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楚知越的笑容僵硬。这只是一个道具，应该不能把人的那一套放在它身上吧？

一问三不知，林时漾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

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萧琪突然停下，指着前面：“你们看前面那是房子吧？”

和周围的杂草树木十分格格不入，不是很高的围栏围成一个圈，围栏用着五彩缤纷的花朵装饰着，中央是一个两层楼的白色小洋房，房屋后面是一座巨大的天线，就连房顶上也摆了数十座小的卫星天线。

围栏的入口大敞，泥土上还有新鲜的脚印，延伸至树林之中，似乎是刚有人从这里出去，并且还忘记了关门。

“都说了要养成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说着，萧琪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围栏内部，随手摘了一枝花，“这花养得还挺好。”

看着楚知越也准备进去，林时漾不放心地开口：“直接进去真的好吗？如果这里是别人的住宅呢？”

“谁家里放这么多天线？”楚知越拉着他一起“私闯民宅”，“我们就看一会，很快就出来。”

“行吧。”林时漾很快接受了楚知越的说法。

进去看也好，让自己图个安心，不然等之后每次想起来都会胡思乱想这里有什么。

*

萧琪小心翼翼，推门时动作都轻得让它不发出一点声音。

确定里面不存在其他人后，立刻晃手让他们俩进来。

林时漾最后一个进来，还不忘记将门关上。

洋房的一楼很普通，客厅、餐厅、厨房、卧室、杂物间、一个通往外界的小阳台。

和正常的家庭房间没什么两样。

萧琪站上楼梯，墙上的柜子随着阶梯高度的升高而升高，共十个，每个柜子里摆满了书籍。

分别与游戏、生活、人性、道德、法律等等相关，书籍很杂，完全看不出这儿的原主人是做什么的。

顺着楼梯向上，二楼的场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没有任何一间房间，而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平层，墙面上满是显示器，唯一的一扇窗户还被拉上了窗帘，二楼除了屏幕散发出的亮光，没有其他灯光。

显示器上还在运行，靠近一看，才发现每块屏幕上，都在无时无刻、无死角地监控一个人。

几乎每一块都是，唯一不一样的是其中三块处于黑屏状态，还有桌上的一块在飞快飘着文字。

“这是什么啊——”萧琪不敢碰这些设备，电视上不都说这些会有什么功能，陌生人一碰就会触发什么警报，接着电脑全部黑屏死机。

遇到不会的事情怎么办？萧琪果断回头对着一楼大喊：“楚知越！！你快上来！”

听到萧琪的喊声，随即楼梯上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林时漾率先出现在拐角处，问：“发现什么了吗？”

萧琪指着满墙的屏幕：“你们快来看看这些是什么。”

循着她指着的手看去，林时漾和楚知越也是一眼就被这场景给惊住。

“监控吗？”林时漾一个一个看过去，屏幕上的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吃饭，有的在打游戏，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这个“监控”的存在。

萧琪问出一连串问题：“谁的监控？为什么监控？监控这些的是想做什么啊？”

楚知越微微蹙眉，手指抚过布满文字的屏幕。

这些文字……他好像在哪见过。

“季诗南？？”林时漾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其中一块屏幕。

那分明就是季诗南没错，他们来街道之前，分工明确，让季诗南和陆洄一起去打听玩家群里所提到的“聚集点”是哪里。

虽然季诗南所处的地方乌漆嘛黑，但快速闪过的一道光线，还是让林时漾认出了他。

季诗南之后没隔几个，屏幕上出现的赫然是苏覃。

苏覃此刻正坐在银行的长椅上，后面依旧站着几个她的小弟。

她前几天收到楚知越的通知，让她去试一下私藏货币所触发的“贪婪debuff”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副本特地要将这一条单拎出来说一遍。

听到熟悉的名字，萧琪立马凑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在林时漾面前左晃晃右晃晃，接着问道：“连陆洄的都找到了，怎么没看见我们三的？”

“对诶。”林时漾也上下认真找起来最后盯向最几块屏幕，“会不会这三块黑屏的是我们？这么巧吗我们三个都没显示。”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在这栋房子里啊？电影上一般不都会有让监控无法察觉到的区域什么吗？”

“可惜这里不是电影，但是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说着说着，连林时漾都被她带偏了，慌忙扯回话题：“这是重点吗？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怀疑为什么这里会有我们的监控吗？”

楚知越分神听着他俩的对话，他自己手边的文字也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玩家的监控。”楚知越说。

林时漾和萧琪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这个。”楚知越戳了戳只有文字的屏幕，“是‘地球online体验版’的评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房主通过玩家的监控和评价来调整游戏体验，来决定我们之后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