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番外!!!番外!!!番外!!!与正文时间线和内容都无关!!!与正文时间线和内容都无关!!!与正文时间线和内容都无关!!!观看时请注意!!! 观看时请注意!!!
小贴士:
1.本章人物设定:在主人面前冷静自洽,背地里黏牛奶糖黏到不行,占有欲极强的芝麻糊(刘祎桉)和外表高冷,背地里超爱撒娇的牛奶糖(叶伊洛),以及一心为两只猫猫赚钱,但天天被两只猫猫蒙骗的命苦铲屎官落夕(作者)。
2.阅读前请注意视角提示!!!!
正文:
【落夕视角】
我是落夕,一个在文字里讨生活的自由撰稿人说是撰稿人,不过是靠标点符号码出三餐四季的小写手,偶尔接点文案私活,在甲方的需求和自我表达之间跳着微妙的平衡舞。
没结婚的日子里,两只毛茸茸的猫成了我生活的支点,虽然母亲的电话总在暮色漫进窗台时响起,听筒里先是传来两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接着便是熟稔的台词:“养猫费钱又操心,不如找个稳定工作早点成家……”我望着阳台上踱步的猫影,听着母亲絮叨,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那些被她视为 “不稳定” 的瞬间,恰是我握在掌心的光:两只小猫半夜蹲在脚边陪我写作,早晨跳上餐桌偷喝我杯里的乌龙茶时沾湿的胡须,深夜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在告诉我,所谓 “稳定” 从不是人生的唯一解。
在我眼里,写作是我为数不多为自己而活的瞬间,它像是灵魂从生活褶皱里探出头的时刻。指尖叩击键盘的声响,像极了心跳的节奏,这种不被朝九晚五规训的自由,哪怕带着几分清贫的棱角,也让我在深夜敲字时,嘴角总挂着傻气的笑。我爱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看着空白文档被文字填满时,我感到很幸福。
当然,我也会有灵感枯竭的时刻。每当屏幕上的光标变成嘲讽的眼睛,我就会转头望向窗台,我在家养了两只猫,一只叫芝麻糊,是一只暹罗猫;另一只叫牛奶糖,是一只布偶猫。这两只毛茸茸的灵感捕手,总在我咬笔杆发呆时,踢翻我的水杯,或是把带倒刺的舌头贴在我指尖,将卡壳的思绪舔得松散。
朋友总笑我给猫起的名字充满碳水气息:“你不是天天和文字打交道吗?怎么不给它们起个‘雪芽’‘松墨’之类的雅号?”照理来说,一个文字工作者,自家猫的名字应该很文艺的,怎么到我这都是和吃的相关的。
望着正在阳台上恩恩爱爱的芝麻糊和牛奶糖,向朋友表示,他们俩天天用冷酷外表蒙骗我给他们赚猫粮钱,我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便取了“芝麻糊”和“牛奶糖”。
最初为它们取名时,我确实在字典里泡了整夜。暹罗猫幼崽缩在副驾驶的小窝里,毛色像未搅匀的墨汁,回到家的我握着笔在草稿本上写满“祎”字——原先是准备叫“芝麻糊”为“祎毅”,取“如玉石般美好,如玉树般坚忍”之意;布偶猫被抱上副驾驶时,绒毛白得像未落尘埃的雪,我对着《诗经》琢磨出“逸薏”,盼它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隽。
直到某个深夜,我在书桌前修改准备发表的小说,芝麻糊突然跳上键盘,精准踩中Delete键,把我熬了几个大夜修改的小说内容全部删完。它蹲在屏幕前回头看我,琥珀色瞳孔里映着我炸毛的模样,尾巴尖慢悠悠晃着,分明写着“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挑衅。而牛奶糖更绝,趁我接电话时,把水盆扒拉到我的笔记本上,看着我手忙脚乱抢救写满写作大纲的笔记本时的狼狈模样,它竟慢条斯理舔起了爪子,雪色绒毛上沾着的水珠,像极了得意的汗珠。自从这两件事情后,我还是觉得,叫“芝麻糊”和“牛奶糖”适合他们。
朋友笑我跟猫置气是“文人式矫情”:“它们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懂,你还指望它们理解‘玉树临风’?”朋友总觉得我和两只毛孩子置气,简直就是没苦硬吃,两个毛孩子又听不懂人类的语言。而我总是相信芝麻糊和牛奶糖是能感知到我在说什么的。每当我喊“芝麻糊”时,那只暹罗总会从窗帘后探出半张脸,耳朵转向我时抖落几点阳光;唤“牛奶糖”时,布偶猫会用尾巴尖敲敲地板,像在回应某种只有我们懂的暗号。
特别是我生病的那段时间,我和家里人住得很远,父母在退休之后就开始游历世界各地,很少回国。没男朋友,朋友也少的我,基本上都是独自一人度过。家里这两只猫,也成了我在沪江市里的依靠。当城市的霓虹照不进出租屋的角落,至少有两双眼睛,在黑暗里为我亮着。
