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月后,正是隆冬时节,腾县的阳光依然明媚,光圈照着人晃眼,陆承站在高台举着喇叭对着台下乌央乌央的人群慷慨激昂说道:“…今天是大家改变命运的时刻,祝愿各位丹洗对策三千字,金榜题名五色春。”
随着一声锣响,考生们鱼贯而入,他们中间有稚嫩未脱的应届生,有经历蹉跎岁月的“老三届”,有弱冠少年。
陆承巡视完考场,杜忠贴耳说“嫂子来了,在大门外的树下。”他微微点头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后跨步离开,下了楼就小跑向杜忠指的方向。
他见叶子和何花、李大妮聊的正好,便从树后饶了过去,悄步走进叶子后背,李大妮抬眼便看见了他,他做了个噤声动作,猛的上前一箍从后面抱起,把她吓的惊叫连连,惹得周围其他人纷纷侧目,“别叫,是我。”
听到是自家男人的声音,叶子的提起的心才放回到心窝里,狠狠捏了把陆承的腰间嫩肉,嗔怪道“让你欺负我。”
惊喜不成反成惊吓,他揉着被捏疼的肉小声嘀咕:“母老虎。”
“你说什么?”叶子听到他的嘀咕,剜了他一眼。
何花好奇问道:“陆所,今年有多少人考?”
“差不多500多万人呢,毕竟是第一届。”
“这么多人,不知道清清行不行。”
“就算考不到本科,大专应该没问题。”
听闻陆承的回答,何花也安了心,清清的学习都是陆承抓的,半哄半吼的逼着学,常常哭的双眼红肿,自己和李毅当然知道陆承是为了孩子好,但毕竟是自家孩子难免心疼,后面干脆不去陆家也不让清清回家。
闲聊了会,三人决定回家给孩子做午饭。陆承勾着叶子的手指,轻拉了拉走在最后,小声说“好几天没见到我,想我了没。”
叶子看前面两人还在聊天没有注意到自己,害羞的频频点头“嗯”。
陆承最喜欢她这种娇羞样,左右张望了下,趁人不注意快速的叭了口,“你们先回去,我回考场了。”
等陆承走了,何花挽着叶子的手调侃道“都老夫老妻了,你们俩怎么还跟刚结婚似得蜜里调油。”
叶子笑着睨了眼,“怎么,羡慕啊,回去找李毅啊”
何花自嘲道“他啊,现在是中看不中用了,你们现在一个月几次?”
李大妮倾着身子凑近了听,现在的叶子可不傻,她装作小声让两人靠近了听,大着声说“不告诉你们。”把何花和李大妮的耳朵都给嚷鸣了,几人笑作一团。
连考了2天,等最后一场考完,三个孩子才松了口气,曈曈和清清一回家倒头就睡,见孩子累成这样,陆雪和叶子便随着他们。
深夜,陆承做完工作才回家,叶子已经睡着了,他脱了衣服上床,手搂在她的腰间,叶子迷糊中喊了句“阿承,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睡吧。”
叶子又强撑着眼打开台灯,靠着床头轻微喘气,陆承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又摸自己的对比,疑惑说“不烧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叶子摇摇头,打断他的絮絮叨叨,“梁教授要回沪市了,程曦不愿去,两人闹了矛盾,程曦睡在棠棠她们房里。”
陆承:“那棠棠去哪里睡了?”
“跟姑姑睡了,”叶子觉得陆承没有听懂她说的意思,又重复了遍“梁教授要走了。”
“他走就走呗,现在恢复高考了,国家又恢复了对知识分子的尊重,回去是早晚的事。”陆承双手抱头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回答。
叶子有些发愁,“程曦怎么办?”
陆承散漫开口“跟着呗,能怎么办,都是领了结婚证的。”
“不是,”叶子直接坐了起来,正对着陆承说“梁教授那个前妻来信了,说想复婚。”
“复婚?”陆承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这些女人啊,真是把我们男人当傻子。”
叶子捏着拳锤了下他,他蹙着眉头,用手不断的揉搓胸前,叶子以为自己手重,慌忙伸手,被他趁机一拉薅进了怀里,“她要是一直带着孩子等,老梁也不会再婚,是她自己先背信弃义还要人家忠贞,这不就是扯淡。”
叶子犹犹豫豫的说“可是程曦她…”
“她是自己没想明白,她现在可是明媒正娶的教授夫人,不跟着去还想把男人拱手让人?”手下又楼紧了些“明天让姑姑给她说,我去找老梁。”低头吻了叶子的发顶,喃喃道“还是你最好,一心一意陪着我。”
翌日,陆承起床后去了家属楼,梁之山正蹲在煤炉前生火,点了好几次就是燃不起来,程前小脸皱一堆,嫌弃的不行,陆承“咳咳”两声,父子俩才抬头看到,程前一个箭步就投入他怀里“爸爸,我饿了。”
“你先去家,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饭,我跟你梁爸爸有话说。”
程前头也不回登登的跑下楼往陆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