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恼羞成怒,试图用被子闷死自己。
然后就被祁柏序熟练地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抱着往客厅走去。
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层毛毯就盖在了身上,手上就被塞了一杯奶茶。
祁柏序站在他面前,低眼问道,“想吃什么?”
说着,他就要准备去厨房。
“要不我们今天吃这家酒店的饭?”池南因拉住祁柏序的衣袖,轻轻用力,在他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歪了歪头,又道,“时间太晚了。”
祁柏序看着他,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正常地吃完一顿饭后,池南因开始工作。
鉴于早晨以及昨天晚上发生的特殊不可描述情况,池南因没能去参加今天的会议,但出差这么久,他总不可能每天都赖在酒店里充当一个吉祥物的,更何况他在工作上的责任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在吃完晚饭后他就开始和祁柏序对接今天的情况。
祁柏序也应了一声,低头扫了一眼他别扭的坐姿,干脆端着人放在了主卧床上,自己坐在床边跟他讲。
池南因纠结尴尬了一秒钟,然后就很顺其自然地接受了。
毕竟苦了什么都不能苦了自己,虽然尴尬了一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会议内容总结下来也没有超出池南因的预想,所以很快就整理好资料,做好明天去参会的准备。
不出预料的话,这一场会议应该会持续三到五天,如果能赶在三天内结束,说不定等他回去的时候还能跨一个年。
跨年?
池南因关掉平板电脑,抬眼望了一下窗外。
白雪纷纷如碎,在路灯的照耀下像是柳絮,又像是飘舞的蝴蝶。
“在想什么?”
浴室水声一停,祁柏序推门走了出来。
池南因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说完,朝着祁柏序看过去,然后目光一顿,几秒后,他肃然地:“祁柏序同志!”
祁柏序挑眉,应声道:“长官?”
“……”
一时间,池南因是不知道先吐槽祁柏序这个人真的就这么放飞自我解放天性了,还是该吐槽以前的那些日子你到底是怎么伪装过来的,专业伪装者见了你都得甘拜下风好吗?
池南因铿锵有力地:“请你穿好衣服,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到底如何是好?”
祁柏序看了眼窗外,对他回答,“长官,天已经黑了。”
池南因心说也对,于是点了点头,又道,“也对,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就要下床离开,然后被祁柏序一把勾住腰,轻而易举地又给塞了回去。
池南因的呆毛在空中凌乱:“?”
“你做什么?”池南因仰脸,疑惑地问。
祁柏序自上而下地盯着他,语气含笑,声音低哑,“新婚的第一晚,你就要和我分床睡?”
池南因:“……”
池南因:“fine。”
不好意思哈,差点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
他抿了抿唇,没有注意到突然凑上来的祁柏序,被半扶着腰半摁着亲了两下,几秒后,才绯红着脸,叽里咕噜地道,“……我要去洗漱了!”
“好的,”祁柏序不舍地放开他,看着他气势汹汹地就要出去,不慌不忙地提醒一句,“记得回来,老公。”
池南因脚步一顿,耳尖红得迅速,半秒后,他嗯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祁柏序看着他消失在门口,蓦然轻笑了一声。
半小时后。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池南因。
池南因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盯着面前的主卧大门。
和自己老板睡在一起……好尴尬!
虽说他们才互相告白了,虽然他们已经深度交流了,虽然他们已经成为合法夫夫,扯了结婚证了,但是……好尴尬!
啊啊好尴尬!
就算顺其自然如池南因,也不能在短短时间内丝滑得如同巧克力一样接受这件事情。
半响,池南因又一次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扭头准备离开——
“走什么?”祁柏序倚靠在门边,双手环抱,淡淡的目光落在面前鬼鬼祟祟的人身上,挑眉笑道,“我很见不得人吗?”
池南因逃跑未遂,只得转了过来,笑了两下,“没有啊,哈哈,哈哈……”
“那进来吧,别着凉。”祁柏序体贴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池南因笑容一顿。
着什么凉?!明明整个房间都开着空调好吗?!北极熊进来都要来上一场热感冒好吗?!
祁柏序微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似乎蠢蠢欲动。
几秒后,池南因僵硬地踏进了主卧,如同机器人一般一卡一卡地躺上了床,然后裹着被子滚滚滚地占据了床的角落。
但是这样的小小天地还没有享受多久,就被来人给无情破坏了。
罪魁祸首毫无罪恶感地把池南因给拎到了自己身边。
一不留神就天旋地转,再一晃神,祁柏序那张脸就出现在了面前的池南因:“……”
他恳切地:“祁总,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祁总气定神闲,“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