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峭似胸口堵了块巨石,被对方燃烧的情欲熏得移不开眼。
“先生,你就再奖励奖励我,我保证,就要一次。”
宋峭也是难受得紧,他别看目光,音色沙哑:“……不行。”
晏玦步步紧逼,恨不得与他贴得密不透风:“实在不行,我在下面也是可以的,我不在乎的。”
宋峭冷汗直冒,摇摆不定。
他自认为自己笔直,曾经也有过喜欢的女孩,如今又怎么可能答应对方这个事情。
谁知道何霄整日都在给他讲什么书,弄得人家无师自通,还懂得何为上下。
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峭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更何况晏玦说到底是他的学生,他不能这样禽兽啊!!
晏玦听他迟迟不做出回复,于是小口啄着他的脸颊,又求:“先生,你也很难受对不对,我可以帮你的,我愿意的,我绝不会后悔的。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愿意做。”
二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宋峭被他压着迟迟无法纾解欲望,竟有动摇。
尤其看到晏玦的脸,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可怜。总归而言都要走了,离开这里谁又认识他,谁又知道他会与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做过那种事。
“你确定?”宋峭也是眼尾通红,忍无可忍望着对方,“你要是后悔怎么办,事后不会砍我的头吧。”
晏玦一听有戏,急忙为自己辩解:“绝不后悔!”
还不等宋峭又说话,他就着急要把自己送出去,谁知宽衣解带后,露出的却是那胸口那道伤疤。
宋峭嘴唇一抿,当即后悔了。
晏玦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快速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还上下摸了两把:“不疼的,你看,一点感觉都没。”
宋峭:“……”
晏玦准备十分充足,不知何时就起来这等歹念。应下同时他拉开床边的枕箱,从中拿出了一堆不可描述之物。
宋峭瞠目结舌,险些破音:“这是什么……”
晏玦笑笑:“待会要用到的东西。”
帘帐半掩,不知何时他们从桌案处来到床榻上。虽说即将入春,天气依旧寒冷,可唯独帘子中热气腾腾,扑朔迷离闪着火花。
显然这方面晏玦要懂得更多,将宋太傅压制得不知何为脸面。
更何况,一开始说好的是他在上面,晏玦在下面。可晏玦不停在自己耳边嘟囔着:“没关系的,我不怕疼,你随心所欲就好。也不用担心压到我的伤口,它早就结痂了。”
宋峭能怎么办,只能忍气吞声:“算了,反正就这么一次,机会就让给你吧。”
“没关系,只要你舒服就好。”
宋峭如今已经面红耳赤,可以说是恼羞成怒,喝他:“你好好干我也会舒服!”
话音落下屋内忽地寂静片刻,一时间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寻不到。宋峭此刻只想快些逃离,然后找片背阴土地躲进去,再也不见人。
可一切才刚刚开始,正如大雨来临前的狂风,发丝拨乱,衣衫不整,随后雨水倾斜,浑身湿尽。
气息微喘,身姿匍匐。
二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新颖的东西,晏玦爽字当头欲罢不能,而宋峭则是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贯穿与疼痛,好若酷刑,一擦一磨的感觉挥之不去,令人不寒而栗。
而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还好没有让晏玦在下面,疼就算了,胸口伤若是再裂开那他可就是千古罪人。
起初忍忍就过去了,可越到后面意识愈发模糊。绝对不是高潮将至,而是疼得意识模糊。
鬼使神差,宋峭多次请求太子殿下手下留情,饶自己狗命一条。
不知道他这话是否说出来,又或者晏玦是否听见,总归太子殿下不仅没有理他,还舔着脸问自己舒不舒服。
若不是宋峭已经没了力气,绝对能将太子殿下骂个狗血淋头。
还舒不舒服,他能活下来都不错了!
事后宋峭仅剩的力气便是责怪他:“仅此一次,以后你都别想了!”
语毕,倒头晕厥。
晏玦还停留在醉生梦死中无法回神,听到宋峭的话还以为对方是在嘴硬。于是还软磨硬泡冲他撒着娇,可惜半天没人回应。
晏玦心中起疑,摸了摸下面,顿然明白。
于是神情一黑,趴在宋峭身上小心翼翼嘟囔着:“宋萧年,我错了……”
对方不理,晏玦用脑袋蹭蹭他,又说:“奇怪,书中都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会不舒服呢。”
“都怪何霄,一定是他找的书不对,我会说他,我下一次一定做好。”
“会有下次的吧……”
宋峭并未睡熟,太子殿下说的话都被他听在耳中。心中的巨石不仅没有落地,反而吊在嗓子眼里。
这什么意思,把他当做技术锻炼工具?
开什么玩笑太子殿下,再给你来上几次我真把命撂这了!
就在这时,脑中嗡地一声,好些给宋峭震成耳鸣。
【恭喜宿主!主角好感度上升30000点!!!前所未有,继续保持!!】
宋峭:“……保持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