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模子,你虽然长得有点让我想吐,但是这身材还挺好的嘛。”
她在他胸口上又拍了两下,拍得“砰砰”响。
“是吗?有多好?”陈屿倒也没气恼,只是低头看着她。
“好到……”姜予晞从五张一百块里面抽出了一百块,然后拍在了他胸口上。
“值一百块!”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但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就值一百块?”
“一百块怎么了?”姜予晞梗着脖子,“不要就还给我!”
说着姜予晞伸手,想要从他手里抢回来,这时,陈屿高举起手里的一百块。
“想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从容,“拿到就给你。”
姜予晞不服气,可是自己怎么都够不到,“怪不得没人点你,一点都不懂事。”
她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目光停在她的脸上。
明明长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像个神经病一样,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姜予晞干脆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只为了够到那张一百块。
还差一点点。
她一个大跨步,跨在他腰上,一把把他手里的一百块抢走。
“嘿嘿!我抢到啦!”她举着那张一百块,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陈屿身子往后靠了点,他转过头,声音低沉着,但耳尖似乎有一点发红“抢到了?”
“抢到啦!”她红着脸,笑的跟个傻逼一样。
“那还不起来。”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轻轻把她往后推开一点。
“哦哦。”她脸上没有尴尬,全是胜利的兴奋。
“我曹!”姜予晞转头,就看到经过包厢门口窗子上的那一排模子。
“模子!”她跳下沙发,喊着什么“燕子啊”“幸福啊”就追了出去。
她冲到门前,门是关着的,她完全没发现那是一扇玻璃门。
“乓当”一声,她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姜予晞的身体像一堵被推倒的墙一样,往后倒去。
嘴巴微张,口吐白沫,好像还有什么话没来得及说。
陈屿皱着眉头,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真是个傻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予晞再次睁眼,只觉得身体又酸又痛,头也好疼,好像是被谁猛打一拳的疼。
“我曹,我衣服呢?!”她高价买的白色小熊短袖怎么变成了高级真丝睡衣?
“我曹,这是哪?”
头顶的灯光怎么变成了豪华水晶吊灯?
这不是她的床。
不是她的房间。
就连衣服也不是她的。
看着床前的巨大落地窗,外面是京市的夜景,但仔细看,东边已经有一抹微黄的光亮起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鼓鼓的。
伸手进去,摸到了那五张一百块。
“我曹!”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好像昨晚在跟谁抢钱,还爬人家身上了。
真对不起那个模子。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了一下床头柜稳住。
随后姜予晞环视了周围一圈,确定了这是一间酒店房间,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
她这才放心了,心下决定,再也不碰酒精这玩意儿了。
跟师兄师姐们报完平安以后,她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浴室比她整个宿舍都大,干湿分离,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看起来精致又奢华。
她找来客房服务,把酒店的餐食服务上的菜品全都下单了一遍。
享受着面对日出,泡在浴缸里,享受美好早餐时光。
“这才是人应该过的生活啊。”
那一桌菜品,五十六道,她全吃完了,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七分饱,刚刚好。”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巨大荧幕,又缓缓睡着了。
到了下午,白教授亲自带着她去到张院士的办公室,他双手献上手里的茅台。
“我这学生还年轻,有什么不懂的辛苦院士多指教指教。”
“予晞同学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孩子。”张院士掂量手里的茅台,怎么感觉,有点空空的?
张院士继续道:“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作为,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晚上,张院士在家人面前打开茅台。
张院士夫人:“这白教授也真是大方,为了一个学生竟送了瓶茅台,看这年份,怕不是得上万。”
张院士:“可不是嘛,快来尝尝。”
“咦?”张院士看着空瓶子陷入了沉思,“怎么是空的?”
而姜予晞此时正躺在自己的1米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禾瑶:“姜小晞,你还睡不睡了?!”
“你不懂。”她又翻了个身,“由奢入俭难啊。”
……
京市第一医院,姜砚辞拿着她的报告,紧紧皱眉。
“你是说你的头骨是自己碎的?”
姜予晞神色认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