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被她们带到沙发前坐下,手里被塞了个红色的小锦囊:“这是我们给你求的护身符。”
安槐受宠若惊:“这太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贴身戴着,”祁薄雾又塞给他一把车钥匙,“见面礼,回来的路上看见兰博基尼出了新车,顺便给你提了一辆。”
安槐顿感烫手,下秒又被四姐塞了房本:“中心街的房子,想开店或者卖出去都随你。”
安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震惊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薄霭撇嘴:“我原本想送你套住宅,不过祁薄雨肯定会送你,她房子多,就喜欢送人房子。”
“对,大姐就喜欢给钱,”祁薄雾摇晃手指,“俗,实在俗。”
安槐瞪大眼睛:“不用这么……”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双胞胎异口同声地问,“你喜欢穿女装吗?”
安槐被她们的乱飞的脑回路带跑:“什么?”
双胞胎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心照不宣,祁薄雾转移话题:“你喜欢我们给你染的头发吗?”
安槐下意识摸了把头发:“还好。”
“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祁薄霭细长的手指卷着他的头发,“这个颜色很搭你的肤色。”
“我们给你准备了明天要穿的衣服,是我们公司推出的新款,”
“你刚回来,还是好好休息,”祁薄雾拉着妹妹离开,“还有配饰,都搭配好了,保准你明天全场最闪。”
双胞胎风风火火地出现,又风风火火离开,转眼就剩安槐一手拎着车钥匙,一手捏着房本坐在沙发上。
安槐把没说出口的不用了咽回去,还有点恍惚。
手机收到新消息,是转账提醒:【您账户8888于08月16日10:34收入人民币5,000,000.00元,余额5,000,000.00元。】
【转账备注:见面礼 ——祁薄雪】
安槐数清楚几个零后瞪大眼睛,五百万!
他捏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这也太多了。
等管家来叫安槐上楼时还感觉自己在做梦: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上楼的时候,安槐想起自己还没见到那个侄子,看向管家:“请问……”
“您叫我李管家就好。”
“李管家,我没看见……星星。”安槐四处找,“他还没回来吗?”
“小少爷住在学校附近,”管家抬起手腕看时间,“不过晚餐时所有小姐少爷都会回来庆祝您康复。”
安槐听见前面那句话时松了口气,听见后面又被拉起,“晚餐?”
“是的,”管家替他推开卧室门,“这是您的房间,有什么不满意请告诉我。”
安槐看着面前一百多平的屋子,深吸一口气,有了见面礼这件事,已经能保持面上淡定:“我很喜欢,谢谢。”
等管家离开后,他才扑到床上滚了几圈,柔软的被子熏了淡香,脸埋进去的时候会有很安全的感觉。
晚饭除了姐姐们没别的人,祁盏星是晚饭快要结束才回来的,脸色很臭。
要不是祁薄雪下了命令,恐怕他根本都不会回来。
坐下也不吃饭,抱着肩膀阴沉沉盯着桌面看。
“谁惹你了?”祁薄霭递给他一碗排骨汤,“说出来让小姨高兴高兴。”
祁盏星没说话,半分钟后腾得起身:“我吃好了,先走了。”
说罢转身离开,路过安槐时带起一阵风。
祁薄雨叫了几声,也只能由他去,祁薄雪淡淡抬眼:“缺管教。”
“好了好了,”祁薄雾打圆场,“星星一直都这样,吃饭吧。”
第二天一大早,安槐就被叫起来做造型。
双胞胎围着他忙忙碌碌,安槐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直到祁薄霭拿着喷雾往他脸上一顿喷,整个人立刻清醒。
间隙谈话间,安槐知道姐妹两个开了时尚女装公司,正准备往化妆品发展。
姐妹两个聊得高兴,他插不上话,只能偶尔听着过亿的利润咂嘴。
宴会定在中午,持续到晚上,地点就在庄园里,听三姐说,这是庄园第一次对外开放,可见宴会的重要性。
一切准备好后,宾客来了不少,祁薄雪接他出门,想到要面对接下来的事,安槐紧张地深呼吸。
“碰见喜欢的人就说两句话,”祁薄雪穿了黑色鱼尾裙,神色冷淡高傲,“不喜欢就赶走。”
安槐看着她几乎同自己一般高的背影,默默挺起胸膛。
其余几个姐姐依次站在他身后,正在说笑,察觉他的不安,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祁盏星则站在最后,一身黑色西装更显得人身高腿长,此时神色冷漠站在最后。
深红色红毯尽头,雕花大门缓缓拉开,欢声笑语随着门缝一点点变大而逐渐清晰。
六道身影出现时,大厅立刻安静下来,无数夹杂着好奇的目光汇聚到被祁家小姐们围着的安槐身上。
在看清时,纷纷滞住。
灯光下,青年包裹在手工黑西装的身材纤细修长,黝黑眸子的眸子尽显无辜,而左耳却带了略野的钻石耳钉,橙发中撒了亮粉,折射出七彩的光,整个人像是回到城堡的小王子。
“诸位晚上好,”祁薄雪声音带了点笑,“欢迎诸位来到庆祝我弟弟祁槐醒来的宴会……”
安槐面带微笑,一一回视探来的好奇视线,举止优雅,体态得体。
视线掠过人群后时,一双笑盈盈的桃花眼正对着他笑。
那人神色懒散靠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双指并拢靠近唇边,懒洋洋地向他抛了个飞吻。
瞬间,安槐脸色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