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那人被埋后,我便分了一缕心神在这儿,确定这儿没有任何动静。而且,ta现在应该还在这里才对,你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吗?”
游忱逸戏谑一笑:“感受到了,不过那是缕假的气息,果儿,你被骗了。”
殷果眉毛一拧,疑道:“魂灵气息要如何做假?别是ta隐匿了身形在这乱石堆里,咱们没看到吧。”
“如果我没猜错,袭击我的应该是个鬼族。他们的肉身与食情的肉身相似,都并非真实的肉身,可随时化为虚无。至于那缕假的气息……”游忱逸话音一顿,若有所思地说:“应该就是用来迷惑我们,拖延时间的。”
殷果抱着胳膊,不解道:“既然鬼族与食情都没有真实肉身,那为什么袭击你的一定是鬼族,而不是食情呢?”
游忱逸莞尔一笑:“若是食情袭击我,不会用匕首的。食情的存在鲜为人知,能让食情受伤的方法就更是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了。对方一定不是食情族人,且不知我身份,才会选择用匕首这种冷兵器。”
殷果撇撇嘴,斜着眼瞧游忱逸:“你到底怎么得罪鬼族的人了?你这么怕鬼族,还被人家找上门来想要了你的命。”他眯起眼睛,迸射出一抹精光:“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游忱逸大喊冤枉:“我真没有。我都说了,我从化形有意识起就怕鬼,至于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我更是一点头绪没有。你想,我这么怕鬼,能跑去招惹鬼族中人吗?”
殷果细细一琢磨,认为游忱逸说的在理,只得暂且相信了他说的话。
游忱逸走到殷果身边,拉起他的手,柔声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刚刚多谢你,让你担心了。”
殷果不高兴地撅起嘴,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嘴硬道:“谁担心你了!我才没有!”
游忱逸笑得见牙不见眼,瞅着殷果倔强的小背影,心里不知道有多美。
殷果护着他的样子,关切和焦急的目光,眼中含着的泪水,都是独属他的,涓流不息的爱意。
那一刻,他对未来的焦虑与担忧烟消云散。或许他和殷果也可以像沈戟和楚江流那般,逃过时间的洪流,相濡以沫,相爱永恒。
“这是害羞了?”游忱逸又没皮没脸地凑上去,毫无底线地哄人:“话说我家果儿如此神功盖世,我从前怎么不知呢?宝贝你也太低调了。”
殷果斜睨着游忱逸,腹诽这人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你家的?还宝贝?叫得如此顺口,从前肯定也用这招勾引过别人!不过嘛,说他神功盖世这点倒是没错。冲着游忱逸还算知道他的厉害,殷果决定大度一回,没再出言反驳。
游忱逸将殷果开车送回家后,立刻叫了辆车,把自己送到了沈戟家门口。
彼时已经半夜,沈戟早就睡下了。急促的门铃声把他从睡梦中吵醒,沈戟一脸疑惑地跑去开门。这么晚了,他甚至猜不到有谁会来找他。
见到来人,沈戟脸色顿时一变。
游忱逸露在外面的肌肤几乎成了半透明色,他强撑着力气,道了声:“别让人知道。”然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霎时间,食爱族长真身显现,通体上下散发出的金光在昏暗的走廊上耀眼夺目。游忱逸双目紧闭地飘在空中,沈戟吓得魂飞魄散,赶忙拽着他双脚把人拖进了屋里。
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沈戟简直一头雾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游忱逸受了重伤。沈戟边运足十成源力为游忱逸疗伤,边想办法联系族中长老前来支援。
在跟听不懂人话的siri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沈戟终于找来了陆郝郝和另外两位长老。四人一同为游忱逸疗伤,直到一小时后,游忱逸才变回了凡人模样。
游忱逸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愤愤的眼睛。
“游忱逸!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郝郝见到游忱逸伤重到本体都出来时,吓得差点没就地消散。可偏偏最该害怕的人一脸无所畏惧,竟然还笑得出来,语气轻松道:“没事,死不了。”
游忱逸先给几个救命恩人道了谢,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点险啊。”
沈戟冷眼瞪他:“何止有点险,简直是太险了。我问你,你胸口的黑气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游忱逸摇了摇头,坦言道:“说实话,我对自己怎么伤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