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什么叫……应该这样?”
司马煜道:“寻常夫妻之间哪里有那些礼法束缚,自然要叫得亲密一些。虽然有时比较肉麻,但不可否认,这样真有意思。”
怪不得她觉得有点肉麻。觉得有意思就试一试?挺像他的作风。
司马煜沉吟片刻,道:“为何要问正妃一事?到如今,你便是我的妻子。只是……”
如今有太多事情未平,在麻烦解决之前,他们之间的事不能急于求成。
宋真道:“您是王爷,怎可娶我这般女子为正妃?”
司马煜道:“相信我,我并不需要同人联姻。只要我喜欢,就可以。我喜欢你,你愿意吗?”
司马煜低下眼来看她,等她回答。
宋真清楚他的考量,觉得他说的没错。她郑重地点头。
司马煜道:“那说好,今后你有何事,不许再找别人,先来找我,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明白了吗?”
宋真道:“嗯,王爷的事情也得和我讲才行。”
她倒是学得快。司马煜捏起她的脸颊,埋头朝她鼻尖轻轻碰了碰,道:“这么乖。”
他每回离她离得近时,说话总是带着轻软的气音,有些许温柔之感。
两个人在屋顶亲亲抱抱了一阵,司马煜才将她带下去,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翌日。
椿香进来时,明显感觉气氛恢复如常,不僵硬了。
夫妻两个坐着吃饭也是挨着不远坐的,没有半分争吵和不和谐之处。相反,还彼此给彼此夹菜。
椿香觉得自己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唯一的弱点便是没见过男女之情。亏她今日之前还紧张他俩的事,结果这么快就和好了。她的操心真是多余又苍白,说也没处说去。
吃完饭,司马煜问宋真:“你如今身份惹眼,书馆还要继续开吗?”
宋真将她的想法如实跟他说了,末了补一句:“王爷,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司马煜摇头,道:“应该说,你现在更加名正言顺了。”开书馆事小,却也不失为一种雅兴,办得好也算促进发展、造福百姓了。
司马煜问了一下她的计划,得知她在书馆主营市井书籍后,提醒道:“避开文人墨客爱争执的风浪,安居一隅很明智,既卖经书典籍又靠小说等盈利,也算雅俗共赏,总得来说不错。”
本朝除了皇权抓得严一点,平常对文人的言行举止实际上没有那么夸张。
“对了,既不便露面,今后书馆的经营便全权交给罗家?”司马煜确认道。他倒不是反感罗家人,只是听说书馆的掌柜罗家大郎,乃至包括罗家所有人在内,都没有相关的经验。她若不常出面,有些事情只能他们自己摸索。
宋真点头:“我答应他们,盈亏由我自负。”
罗家人有热情,她觉得这些人跟她一路做过来也很踏实放心,所以并没有要换人的意思。再说了,换人还要去物色,对不了解的人还要从头开始认识相处,对她来说做到这点有些为难。
司马煜道:“要不然本王帮你找更有经验的人去做?”
用他的人肯定靠谱专业,就算短期内在京城一次连锁经营好几家相信都能办好。但这个过程就太简单了,那不叫创业。更何况,她都答应罗家人了。
宋真摇头,道:“这样岂不是卸磨杀驴了?我觉得罗家人挺好的。”
如今她也算是“高人一等”,为了保证书馆发展下去,就将罗家人赶走,要是她铁定会寒心。
司马煜想到罗健那个心思难测的阴暗家伙,心里其实不情愿。但宋真都在他面前这么说了,他自然该赞同、答应她的想法。
他一时没有说话。
司马煜扭头看了她一眼,颇有些不甘心地道:“罗家人若是把事情搞砸了,你真不会伤心?”
宋真笑着道:“我如今有县主的头衔,又有王爷当靠山了,哪里还怕亏本,大不了东山再起呗。”
司马煜没再说话,心里劝自己:看在她这么说话的份上,他可以不去计较她和罗家人之间的联系。
司马煜垂下眼眸,道:“那好吧。”
宋真靠近他一点点,捏着他的衣袖,晃道:“王爷最好了。”
司马煜目光难明地看了她一眼。
不久,宋真翻出其他还没有处理的帖子,心里想着去参加一些业内的宴会。
司马煜见状,问他:“这般岂不是会遇上宋淇?宋淇的事,要不要本王……”
宋真打断他的话,摇头:“妾身自有办法,这点小事,无需麻烦王爷。”
小事?如今她和宋淇之间发生这么多事,她心够大。司马煜还当她不乐意跟那种无赖碰面呢。
眼下听她这么说,她倒好奇她有什么方法。想一想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她做的那些事情,心底似乎有些眉目。
司马煜道:“去哪儿赴宴,本王也过去。”
宋真道:“清砚社。”
清砚社是民间一部分志趣相投这一块的文人自发结的社。社风比较开明,因此吸纳了许多风格不同的成员。像此次宴会,主要是为了酷爱书法、篆刻和诗词相关内容而办,邀请的也只是与此相关的人物。
宋真虽并非社中人,他们也因为不羁的作风,也给了请帖。
是日。
宋真拿着请帖,随着司马煜一同来到清砚社。
一下马车,宋真发现他们来得不早不晚,正是来了三两人,人还未全部到齐的时辰。
一进门,宋真便看见一席青碧色衣裳的林觉慧,旁边站着罗健。
林觉慧手里正拿着一卷书法作品仔细品着,丝毫不曾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