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峭眉心抽搐,觉得跟这人实在说不通,于是背过身生闷气,不再理他。
现在剧情是越走越离谱,主角也一直ooc,话说晏玦最开始设定是什么样的,总不会出场即断袖。
就晏玦这个样子,也不指望他去找什么女主了,能把国家治理好都是宋峭谢天谢地。
事情既然发生,只能坦然面对。好在晏玦还知道藏着些,没彻底把宋峭抖落出去。至于如何从承乾宫出去,这也好说,对外就称宋无枫听泉归来,寻陛下汇报要事,这才来到承乾宫内。
麻烦的还是前些阵子谣言四起,个个坏宋无枫名誉,虽说如今他已经彻底没了名誉,可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总归眼下,不是露面的时候。
晏玦目不转睛盯他的背,大胆将爪子放在宋峭腰间,终于良心发现:“侍卫被我遣走了大半,你放心,你若不想让别人知晓你我关系,我不说就是。”
宋峭竖起耳朵,不知为何听着对方说话越说越委屈,好像那个把人睡了之后又弃之不顾的人是他一样!是他不想负责,是他不给名分,又是他要把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埋在土壤最深处!
这太冤枉了!
“宋萧年,你说句话,不要一直不看我。”晏玦轻微推了推他,这时候又开始小心起来。
宋峭还能怎么说,骂他是个只会发情的畜生?可事情都做了还能逆转时空不可?也是他贱,当初是他要忆往昔,跑到东宫被晏玦逮个正着,如今又是他忆往昔,跑到苍山上又被晏玦逮个正着。
也不知是他们孽缘深重,还是宋峭纯属倒霉。
“吵死了,出去。”宋峭刚才还精神抖擞,可晏玦从刚才起就替他按着后腰,酸痛感缓解不少后上下眼皮又开始打颤,舒服的让人直想睡觉。
晏玦凑到跟前仔细观察,不知何时已经将外衣和冕旒都放在一旁桌案上:“你让我去哪,承乾宫可是我的寝宫。”
宋峭疲惫睁开双眼,冷嘲热讽:“是,你的寝宫,那该滚的人应该是我。”
说着他就要起身,却被晏玦按着腰窝又带到床上,随之小心翼翼爬上床,从后面将对方揉在怀中,说:“我的便是你的,可若我走了,谁来给你按腰。你现在是不是也很舒服,也不想让我走吧。”
宋峭懒得和他论高低,手脚都不想再动弹,也无所谓自己是不是浑身赤裸,更无所谓身后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晏玦。
只是闭上双眸,接着享受晏玦带来的舒适,低声回:“我要睡回笼觉,你闭嘴。”
晏玦嘴角勾起,放心大胆黏在他身上,小声说:“我也好困的,你看我给你按腰的份上,哄我睡觉好不好。”
宋峭埋在被子里,不说话。
晏玦埋在他肩窝处,热气喷洒,弄得人痒痒的:“宋萧年——你听见了吗?”
“宋萧年?”
“宋萧年——”
“啧。”宋峭烦闷地一巴掌拍到他手背上,“不要你揉了,起开!”
晏玦不死心,无辜道:“我很好哄的,你哄哄我吧。”
像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拍又拍不死,挥也挥不走。
“你还有良心吗晏玦。”宋峭恶狠狠侧过脸瞪他,“我都这样了还要哄你,你是小孩吗?”
晏玦笑的不知所云,觉得对方打得不疼不痒,手的位置都未移动分毫:“你转过来,抱抱我,就当是哄我了。”
话音落下,宋峭又没有回音。
若是晏玦有双耳朵,恐怕此刻都失落垂了下来。
可就算宋峭不愿抱他,他也甘愿给对方揉腰捏肩,他知道对方此刻定不好受,因为昨晚宋萧年一直在迁就着他,晏玦都能感受到。
所以现在无论宋萧年打他还是骂他,他都不会有片句怨言。
更何况宋萧年对他只是有些不耐烦,根本就舍不得打他骂他,那不就说明宋萧年还是在意他,还是爱他的。
既如此,对待爱人,自然而然是要多包容一些。
宋萧年不愿意动就算了,他不愿回过头走向自己,没关系的,晏玦可以大步跑起来,一直追随着他。
可就在此时,被窝里传出窸窸窣窣动静。
晏玦睁开眼一瞧,竟是宋萧年转了过来,虽然没给自己一个目光,却依旧令人心中一颤。
宋萧年在他后背结实打了一巴掌,之后就再也没收回去,小声说:“满意了吗。”
晏玦饶有兴趣点点头:“特别满意。”
宋峭又说:“那就闭上嘴闭上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