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没有人说过你很……很那个吗?”
祁柏序面色自若:“有,路徐安。”
池南因沉默了。
怪说不得路徐安一见面就叫你祁狗,原来以前的那些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吗?!
世界观破裂了,池南因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祁柏序好笑地看着他,“好玩吗?”
池南因装死:“……不知道。”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祁柏序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温声道,“睡吧。”
抬头就是胸肌的池南因瞄了一眼祁柏序,闷声道:“……哦。”
出乎意料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过后就要准备去工作,池南因穿好外套,刚准备系领带,祁柏序就自然而然接了过来,面色自若地帮他打了个漂亮的领带。
“……”池南因看了眼他今天的穿搭,又看了眼自己的,忽地恍然大悟:“……这是情侣装?”
祁柏序微笑:“对。”
池南因一脸微妙:我们穿的不都是黑色西装吗?这个有什么好情侣装的?
池南因怀抱着这个想法开始了自己打工的一天。
一整天下来都还算是顺利,唯一让池南因感到有点不适应的是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地里看自己。
但等他试图看回去的时候又找不到人影。
先前那个外国佬Domenico也在会议上,只是再看见他的时候笑容没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甜腻,就连看过来的眼神都含着一种难过和失望,池南因光是看一眼都能打寒颤。
太gay了,那个眼神真的太gay了。
这么想着,池南因果断把自己藏在了祁柏序身后。
接下来两天的日常都是如此:上班,聚餐,回酒店,躺在老板怀里睡觉。
很神奇的是,池南因对自己要和祁柏序睡在一起这件事已经可以丝滑且坦然地接受了,接受程度百分之百的那种。
或许这就是习惯吧……池南因靠在床上,一边默默想着,感叹自己无比强大的内心和接受能力,一边把搭啦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给拿开。
不出半秒,耳边传来祁柏序淡然的声音:“老公怎么了?”
“没什么,”池南因随口回了一句,没有再去纠正祁柏序刚才说出的让人羞耻的称呼。
因为这两天老公老婆混合叫下来,他已经成功脱敏了。
谢天谢地,祁柏序没有说那些更令人羞耻的称呼。
说实在的,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内里是个这么……这么那个的性格呢?
池南因摇了摇头,心道:男人心,海底针。
【阮仪雪:你前两天要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阮仪雪:什么事情那个时候不能说,还非要拖到现在?】
【阮仪雪:怎么?是很见不得人吗?你偷偷背着我们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池南因咽了咽口水。
确实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也确实是背着你们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斟酌了几秒钟,最后两眼一闭,把打了半天的几个字给发了出去。
【南无阿弥陀音捏:我和他睡了。】
“……”
“欸,嫂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路徐安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表情突然僵下来,一动不动的阮仪雪,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阮仪雪深深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那一条消息,半响,才吐出一口长气。
这个时候,聊天框里又发来了一条。
【南无阿弥陀音捏:我和他结婚了。】
【南无阿弥陀音捏:醉酒后……不小心结的婚。】
【南无阿弥陀音捏:不要生气T-T。】
【南无阿弥陀音捏:(可怜jpg.)(星星眼望人jpg.)】
阮仪雪:“…………”
“怎么不说话?”不远处,路徐安关心地:“你的脸色很差欸。”
温水之摸了摸她的脸颊,无声问道:“怎么了?”
阮仪雪花了两个呼吸的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又给了温水之一个安抚的眼神,半秒后,抬眼看了下一无所知的路徐安,硬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她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灵的白菜被一头猪给拱了的感受了。
虽然她作为池南因的朋友,对他谈恋爱秉持着你爱咋地就咋地的想法,但是……这也不是他们睡了结婚了扯证了先斩后奏的理由!
这么短的时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很不对劲吧?!
【阮仪雪:池!南!因!】
【阮仪雪:你最好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们前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说清楚!】
【阮仪雪: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在我生气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池南因:“…………”
池南因安详且心虚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