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等着呢。
纪思源被她掐着脖子,却还是放松的。她仔细回想一二,没忍住笑了笑:“好像真的是欸,为什么呢?”
“你还敢承认。”周柯说,“为什么呢?”
“但我也没有拒绝你很多次呀。”纪思源说,“哪有!我就没拒绝你几次!”
只不过唯有的几次始终耿耿于怀,贯穿始终,所以感觉上似乎她总在拒绝周柯。
“你拒绝我的事,转头别人邀请你,你就半推半就同意了。”周柯说。
“因为……”纪思源想着,“我没有办法跟别人说我不想做,但我可以告诉你?”
算是个比较满意的答案,就算纪思源答应了,她觉察到她并不是很想做,可能也会主动提出“算了”。
周柯正要松手,纪思源按住她的手:“你……要不再用力一点?”
“嗯?”周柯心里狠狠挠了一下,莫名其妙有些心跳加速。
“有点好奇被掐住是什么感觉。”纪思源看着她,隐隐约约能看见眼里闪动的微光,似乎真的没做他想。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肌肤上,周柯缓缓收拢手掌,指骨发力。纪思源还没感受到呼吸不畅,周柯就撤了力。
周柯总是舍不得弄疼她的。
“我对你下不去手。”周柯指尖在她脖颈上轻蹭。
纪思源被她摸得发痒,按住她的手。
周柯清了清嗓子,感觉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弥漫到耳尖:“我们下次试试别的?”
“别的……什么?”纪思源意会到了,却也不清楚具体到底是什么,再联想到她们刚刚在干什么,急急咽了下口水险些被自己呛到。
“嗯,就是这个。”周柯看她反应就知道她懂了。
“我们想的是一个东西吗……”
“两个字母?”
纪思源瞬间想大声咳嗽,可她的嗓子好端端的。她想说,怎么试?这是我们能玩的吗!
半晌,她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连上课回答都磕磕拉拉的……”
“刚刚自称小狗的时候不是挺流畅的吗?”
“什么小狗!我哪里有自称小狗!”纪思源不仅想咳嗽,还想嚎叫,浑身滚烫到像烧水壶那样要呜呜响,一把捂住周柯嘴巴,“周柯你别说话!”
周柯舔了舔她的手心,惊得纪思源立马松开手,“那你来当主人?”
她本来挺不好意思,有人比她还不好意思,就想给纪思源添乱。
“睡觉!睡觉睡觉!”纪思源拽着被子一个翻身把自己裹起来。
周柯不依不饶还要凑上去在她耳边说:“Master?”
“周柯!”纪思源闭着眼睛恳求,“你别说了——”
周柯笑了笑,躺回来,“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本来周柯还打定主意要把纪思源从被子里跟着她一块早起跑步,但她昨晚起了好几次,都没怎么睡好,没折腾她。
纪思源已经跑了大半,剩下半圈实在跑不动了。她现在迈不开步子,走和跑速度差不多,干脆慢悠悠晃过去。
“12号!”体侧记录员报了号数。
她脱了身上印着硕大数字的马甲,交给工作人员回收,从收纳箱里找到自己和舍友的校园卡,在边上等着她们跑完。
没想到大学还要体测。
袁舒淇气喘吁吁,缓了半天,控诉:“说好一起划水的,你怎么先跑了!”
“我划水了呀……”纪思源说。
叶茜:“她确实走了。但是前面那七百米她是用中考体育的速度冲的。”
纪思源抱歉地嘿然一笑。
谁让周柯每次都要拉着她一起跑。
早知道以后每周都要跟周柯跑步,高中那会就不跟着早起陪跑了……
好吧,还是会的。
毕竟……感觉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