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游忱逸一惊:“你确定?”
“确定。明董酒醉,去楼上休息,让他站在门外看守。可他现在既不在外面,明董也联系不上他,肯定是出了事。不过,我们的人一直在外面看守,没人进出过,说明他人还在主堡内。”
虽然听上去挺可疑,但游忱逸很难相信谁敢在行不法之事。要知道,他这主堡里不仅有上百个安保人员,还有全方位无死角的摄像头。除非那人是疯了,否则怎么敢在这儿绑架别人。
“呃,有没有可能他突然有事离开了,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啊?”
“绝无可能。”黎知徽当即否定道:“赵助理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除非有不可抗因素,否则他绝不会这样不说一句就走。”
见人家语气如此肯定,游忱逸也不好再反驳,问道:“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
“找人。”黎知徽道:“但还请游董放心,明董吩咐了,不让我们惊扰其他宾客。”
游忱逸点点头,道:“这样吧,我帮你们找,你们能找得更快点。要是那位助理真的被人挟持了,还是尽早将人解救出来为好。”
黎知徽微一挑眉,质疑道:“游董能如何帮我们?”
“调监控呗。你不是说他在包厢门口消失的吗?调出包厢门口的监控,一查不就知道他人怎么消失的了?”游忱逸不假思索地说。
“这就不必麻烦游董了。我一会儿就会去找宴会的负责人,她有权调阅这里的监控。”
游忱逸晃了晃手机,道:“我手机上就能看,干嘛多费功夫。”
黎知徽一愣,刚想开口问什么,游忱逸又道:“先带我去找你们明董吧,正好当面跟他了解一下情况。”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二楼。黎知徽一路上都在悄悄打量游忱逸。据她对游忱逸的了解,此人行事低调,很少结交圈内权贵,却实力雄厚,家底儿像个无底洞,谁都摸不清。他与明砚川交情不深,不知今日帮忙是什么用意。
而且,他为什么会有这座庄园的监控?难道说……黎知徽心中一惊,看向游忱逸的目光中竟多了几分忌惮。
二楼走廊上空无一人,黎知徽带着他们站停在某扇门前,轻轻叩了两下门。
不一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明砚川都没仔细看门口有谁,转身便向屋内走去,轻声嘱咐道:“你们进门小点声。”
一群人涌入包厢,只有游忱逸仍立在门口没动。门刚一打开,他就嗅到了包厢里食爱的气息,而且这气息他非常熟悉,正是来自奇兰玉。
奇兰玉为什么会在明砚川的包厢里?他和明砚川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有,这空气中浓到刺鼻的爱味儿是怎么回事?
直到包厢里黎知徽喊他,游忱逸才眉头紧锁,一脸狐疑地走了进去。
游忱逸走到明砚川面前,还未等他开口寒暄便语气冷硬地质问道:“奇兰玉是不是在你这儿?”
明砚川心中诸多疑惑,比如游忱逸怎么知道奇兰玉在这儿,再比如游忱逸为什么这么关心一个比他层级低得多的下属?出于礼貌,明砚川还是如实答道:“兰玉的确在我这里。”他一指一旁的卧室,:“他累了,正在里面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游忱逸一挑眉,抱着胳膊,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明砚川,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个包厢里?你们认识?”
明砚川活了三十年,从来没人敢跟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心中不悦,脸也沉了下来。包厢内一片死寂,其他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奇兰玉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迷迷糊糊地咕哝道:“我怎么睡着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头望向他。接收到众人视线的奇兰玉顿时清醒过来,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明砚川见状,赶忙走到他身边,关切道:“兰玉,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奇兰玉直到此时才回想起自己刚刚……貌似,好像,是扑到明砚川怀里后因为不小心吃得太香所以昏过去了……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红温了,羞得头顶生烟,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没有……”
游忱逸见奇兰玉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现在完全是一种儿大不中留的心态,即无可奈何,又忍不住担心。毕竟奇兰玉刚刚才受过一次情伤,他经不起折腾了。明砚川这样“吃过见过”,又眼高于顶的凡人,几乎不可能是奇兰玉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