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吧。”晏玦此刻变得十分坦荡,“给你摸,想摸哪里都可以。作为回报,你乖乖站好,一会儿不许站不稳脚。”
宋峭脸是烫的心都凉的,一会儿?他一会要干嘛!
“不是,你冷静下,有事咱们回去再说。”宋峭前所未有慌乱,还想着怎么把自己的手从晏玦衣服里掏出来。
对方却死死攥住他,猩红的目光赤裸在他身上游荡:“不要,就在这。”
说罢,宋峭感受到对方欲望升起,死死抵住他,恨不得烧出个火窟窿。
退无可退,还未反应过来晏玦再次咬在他的肩头。晚风浮动,落叶扫过,蹭得人心中发痒。
“宋萧年,站好,我要上你。”晏玦像是多年藏匿在黑暗中的野兽,如今四下无光,竟像是回到巢穴中从容不迫。
他是安稳了,宋峭快被吓死了。
和晏玦做那种事和杀人没什么区别,晏玦技术差得要命,如此还要责怪宋峭为何不叫出声,莫非是厌恶他,不想和他这样。
那日宋峭人都快归西了,还要向主角大人解释,也不知道埋头苦干的晏玦听进去几分。
有了前车之鉴,宋峭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
难得服软:“祈明,你冷静,咱们先回去行吗,回承乾宫再说。你看我赶路赶了那么些天的份上,让我休息一下也不行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晏玦又想到那些日子他在承乾宫苦等就是等不到信,以至于日夜难安转辗反侧,脑袋里都是宋萧年声音,生怕他脱离自己的掌控,生怕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出了什么事情。
谁知他一问,宋萧年二话不说就与他道歉。那不就可以说明,宋萧年是故意不管他的,故此才觉得愧疚万分,向他表示歉意。
“你还好意思说。”晏玦眉眼忽地沉下,又是生气了。
宋峭不明所以,只觉得今晚的晏玦格外难哄。
“你抱着我。”晏玦终于舍得把宋峭的手放出来,这话说得急迫,说得宋峭来不及动作,右半边衣服又被人毫不留情脱了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宋峭大脑在嘶吼,他愿意用掉最后一次金手指,只要能躲过今晚!
于是他疯狂向系统求助,系统也很无奈,告诉他:“金手指从剧情中产生,依赖于主角,怎么可能对付主角。”
言外之意,今晚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不管了,就当被狗咬了!
再说,是他对不住晏玦,让人家深更半夜跑到坟前哭诉,古往今来岂有这样的皇帝?
可当往昔那怪异直冲天灵盖时,宋峭还是没站稳,险些跌坐在地上。
这不坐还好,一坐下去那感觉更加明显,宋峭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想快些结束这场酷刑。
“不是说站稳吗。”晏玦热气喷洒在他耳边,音色性感,责怪的话语让宋峭听得腿脚更软。
宋峭咬牙切齿,就要捶胸顿足,骂他:“你自己怎么不试试,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晏玦此刻装起无辜,看着他:“你从前不是说舍不得我受疼。”
宋峭冷笑:“那你就舍得我受疼?”
晏玦强词夺理:“我不会让你疼,我有一次经验,可是你没有。”
宋峭面目扭曲:“你怎知道我没有。”
话音落下晏玦身体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悲凉,随之狠狠撞去,恶狠狠低声警告:“你没有——”
宋峭猛地吃痛,此刻全靠晏玦托举才没能摔在地上。痛感一阵阵不停歇,本就寂静的山林中响起令人羞耻的声响,宋峭脸色潮红,决定不再和这个小没良心的多讲一句话!
他唯一的尊严,就是死死咬着下唇,无论如何也不愿发出不堪声音。
“你和谁。”晏玦逼迫他抬头,问他。
宋峭大丈夫能屈能伸,疼得呲牙咧嘴,还不忘解释:“骗人的,我他妈骗人的!也就你这傻子能信!”
话音刚落,晏玦又是一撞,宋峭没来得及闭嘴又是酥麻,嗓子眼里不由发出声音,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竟是他叫出来的!
晏玦脸上是得逞的笑容,满意亲亲他的脸颊,喋喋不休:“宋萧年,你说你爱我。”
发丝被汗液粘在额角,遮住双眼,本想就这样躲着,晏玦却好心帮他撩开。
宋峭心中不甘,觉得晏玦实在欺人太甚,说什么也不肯开口。
晏玦难得没再生气,不知为何死死盯着他,连动作都停滞片刻。
“看什么看!”宋峭恼他,哑声骂着。
晏玦虔诚捧着他的脸颊,似乎在对待一个宝物,不知为何,忽地来了句:“能看见真好。”
宋峭不知所云:“你在说什么。”
晏玦手掌滑过,一手搂着他的腰身,一手扣着宋峭脑袋,将人揽在怀中。
只是静静靠在他的颈窝处,炙热呼吸在皮肤上灼烧,听他又说:“你还能回来,我还能看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