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宋峭努力半天屁用没有,晏玦还是要拿这个瓷瓶对付他!
“我不用!”宋峭用尽浑身血数抵抗着,甚至降低自己底线,当即说,“你想干什么就干,别给我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晏玦无辜眨了眨眼,嬉笑说:“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宋峭又是面红耳赤,心想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你他妈还要装傻充愣,非要等着宋峭抛去脸面,当着对方的脸告诉他:是,你做什么都行!做了我都行,你满意了吗!
可明显宋峭脸皮还不至于厚到那份上,于是侧过脑袋,不再动弹。
晏玦看他赧然含嗔的模样似有若无笑出来声,不由自主俯下身去,凑到对方唇前忽地怔住,就瞧宋萧年紧闭双目真的不再动弹。
晏玦心脏跳个不停,忽地兴奋,滚滚欲望在体内掀起白浪滔天。他喉结滚动,却只是微微触碰了下宋萧年嘴角,转瞬离开。
“好了。”晏玦唤他,“若不抹药,就会一直肿着疼着,你听话些,我就对你温柔些。”
宋峭恍然睁开双目,神色诧异望着对方,嘴唇翕合,顿时怒气滔天:“这是……你……你骗我!”
这哪是什么春药,而是晏玦今日专门为他取来祛肿止疼的药。
“骗骗你,不曾想你还真信了。”晏玦一脸得逞,尤其是瞧见宋萧年这副宁愿自觉交出身子也不愿用这等污秽之物的样子愈发高兴。
原来只要他真的想要,宋萧年就会真的给他。宋萧年还是和从前那般,疼着自己爱着自己。
他是春心荡漾了,宋峭却觉再也无法做人。
甚至听到系统欢呼主角好感度加了500点也丝毫感受不到喜悦。
肚子里成千上万句怨言堵在喉咙里讲不出来,忽地,晏玦起身捞起他的腰身将人横抱在怀中。
宋峭顿然一惊,可还未来得及抵抗就已经被对方放在床榻上。
鲤鱼打挺下意识就要起身,晏玦却欺身压上使他不得不又倒了下去。
随之就看对方当着自己面把瓷瓶打开,露出里面羊脂玉般的膏体,清甜香气瞬间发散在房中。
宋峭得知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忙的自荐:“我自己也能来,不用你……”
晏玦“嗯”了声,却是自顾自从里面剜出黄豆粒大小药膏,从他腰侧伸了进去。
“是我让你不舒服,总得负起责任。”晏玦很快就找到那个位置。
冰凉的膏体触碰瞬间,宋峭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可接下来晏玦又按着打圈,那种被入侵的感觉更加明显。
眼看事已至此,他只能等着晏玦快速结束这场酷刑,然后再也不踏足承乾宫一步!
可寸阴似岁,好像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晏玦结束。
“你好了没……”宋峭嗓音有些沙哑,下意识催促他。
可晏玦明显要转移话题,自顾自问起:“你刚才不是有事要说,你说说,我听着。”
宋峭剜他一眼,又问:“我说,你什么时候好!”
话音落下,那手指不小心往里深了下,宋峭头皮发麻,像是被电打雷劈,整个人都颤了颤。
晏玦却跟无事人似的,问:“怎么了,我按疼你了?”
宋峭在心中问候了晏玦祖宗十八代,面目红涨,对方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
可宋峭打算随遇而安,与其和晏玦在这耗着,不如趁着这功夫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晏玦一高兴,直接被他劝服也说不准。
“我还是……还是要说。”他忍着不适,再度提起那个毫不相关人的名字,断断续续将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
本想等着晏玦回复,可对方还在努力为他抹药。不知何时终于结束,可算放过宋峭一马。
宋峭等得着急,催促他:“你到底如何想,给我个准话。”
晏玦盯着他,神色可以说是柔和,下一秒躺在宋峭怀中,轻松闭上双眼,就要睡着似的。
他沉迷宋萧年本人,躺下来休息片刻,回:“你想让我如何。”
宋峭就知道他会这么讲,于是试探性问了句:“我让你如何,你就一定听话吗。”
闻此晏玦笑了笑,睫毛微颤,睁开明媚双瞳:“是啊,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
宋峭想到这事会成,但没想到晏玦会这么干脆,让事情进展也变得如此顺利。
紧接着,又听晏玦说:“总归,你不会害我,对吗。”
晏玦神色顿然,随之严肃起来,回:“不错。”
话音落下,晏玦转了个身,刚好环住他的腰,悠闲躺在他身上:“既如此,我就听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