤?”周涛诧异道。
“见过了……”纪言其说,“还是昭行带我一起见的。合作已经作废,不过我觉得二弟说得对,白柏峤手里的新技术对星洲确实重要,不如,就依二弟所言,你来和白总合作吧。”
周启闻眯起眼,纪言其如此慷慨的样子令他有些警惕,他会有这么好心?
“不过,在此之前,有笔账要提前算一算。”周昭行示意用人把文件拿进来,他扔在了饭桌上。
昨天陈家人的到来打乱了他回家的目的。
不过现在清算也不晚。
文件里的照片散落,周雄出入地下赌场,被人发现出老千差点剁手的画面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但最吸引众人注意力的那一张是周雄躲在酌野会所吸/毒那张照片,双眼迷离,早就已飘飘欲仙。
周雄惊慌失色。
周涛怒形于色。
随之周昭行的话音全部爆发。
“爸,二叔一直在骗你,他根本就没有戒/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