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问我说知道这一真相之后的想法?”三月七茫然地挠着头,“呃……好像也没什么样……虽然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说到底这件事实在是太没有实感了,与其去想那些大道理,还不如想想我这个学期会不会挂科。”她插着腰,说得理直气壮。
丹恒无奈地向她投去一眼:“三月……”
“嘿嘿~”三月七憨笑一声,“丹恒老师你也别想太多,这事又改变不了——总不能说因为不想看‘happy ending’就说着什么这个世界不自由我要毁灭世界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然后就开始干大事吧?”
“说不定呢?”你揶揄她一嘴,“光说我们学校,那可是神人又多又神,完全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精华中的精华,说不定哪一天坐我们隔壁的同学或者老师,就要振臂一呼起来反抗全世界了。”
“呃……求求你不要再继续说了,我只是说着玩玩的,你怎么还继续延伸下去了啊……”三月七当场告饶,“我可不想真的出现这种事……太可怕了……”
丹恒:“那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开这个口。”他无情地指出了三月七做法中的不妥,“你也知道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见到热闹是肯定会往上凑的,从你说那话的时候,就应该预想到现在发生的事。”
“好嘛!丹恒老师,你是向着她还是向着我的?”三月七竖起眉毛,没好气地瞪了丹恒一眼。
但丹恒丝毫不惧,反而坦然地告诉对方:“这两个选择都不怎么样。”
他成功地做到了短短一句话得罪你们两个,真是一个语言小天才。
说起来……丹恒以前的设定是这样的吗?还是因为你和他越来越熟,导致他那不为外人知的一面越来越多地在你面前出现了?
三月七:“唉……丹恒老师的这张嘴……”
她的话中不免透露出了一两丝幽怨,但显然,她是一个乐观豁朗的人,丝毫不将这种小事放在心头,这话还没说到尾,那一两丝的幽怨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她将目标转向你:“别说我们了,看我这样就知道我没事——说说你吧!丹恒的话……丹恒……”她看着还没说过自己想法的丹恒,迟疑了一瞬,但又很快做出判断,“呃……留他到最后吧!他才是事件主角!”
好吧,事件主角。
你看着无置可否的丹恒,也点点头同意了。
你简单地向两位同龄人(大概)说起了你刚刚的小灶经历,包括你是怎么被下言灵,以及失去的记忆是怎么回来的。
三月七:“难怪我怎么看着你那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感情她就是你之前一直念叨的银狼啊,这回可算是见着真人了。”
“我并没有一直念叨她。”你不得不出口为自己辩驳,“我会一直提到她只能说明她的做法非常恶劣,以至于我的生活处处存在她留下的创口。”
“呃……”三月七虚了眼,“如果这么想能给你的生活带来一点愉快的话,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是非要把你的嘴硬掰过来不可。”
她明明已经把她对你这番话的看法都说得明明白白了。
你含恨瞪了她一眼。
“而且你们之间居然还有金钱交易……”三月七越说越是无力,“我是搞不懂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我和丹恒应该不用交钱……呃、氪金吧?”她犹犹豫豫的,“你该不会想要用金钱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吧!?”
A.金钱至高无上!
B.友谊至高无上!
C.星琼至高无上!
你选择了C。
“没有星琼的感情就像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就散了。”你伸出了你渴求的双手,上下扬了扬,“好心人,给点零花吧~”
没有星琼你想要把你们星穹列车一家人编成一队都显得困难,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的难处!,只知道谴责你的见钱(星琼)眼开,却不知道你只是在维持一个家庭的团圆……特别是在他们的形态越来越多之后,一家人要团聚就越来越难了啊……
三月七不懂,三月七只知道跟丹恒说小话。
她凑到丹恒耳边,小声地嘀嘀咕咕:“丹恒,你看那家伙,居然还有这种技能……她到底都在大学里学些什么啊?”
虽然在说的也不是你的见钱(星琼)眼开的问题,而是在探讨你所掌握的技能之广。
“主角是这样的,不要少见多怪。”
你都会掏垃圾桶了,像是乞讨这种某种意义上也可以成为联动技能的技能,你会也不是很稀奇吧?三月她到底都在惊叹些什么呢?
从这点出发的话,还是永远保持一颗少见多怪的心的三月七比较能叫你惊叹。
当然,你也可以将这换一个好听一点的说辞——稚子之心。
或者圣质如初。
“算了,跟你这家伙计较根本没有必要。不过,你除了怪话之外,帅气的话也蛮会说的嘛!”三月七朝你竖起大拇指,“嗯,要说的话,我也是这个看法——那种事离咱还是太远了,想那种事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嘛!完全没有实感啊……”
“不过……要说影响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她看向丹恒,“丹恒好像就被影响到了呢……虽然发现端倪的其实是他以前的队友。”
“这么说来,按照那种说法的话,景元所意识到的丹恒的异常情况,很有可能就是丹恒在另一个世界所发生的事?”三月七看向瓦/尔/特,“杨叔,是这样没错吧?”
瓦/尔/特点头:“是的,但正如我之前向你们所说明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只有‘happy ending’的世界,所以丹恒的死亡……”他皱起了眉,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有种别样的严肃感,“……在这个世界就被消解成了另外的发展。但也不是每一个死亡都会如此,正如星所说的,我们的世界依然存在着死亡,‘离去’从未离开过我们。但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差别——谁会死去?谁又会以某种方式活下来?这种事完全是随机的。”
姬子:“但也不能完全说是随机……至少,有不少人就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地方。”
她朝你点点头:“就比如星核猎手那边的成员,都是知情的。”又看向丹恒,“再比如一些聪慧异常的人——你所说的景元应该就是这回事。”
姬子又说:“比如智识学院的,只要是有所成就的,也大多是知道这种情况的——就比如你们之前遇见过的黑塔女士。”
啊,那位说话很不客气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