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煜深吻了她一下,吐息间,已缠绵至她上方。他拉着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心口。
“听见了吗,心跳得好快。我,我好热……”只听司马煜这般道,“我就在这里,你想如何对我都可以……”
脑海里闪过先时她偷看他的情形,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有些被冒犯。可眼下,他想要被她触碰。
被她彻底地触碰。
他全部对她坦诚相见。
宋真摸到一块结实的胸膛,实在没想着要收回手,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没客气地走出单身禁地,曲折手指捏了捏。
头顶传来轻哼声,她没想过他会这么敏感,连忙从他手心抽回手,却无意划到别的地方。
结果头顶传来更为敏感难耐的动静。
司马煜重新快速抓起回她的手,摁在她的心口。他干脆将她提起来,靠在床头,跪在她的两腿间。
“你……喜欢这样?喜欢的话,就继续。我……我也喜欢。”
什么雷霆发言,这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宋真脸红得滴血,立马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这么说,最好别再说下去。
谁知司马煜也用另外一只手,使了使力将她的手掰下来,凑到嘴边亲了两口,然后鬼魅一般地吮住她的手指。
手指感受到他柔软温热的口腔包裹,宋真浑身一颤,疯癫的感觉使她精神高亢难言。
“你……你送开,住手,不要这样。你……你是王爷,是长公主、溧阳侯之子,不要这样对自己!”不要像个奴隶一样地跪着。
司马煜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才放开她的这只手,道:“怎样?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他此话颇为从容,好像本该如此。宋真红着脸,只觉心灵和肌肤都震颤了一回。不得不说,她其实很受用。
司马煜笨拙地拿着她的手在放在他身上乱摸索了一阵,宋真颤抖地自己动起手来。
她低下头,主动亲吻他,亲吻他的眉眼、鼻梁,还有嘴巴,耳根、脖颈还有锁骨……
没过多久,他便摁住她的腰肢。
宋真只觉得亢奋过头,靠在他肩头不住地叹息,窗外的零星树影在她眼里晃得有些花了。
春末夏初的气候有些干燥,风在他的动作里穿梭,过度到她的肌肤上。
这是后半夜,宋真试过后就很累了。相反,司马煜事后反而精神满满,不觉得足够。
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意识很清醒,一时半会儿没睡。
司马煜推了推她软绵的身体,道:“你不是说要去摘星星和月亮,去不去?”
宋真还不习惯他今晚的反差,背对着他,正若有所思地回想着。听到他这么问,她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司马煜把她喝醉后说过的话都告诉给了她。宋真听后,道:“王爷怎么还将我那时说的话当真?”
司马煜道:“那你想不想去屋顶看一看?这几日正是十五十六,天气晴朗,月色好着呢。”
他想和她一起做有意思的事情,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都想和她一起做。
宋真道:“我好累,走不动。再说了,屋顶怎么上去呀?”
宋真只是说累,却没有不情愿,反而也有一点心动。
司马煜道:“我带你上去。”
不一会儿,司马煜提着薄被将她抱起来,推开门,使着轻功带她跳到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屋顶上。
“冷不冷?”司马煜问宋真。
宋真摇了摇头,扯着他手里的被褥半盖着自己的腿。夜里气候干燥,温度比白昼稍低,但并不算冷。只不过他们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有点怪怪的。
循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去,天空辽阔高远,明月皎洁高悬,群星细碎璀璨,如同画一般。
夜里很安静,空气也很清爽自在,将天地半数收入眼底,连心情都舒缓开来。
宋真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不觉深呼吸。
背后的人一手护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一下两下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头顶,司马煜语气略显惊奇地道:“这么高,还以为你会害怕。”
宋真道:“好像也没什么。”刚开始悬空的时候,她的确感到惊吓和不安,但感受到他的手很有力量、很平稳地托着她,她只用看着他安定自如的神色,便放宽了心。
司马煜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道:“夫人太厉害了。”
怎么变作这个称谓了?宋真咀嚼他每次像自言自语说的话,好奇地问:“王爷,您今后想娶哪家的女子为正妃?若是谢家大小姐还活着,会是她吗?”
听到她略带疑惑,又有些试探性地话,司马煜道:“你已知道这些了?我若是喜欢哪家姑娘,不必等待何时去娶。至于谢凝,她一直是我们的好伙伴。她那时童言无忌,而我又情窦未开,谈不上喜欢一事。”
宋真想了想,他的意思应该是,他还没有喜欢的人来当正妃,或者说,他觉得眼下一些事情未澄清解决,不是娶人家进门的时候。
“最好的伙伴?”宋真重复了一遍他给谢凝的用词。
司马煜稍稍带她回忆起了一些他、谢凝还有那些王孙贵子之间的少时往事。谢凝个性豪迈不羁,却又粗中有细,善识人心,颇善计谋。
她一向磊落凛然,常常爱走极端,因为年长一些,既能保护弟弟妹妹们,又很爱捉弄他们取乐。他们深谙谢凝的性子,被捉弄后过去了便过去了。
只有赵頔心思窄,独他一人讨厌她讨厌得要命。
听他这么说,宋真觉得他们的童年应该挺有意思的。
宋真又问:“那王爷,您很爱给我取昵称吗?”
她不觉得一个称谓有多么必要,就是他这样比较奇怪。感觉像是他随口一说,但他却又斤斤计较。
司马煜道:“不是取,是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