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者的游戏,缺席了最重要的两位主角,可就变成了愚庸者的游戏了。”
勇敢者的游戏,最后缺席的两位终于是补上了。
“你知道的,我见或者说归寂。”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可以无条件包容的后辈了,或许我们应该在这里打起来,打到你动弹不得,然后你那伟大的计划就会砰的一声,碎的连渣都不剩。”
西莱尔难得换上了冷冰冰的语气,归寂希望能拖着他,拖得越久越好。
如今的西莱尔虽不至于压倒性打败对方,但挤破头拖住归寂,直到游戏结束,还是绰绰有余的。
西莱尔再次在心里骂了一声,要不是他现在残血,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你会同意的。”
“就当是为了卡伊罗斯。”
他料定西莱尔会为某一个人让步。
消耗着幻月游戏一部分愿力,防止西莱尔跑过来和他争个你死我活,拖住他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可能现在的列车组不太了解西莱尔曾经的行事风格,归寂可是了解得很。
哪怕被啃食殆尽,都不会畏惧。
“果然是你抓的他吧,”西莱尔一下子就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就说怎么找不到人,就说怎么他家钥匙在归寂手上,果然是归寂抓的。
空气一时间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两个人的实力都不弱,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这栋房子怕是保不住了。
“放了他,赶紧的。”
“哦,这可不行。”
他现在可是坏人,如果坏人放了人质,那不相当于变相洗白了吗?反派可是最忌讳洗白了的。
西莱尔盯着他,试图在那骰子上找出类似于眼睛的图案,并且狠狠地怒视。
好吧,找不到。
但换个方案也无尝不可。
“归寂啊,”西莱尔笑眯眯的说,“我记得,身为隆介,应该在二相乐园里买了养老保险吧。”
归寂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放人我就给你撤销咯。”
归寂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这俩人怎么一样一样的,都爱对老年人的养老保险动手,是没别的办法了?
话说你俩年纪不都挺大的吗,老年人一点都不体谅老年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如果此时西莱尔能听到归寂心里想的话,估计想把这人送去隔壁游戏的心都有了。想找天理去隔壁O神。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归寂说得是他们两个。
“要知道,我现在只是残血了,”西莱尔无视了这句话,“又不是打不动了,就算我真的打不动。”
他顿了顿,继而又说。
“如果卡伊罗斯真的出了什么事,大不了我用我可以赌上我仅剩的所有力量,总能带他回来。”
归寂怎么想的?归寂服了这里恋爱脑。
一个死了之后会把所有的财产留给对方,一个拼了老命都会把对方带回家,这还打什么?
有的人就喊着什么羁绊啊什么爱啊,就打过来了,跟上了buff似的。
服了!
但为了计划不被打扰,归寂忍了。
“咳咳,想要让他回来很简单,”归寂清了清嗓子,“继续完成未完成的游戏就行。”
西莱尔不语。
安静的夜晚,被一记响指打破,脆生的声音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撕开了空间与时间。
继这一声脆响结束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彻底杀死。
那属于毁灭的力量横跨在两人之间,硬生生撕开了这里,西莱尔眼前闪过一层金光,等再度看清楚时,归寂依然不见踪影。
勇敢者的游戏要开始了。
西莱尔猜到,归寂估计想借他手消耗掉幻月游戏集结的愿力,从而达到唤醒那头饿了许久的巨兽的目的。
这被愿力凝结成的空间就是最好的证明。
被拉入局了啊,西莱尔看着前面的那条看不见尽头的路,心下了然。
他踏出第一步,向前方走去。
而另一边,还在西莱尔家里的归寂。
紫色大手叔叔在把西莱尔送去和卡伊罗斯重逢后,第一反应就是倒掉西莱尔泡的茶。
“真是,吓死老人了,”看着茶叶和茶汤都回归了垃圾桶的怀抱,归寂劫后余生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