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兰玉这会儿也看见游忱逸了,惊讶道:“族,呃,游董,您怎么也在?”
游忱逸沉着脸没说话,两步走到二人面前,毫不客气地问明砚川道:“明董是在追求我弟弟吗?”
明砚川和奇兰玉同时一愣。弟弟?游忱逸说的是谁?
“兰玉表面上虽然是我的员工,但实际上,他是我家族里年纪最小的,也是最受宠的弟弟。”游忱逸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没吓着明砚川,倒是把奇兰玉吓得够呛。
族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什么时候成了族长的弟弟?
反观明砚川,他脸色倒是和缓了不少。其实这之前明砚川一直怀疑游忱逸对奇兰玉照顾有加是因为也喜欢奇兰玉。可如今游忱逸一番话才让他明白原来是他想错了,游忱逸竟是奇兰玉的兄长。怪不得见奇兰玉从他房里出来,游忱逸脸色会那么难看。
明砚川虽然调查过奇兰玉的身世,却没查到他与游忱逸的关系。不过,游忱逸此人很是神秘,身世背景成谜,明砚川调查不出他家族中人,也属正常。
面对游忱逸的尖锐的问题,明砚川没有丝毫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的确对兰玉很有好感,也的确是在追求他。”
奇兰玉震惊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明砚川。虽然身为食爱,他早已对明砚川的心思一清二楚,但谁能想得到,他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痛快地承认他心底的隐秘。
游忱逸眯起眼睛,问道:“你认真的?”
“自然。”明砚川坦然以对:“我对兰玉从来都是认真的。”
游忱逸一挑眉,:“好吧。你俩的事,只要不伤害到兰玉,我不会管。但你要是敢欺负他,我绝不会饶了你。”
明砚川微微一笑:“我会好好待他,绝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游忱逸轻嗤一声,摆摆手:“说得好像人家已经答应了你似的。行了,你助理还被人绑着呢,先说正事吧。”
明砚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游忱逸讲了一遍,听得他火冒三丈。
“这个该死的瞿利,他可真是阴魂不散。”
游忱逸骂骂咧咧地在手机里找到了看监控的app,根据明砚川提供的时间线,找到了赵助理可能被人挟持的那段时间的监控。
就在瞿利找上门来的五分钟前,一个身穿服务生制服,带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一辆清洁车路过包厢门口。他步伐不紧不慢,没有引起赵助理的任何怀疑或是注意。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那人突然一个手刀劈在赵助理颈上,赵助理便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那人把赵助理三下五除二塞进了清洁车的内厢,然后推着藏了人的车大摇大摆地走了。
得益于主堡内监控几乎无处不在,他们很快便通过监控找到了清洁车最后被推进去的那个杂物间。众人赶到的时候,赵助理已经醒了。他被人绑在了一个铁架子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得嗓子都哑了,却没一个人听到他呼救。
“今晚大家都聚在一楼,顶多会去二楼单独小聚。三楼不会有人过来,他把你弄到这里来,是做足了准备,想让你一时半会儿不会被人发现。”游忱逸朝明砚川微微一扬下巴,:“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瞿利干的。不把你助理弄走,他怎么才能跟兰玉说上话?”
明砚川沉吟不语,黑着一张脸,似乎在想什么心事。良久,他才缓缓摇了摇头:“不对。瞿利虽然对兰玉很偏执,但他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绑架我的助理,还把他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再怎么说,瞿利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会为了在这里见兰玉一面,去冒进监狱的风险吗?这显然得不偿失。而且后来他跟兰玉见了几分钟就被我关到门外后,也没再过多执着,直接走人了。”
“你的意思是,这人不是冲着奇兰玉来的?而是冲着你?”
“有这种可能性。”明砚川点点头,:“我最近……的确惹上点麻烦。但我不清楚,那人为什么能找到这儿来。他肯定不是受邀而来,那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如果不是临时起意,那想要混进来方法很多。”游忱逸不紧不慢地说:“服务生,厨师,安保,随便当哪个都能混进来,且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若是如此,这个人必定已经谋划了很久,还知道不少内部消息。比如你们要聘请什么人,从什么地方聘请,再比如,我答应了你们出席这次晚宴。”
游忱逸听出明砚川话里有话,眉心微蹙:“明董的意思是,袭击赵助理的要么是聚能集团或者我们公司的人,要么就是我们这两家公司里有人在帮那个人?”
明砚川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游忱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