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幽默的特质?佛祖不会骂我玷污佛门,把我赶出去啊!”
赵涵庭白了一眼韩丹,但还是配合的打开了啤酒,灌了一口进嘴里,微苦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
韩丹突然笑起来,有一种到滑稽事儿的表情,“那说不定挺有意思,你剃光了头,跪在蒲团上,再被打出去,挺搞笑的。”
“快滚吧!拿着你钱滚远点!”
赵涵庭没好气的把手里的啤酒罐跺在桌子上,没喝完的酒溅出了一些泡沫。
韩丹收敛住自己的调笑,把属于自己的那杯啤酒举起来。
“赵老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完韩丹举起啤酒罐就要跟赵涵庭干杯,赵涵庭微张着嘴,许久,她也碰了碰。
“你可别后悔!”
“那你给我说说那天接你电话的女人是谁呗,她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说完韩丹一把揽住赵涵庭的肩膀,很认真的说。
“滚,除了她,你什么都可以问!”
地下室里闷热异常。
被锁住了双手,脖子上戴着电子项圈,双腿以跪资被锁在地上的铁环里,而脸上也上了限制器的莱茵听见有人下来了。
她睁了睁眼睛,汗水却不合时宜的流进了眼睛里。
杨乐走了进来,她并不认识莱茵,但赵涵庭给她提供的信息已经非常详细了。
杨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短裙,看起来跟天河城的上班族没两样。
"莱茵.哈夫曼"
杨乐叫了一声。
莱茵没动,她在枪战中已经受了伤,现在又被禁锢在这种地下室里,她意志再坚定也难以维持。
"当过兵,服过役,哈勃部队,天空军编制,据说能上去的,都是精英,你怎么混的这么差。"
杨乐翘起一条腿,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莱茵。
也不给她取下限制器,她知道就算是取下来,这女人也一个字都不会说,那就让她一直戴着好了。
"莱茵组长,你说安全局会在乎你的死活吗?"
杨乐抛出这么一句给莱茵,但莱茵知道安全局不会的。
雷索姆会评估来找她的风险,风险高于她个人价值,不会有人来。
说完,杨乐朝莱茵走了过来,她用带着手套的手捏住了莱茵的下颚,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莱茵原本盘在脑后的头发现在都散落的披在肩上,两只蓝色的眼睛看着杨乐时透着厌恶。
"眼睛是怎么弄的?"
杨乐说着用手去摸她眉间的伤痕,莱茵一蹙眉,一偏头,想将自己的脸从她手里扭过来,但没做到,杨乐就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有一个妹妹,名字叫杨帆,被安全局出卖给了别人,她死了,死得很惨。"
杨乐侃侃而谈,她看着莱茵的目光里看不到丝毫对自己妹妹的怀念。
"尸体被剁成了碎肉洒进了河里,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们安全局?"
莱茵动不了,她脖子被强行扭着观看这个跟她年龄相仿,居高临下的女人用带着疯狂的语调质问她。
"但是我不恨,我还得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父亲也不会注意到我的才能,我还缺一个像你这么能打的不要脑子的助手,要不……"
杨乐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莱茵甚至听不出里面的因果,就算她不恨管理局,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答应?她好歹出身部队。
"不急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杨乐就开始笑,笑着笑着她就戛然而止的停了,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人,可等她站起来后,又变了模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只见她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取下来一只针管回到莱茵的身边,一边抽取里面淡黄色的液体一边慢条斯理的说。
"这是你们才会用的吐真剂,我加了点料,持续给你打十针你就会变成一个不再依靠脑子行动的傻子,今天先让你尝尝鲜。等你想说了,在开口也来得及"
说完杨乐就要给莱茵注射,莱茵盯着那管针剂,她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就算是不加料,几针下去也就够受的,她愤怒的扭动腰部根本不配合杨乐,背后束缚她的锁链被扯得叮当乱想,杨乐很快就被她消耗了耐心,她抬手一拳打在了莱茵的胃部,顿时传来的疼痛让莱茵不得不弓着身子,接着,杨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针剂毫不留情的注射进去。
药物进入血液的那一刹那,莱茵猛地睁大了眼睛,脖子后仰,带着限制器的嘴里断断续续的传来闷哼声,眼球迅速充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挤出眼眶,头痛欲裂,意识被强行扯出又拽回,它们不断的在脑子里"尖叫"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血流声,还有一个个陌生不知所以得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莱茵,莱茵,你就是个小丑,走狗,懦夫,你有半点军人的血性吗?”
杨乐满意的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莱茵,勾着嘴角站起身,摇晃着走了出去,随口对门边的守卫吩咐了一声。
“把她给我看好了,死了你就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