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肖时钦是不是好男孩关她什么事?他还不够好吗?至于往别人身上瞟?
肖时钦不明所以,只说:“呃,多谢夸奖?”
“不谢不谢。”方成锦随口说,心思已经不在这儿。
话未说完就被屏蔽,她很不满意,转念又想:不容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难道还差这一次?
这样想着,愤懑愈难平息,于是张口狠狠一咬,牙齿碾着方士谦的指尖,来回磨了磨,那架势像是要咬下他的骨头。
方士谦细细抽气,飞过一记眼刀,道:“把我咬残废了,找谁伺候你?”
嗷呜嗷呜。方成锦回。
沟通成了难题,无法有效地获取信息,方成锦咬着他,说起话来自然含糊,起先方士谦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片刻后她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不再揉磨那截手指。
她得意地扬眉,随手一指肖时钦,又随口道:“小肖来呗。”
肖时钦也指着自己:“我吗?额,其实战队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具体是什么事呢?”方成锦关切地问,澈亮的眼眸莹然闪灼,很能骗人,似乎释放出友善亲热的讯号。
肖时钦毫不犹豫地说:“回去修电脑。”
这很合理,毕竟他是机械师,毕竟雷霆的财务状况有目共见,据说雷霆多余的电脑不足十台,去雷霆训练室打过友谊赛的都知道。
被遛了一早上的肖时钦终于逃离了邪恶比格,他斯文老实地和两位前辈说着再见,看背影却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肖时钦他为何那样?
“怕你吃人吧。”这是方士谦的无责任解读,“心甘情愿给你吃的,除了我还有谁?”
“你是我哥。”方成锦理所当然地说,“你生来就是要被我吃掉的。”
哥哥是妹妹的养料,方士谦知道,葬身在她腹中亦心甘情愿,这是Happy Ending,他心满意足。
他抿了抿唇,低低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动?”
兄妹同心,两心相连,方成锦猛然一顿,瞬间读懂他的潜台词。
可是她们刚告别肖时钦,还在出租车上,没办法立即对他动刀动叉,方成锦便警告道:“你少给我发骚了。”
这样的字眼是方士谦难以承受的,他比妹妹矜持得多,放不下包袱也卸不下架子。那些直白露骨的话语他从来说不出口,光是听在耳中都觉得过火,为此双眉紧锁,“说点正经话。”
好吧,方成锦耸肩,遂了他的,再开口时换了个说法:“鸡在跳是爱情如烈火。”
方士谦忍无可忍,伸手要去捂她的嘴,“我就不该跟你说话,快闭了吧。”
在他掌下,她满是快意地笑起来,唇瓣因笑而颤,触动掌心,摩擦着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小小震抖,她不肯罢休,亲昵地往前蹭了蹭。
那几乎像是一个吻。或许那就是一个吻。填满他,拼合他。
方士谦瞬间忘却她的坏,只记得她的好,横看竖看,怎么看都是好,找不出半点儿坏处。
好不过三秒,方成锦眼珠乱转,见他放松警惕,于是图穷匕见,兽性大发,又咬了一口他柔韧的掌中宝。
……方成锦!!
方士谦快要被她气疯,可她们如今已是公众人物,这又是在出租车上,想喊她的大名作为发泄都不行,他只得沉下眉,冷冷向她瞪过去。
这一眼的威慑力接近负数,方成锦完全没被镇住,只顾着放声大笑,肩头微抖,笑到一半又埋进他胸口,要他也感受这种颤抖。
“哥哥,”她抓住他的手,又低又慢地笑了几声,两人的胸膛一同轻震,“还瞪我啊?”
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微草下午一点的飞机,她们所拥有的时间其实不多,方士谦轻声哂笑:“有什么好瞪的?”
下了车,他继续道:“不瞪了,□你。”
口了又口,总是学不会停手,总是不肯罢休,以至于险些错过航班。被王队长批评的时候,方士谦抿着嘴没说话,他的唇被吮得很红润,即便抿唇也掩不住那种艳丽;方成锦耷拉着脑袋,一个劲儿地装老实扮无辜,效果很显著。
王杰希静静地看着她们,暂未言语。过了半晌,终于发表一些锐利的感想:“堪比恶搞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