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皖见秦长到了身边后,眼睛就不曾从秦长身上移开。
这视线热烈,看到秦长有些羞赧,带些抱怨似的问道,“看......看什么。”
徐岁皖被秦长这一问,问的忙偏过头去,“夫人真是......桃花映面。”
听了徐岁皖这话,秦长面色更如桃花,死盯着前方祈福树,不敢漏一丝余光给他。
祈福树下聚满了人,这些人脸上都漾着喜色,眼睛里泛着光,更有人眼光直直的在打量秦长,俗称是看热闹的。
祈福树并不是仅那么一株,但树干最粗壮,看起来最有生机的便是秦长眼前这个,来贺喜的人多聚在其他树旁,因为这棵树前面早已摆好了祈福的台案。
算来她与徐岁皖在地方初相识,但却也没见过这处的全貌,今日又被人仔细装扮过,很是庄严隆重。
但这地方秦长也没多熟悉,说白了,从前没来得及看,后来也没多留心看。
而也就这么三两下的功夫,人越聚越多,有的是和徐岁皖打了招呼后,随着秦长的喜轿跟过来的,还有干脆直接在这处等的,听说都是为了一睹新嫁娘的芳容。
魏丙丑早站在台案前,微笑着看徐岁皖两个,看魏丙丑一身装扮,应当是这祈福仪式的主持。
秦长挽着徐岁皖的手微微用力,用力到徐岁皖咧开了嘴,不得不把自己的脑袋往秦长这偏了偏,他面上含笑,过了刚才的劲儿,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秦长,“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秦长也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回的不紧不慢,“好几天没见到夫君了,想念的紧。”
说罢,她手上更用力了,那力道险些让徐岁皖维持不住笑脸,告了饶,“都是为夫的错,回去定叫夫人出气。”
等回想起自己独自在宗祠里抄了两天经文的事,秦长心里更像是火烧,饶不了人半点,但当下这个场合,她话往回收了收,只捡着紧要的说,“黑石带来了。”
徐岁皖闻言正了正神色,看了远处搭了棚子坐下饮茶的高其允一眼,回了秦长一句,“好。”
二人就这么目光直直的看着那棵大祈福树,谁也没动弹。
半晌秦长先开了口,“徐岁皖,徐公子......接下来要干什么?”
“不知道。”徐苏皖开口间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