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晏玦却不以为意抬起眼皮,问他:“你问这些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要离开不成。”
宋峭心情大好,哈哈冲他笑着,回:“怎么可能,臣可舍不得殿下。都说了只是问问,殿下全当听了个笑话。再说,只要殿下想找,哪里会找不到我呢?”
可笑声落下气氛有些冷凝,看来太子殿下不觉这很搞笑,反而一脸愁容。
宋峭落下笑,抬起手摸向晏玦的脑袋,丹凤眼一眯,那手向后掠去。他凑上前,音色极具诱惑:“祈明,你生气了?”
按往日,晏玦应该拍开他的手,怒气腾腾喝着“没生气”!
可此刻不同,准确来说是此刻的宋萧年与平常不同。
晏玦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愈发靠近,他喉结一紧,努力克制着自己,音色有些沙哑:“生气了,你要哄我吗。”
宋峭热气吐出,一脸玩味:“殿下想让臣怎么哄呀,又或者说,臣应该做些什么你才原谅臣。”
这语气太陌生,却是蚌含明珠,让人移不开眼。
晏玦看不到,拼命嗅着眼前人的气息,他感官灵敏,一下捕捉到宋萧年此时的情绪。喜上心头,看来对方想法应与他一致。
虽不知今日的太阳究竟打哪边出来,可光是瞧见一轮红日照在头顶,就足以。
宋萧年明明知道他想说什么,又或想做什么。可还是这般调侃自己,不知疲惫。
晏玦并不生气,相反,他觉得此刻情谊正浓,正是对方在给予自己珍贵的机会。
他要珍惜——
但他因为一时紧张忘记抬起手,焦急得只顾着去亲吻,只要对方是宋萧年随便哪里都好。
可唇瓣尚未触碰,嘴唇忽地一软,晏玦心脏在此刻疯狂跳动,一时间以为入了梦乡。
竟是宋萧年第一次,主动吻上了他。
还是荒唐梦——
宋峭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这样主动对方定然开心,可他努力了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朝回到解放前。晏玦的吻技已经不是退不退步的问题,反而,他压根就不带动的。
难道晏玦不喜欢主动的……?
宋峭拧着眉头,颇为不满看了晏玦一眼,随之就要离开。
谁知唇瓣刚要分离,晏玦一把将人带了回来,滚烫的手心捧住他的脸颊,焦急地撬开牙关,舌尖抵入,大口大口啃咬开来。
这是吻吗……
当然不是,谁家好人亲起来又是啃又是咬的,真当他是块五花肉了!
这簇火苗是宋峭挑起的,更何况他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吻技上怎能逊色于一个孩子。
可想到这里,他并没有大展身手,老脸通红,脑中浮现起晏玦孩童的模样,只觉自己罪大恶极,猪狗不如。
这场下来,主动权再次交到晏玦手中。
到底是埋藏了太久的欲望,几乎是倾斜而下,淹得他措手不及。
宋峭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洪水,一个劲儿往后躲,于是那滚烫双手又滑落到他的腰间,想着把要逃走的人再带回来。
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声响,晏玦嗓音闷哼,似乎满意极了。
宋峭紧闭双目,下一秒,那双手从腰间滑落,竟然到了自己身下。
他猛地惊吓,下意识握住晏玦的手腕。
“你不要动——”晏玦略带责怪。
宋峭头皮发麻,明明四下无人,却还是放低声音:“你要是不碰我能动吗!”
“可是你也有反应,我想让你舒服……”
宋峭脑袋都快炸了,只因这小子心眼实在坏,都这个时候还有意无意蹭着他,挑逗他。
“不用……你不用管我。”宋峭神色微怒,“都说了不要动——晏玦!”
晏玦终于停下,因为被吼了一脸委屈。
宋峭嘴角抽搐,心一横再次扣上对方的脑袋,撞上他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唇齿分离,吻涎萦牵。宋峭嘴唇一副水光潋滟的景象,脖间不知何时留下一处红痕,令人浮想联翩。
“开心了没。”宋峭问他。
晏玦木讷点点头。
宋峭唇角牵起一丝坏笑:“这是补偿你的。”
“为何不是奖励。”
“随你怎么想。”
晏玦不愿起身,真挚的视线无法落在对方身上,只能埋在他肩窝,闷闷说了句:“我每日都乖乖完成学业,近日也有好好养伤,在你心里,我可听话?”
宋峭挑了挑眉:“你都这样说了,当然是听话的。”
晏玦抬起脸,灰蒙的瞳眸中闪过一丝银光:“那,我想要更多的奖励。”
话音落下,衣衫滑落,肩膀忽地冰凉。
一个惊悚的想法在脑中徘徊,在晏玦说出口前他不敢确定。
“书上说,只有相爱之人才能做这等事,宋萧年,我也想试试——怎么样都好,只要你爱我。”晏玦被情欲烧得眼尾通红,他看不对方,却抬起脑袋希望对方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这样可怜的模样能够心软,给他一丝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