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许久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起初还小心翼翼拖着宋峭,生怕对方摔在地上。后来只觉这样不尽兴,索性晏玦把外衣一脱,垫到地上,将疲惫不堪的宋峭扔在上面,什么都不顾一个劲地操弄。
再后来外衣也破了,石子沙土连同粘液一并粘在身上,宋峭嫌脏,近乎恳求拜托晏玦放过自己。
晏玦听到他的传讯,无奈拖着他的大腿将人抱起来,又抵在那熟悉的木干上。
越到后面,宋峭意识愈发模糊,好不容易醒来却被对方叼住唇瓣,因为太过疲惫嘴唇微张,轻而易举便攻略进来。
索性宋峭也不再管,晏玦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别让他掉下来,在土地上滚一圈就好。
再后来宋峭半梦半醒,可无论是哪里都是晏玦那张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脸。啊,宋峭快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甚至觉得时光漫漫,几百年都过去了晏玦还是不愿意停歇。
他不知道那晚自己是如何度过的,也不知道晏玦后来是如何处置的自己。
只是沉重眼皮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金帐流苏,珠帘绣幕。不用细看,他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在承乾宫内。
身体像是被鬼压床一般,维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怎么都动不了,稍微挪动一下便猛地吃痛,连带着全身上下都无法安宁。
眼珠子往一旁瞥了下,晏玦不在,床上只有自己。
他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沙哑到根本听不见声音。口干舌燥,嗓中甘甜,像是沙漠旅人,就要命悬一线。
该死的晏玦……
宋峭如今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骂主角,晏玦的确有长进,比前世厉害多了!若说东宫那次还不足以让他如何,昨晚那场便可直接让宋峭从鬼门关走一趟!
缓了一会,宋峭终于感知到自己四肢,身下那个隐秘位置疼痛也更加明显。宋峭浑身赤裸,四处寻找自己的衣裳,可光是起身就能牵扯到伤痛。
他昨晚是如何回来的,莫非就是这个样子回的承乾宫,千万别被人看见才好!
想到这里,门被来人推开。
罪魁祸首身着龙袍,头戴冕旒,好似春风得意马蹄疾,满面春光,大步跨了进来。
一瞧宋峭醒了,他眼睛一亮,快步朝他走来,边走边问:“你何时醒的,怎么不派人叫我。”
宋峭气不打一处来,昨夜他放低身躯求了多少次晏玦停下,可这畜生关键时候装聋作哑,装傻充愣,一个劲折磨他。
“派人?晏玦你就是个畜生,我他妈都这样子还能叫谁!”宋峭忍不住,骂了咱们尊贵帝王。
晏玦坐在床边,不知为何又看上宋峭头发,百无聊赖缠着玩:“不说这个,是我考虑不周,我今日不该上早朝的。”
宋峭一听那还得了,你因为我不上早朝,疯了吧!
“你还想当个昏君不成。”宋峭沉着脸警告他。
晏玦打开袖袍一把将宋峭搂在怀中,跟他脸贴脸,低下头轻轻咬了宋峭的脖颈:“可以吗。”
宋峭一脸嫌弃,想将这块狗皮膏药揭开:“可以个屁!”
随之宋峭忽地想起什么,垂眼问他:“我昨晚如何回来的,你不要告诉我是大摇大摆派人送回来的。”
“不可以吗。”晏玦在他怀中抬起脑袋,满脸坏笑,“让他们知道岂不更好,总归早晚也会传出去的。我们昨晚都那样了,不就是提前入了洞房,换句话来讲就是成亲了才对。”
宋峭冲他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家洞房就是在荒郊野岭打野战,这成亲成的还能再不正经些吗?
宋峭眉眼不悦:“你好好说。”
晏玦从他身上起来,摊开手,回:“放心吧,虽是何霄带人前来,可我把你捂得十分严实,不会有人瞧见你的。”
宋峭眼底一沉:“所以说,还是有人瞧见你……怀中抱着一个人?”
宋峭大惊失色,他怎么会想不到!苍山距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晏玦怎么可能独自一人把他带回来。也就是说,如今可能所有人都知道晏玦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山上会情人,不仅如此还把这个人带了回来,如今就藏在承乾宫内!
那么晏玦刚才还问他为何不叫人……若他真的叫了人,又或是真的从承乾宫走了出去,那真就全完了……
“晏玦!”宋峭恼羞成怒,“你故意的!”
故意让毫不知情的宋峭自己把自己供出来,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晏玦金屋藏娇里头那个人,就是家喻户晓的宋无枫!那时,就怪不得晏玦了,只能说宋峭自己不小心,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晏玦毫无负担承担着宋峭的怒火,回:“干嘛这么生气,我昨晚那么卖力,本来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但是又想到你曾经说过的话,还要起来上朝。我都这般努力,你不夸我也就算了,怎地还凶我。”
宋峭一把拍开他的手,说:“你上朝给我上的吗,到底你是皇帝我是皇帝,晏玦,你当真不想要这天下了。”
晏玦有些无辜:“哪有,我想要的。”
“那你还这般光明正大,你倒是说说,我现在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晏玦装傻充愣,笑说:“腿长在你身上,你想出去就出去,不想出去便不出去——还是说,你现在还难受得紧,走不了路?”
后半句关心出自于内心,可宋峭怎么听怎么不对,自从晏玦回来后他总觉得对方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挑衅。
“早说啊,你若是走不了,又想晒晒太阳,我抱你出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