我从未想过会与文字结缘。我大学学的专业和文学毫无相关,在沪江外国语大学读会展管理专业时,课本里的“资源整合”听起来像精密的齿轮游戏——拉赞助、搭展台、算预算,每个环节都在教我们如何用最少的资本撬动最大的效益,俗称“空手套白狼”的艺术。那时我的书包里总装着策划案模板,手机里存满供应商电话,以为这辈子都会在会展中心的射灯下,把创意折成可落地的执行表。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某个百无聊赖的午后。我随手把大学时写着玩的短篇小说投给《沪江文学》,本想给枯燥的实习生活添点调剂,却很快就收到了杂志社的邀请,成了沪江杂志社的签约作者,误打误撞的完成了自己儿时的梦想。那天我站在会展中心的脚手架旁,听着电话里沙沙的电流声,看着工人正在悬挂的“沪江国际花卉与园艺品展”的横幅,突然想起小学课本里夹着的作文稿——那时我总在本子上写公主与骑士的故事,被老师笑称“不切实际”。
芝麻糊和牛奶糖是被我一同抱进副驾驶带回家的。起初,我只准备养牛奶糖——雪白色的布偶猫在猫窝里打盹的模样,像一朵团未化的云,而且它也不吵不闹,正合我这个文字工作者对“安静缪斯”的想象,一个文字工作者最需要的就是安静的写作环境。但当牛奶糖被抱走的时候,芝麻糊突然从毛毯堆里窜出来,用没长齐的乳牙咬住那个店员的指尖,喉咙里发出奶声奶气的威胁,不让任何人靠近牛奶糖。
看见这一幕的众人都有点犯难,“这俩一只都住在一起,从小没分开过。”店员甩着手苦笑,腕间留着浅浅的牙印。我看着死命护着牛奶糖的芝麻糊,它弓起背护住牛奶糖的小身子,忽然想起自己在杂志社实习时,攥着退稿信在楼梯间哭的模样——那时也是这样,拼命想护住某个易碎的东西,哪怕自己还没学会如何站立。
我思考了很久,才向店员开口:“算了吧!这只暹罗猫既然这么喜欢这只布偶,那我就把他们一起带走吧!”芝麻糊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松开了咬着店员的嘴,还用舌头舔了舔店员的伤口,然后恭恭敬敬地看着我,只是还是将爪子放在牛奶糖的面前,粉色肉垫张开如小小的盾牌,像是生怕还有人会靠近牛奶糖一样。
“小暹罗,我可不是来抢猫的。”我蹲下来,向它伸出手,掌心朝上露出最柔软的部分,“要是信得过我,就把爪子搭上来。”
空气里浮动着猫粮的香气与猫砂的粉尘。芝麻糊歪着头看我,耳朵尖轻轻颤动,像在分辨我语气里的真伪。牛奶糖忽然用脑袋蹭了蹭它的侧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它浑身紧绷的毛瞬间软下来。下一秒,带着温热的爪子落在我掌心。
“那麻烦你,帮我把他们俩都洗一下澡,我带他们俩一起回家。”我笑着对店员说。芝麻糊被拎进洗澡间时,爪子还在空中乱挥,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隔板另一头的牛奶糖。给牛奶糖洗澡的店员刚把花洒打开,它就拼命用湿漉漉的爪子去够对方的手腕,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画出细碎的弧线。
看见这一幕的我扑哧一下笑出声:“他们俩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这暹罗猫就这么喜欢这只布偶猫?”
店员一边给牛奶糖打沐浴露,一边摇头:“可不是嘛,之前有个顾客付了钱想单买布偶,这小家伙直接扑上去咬住人家的手腕,连狂犬疫苗都打了两针。最后那位顾客气呼呼地说‘从没见过这么护短的猫’,到底没敢带走。”
吹风机的嗡鸣声里,芝麻糊终于被放开,立刻甩着毛冲到牛奶糖身边。它用脑袋顶开正在给布偶猫擦毛的店员,尾巴卷住对方的爪子,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受伤。牛奶糖则乖乖任它舔舐耳朵,雪色绒毛上沾着芝麻糊的口水,倒显得格外亲昵。
“您这算是买一送一了。” 店员递来烘干后的猫包,语气里带着羡慕,“暹罗猫认准了主子就会拼命护着,您看它刚才洗澡时还试图扒拉玻璃呢,生怕我们把布偶藏起来。”
我笑着看向已经在吹完毛的两只小猫,有点无奈地开口:“要不是为了布偶,我还真的不会带走这只暹罗猫。不过,既然选择带走两个毛孩子,那只能好好赚钱养他们了。”我接过猫包时,芝麻糊正用爪子轻轻拍牛奶糖的脸,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安全。两个毛团挤在包里,一个用尾巴当枕头,一个把脑袋搁在对方背上,看得我心头一暖。
回到车上的我将猫包打开,拿出包里的两小只放在副驾驶里准备好的小窝里。看着在副驾驶上的两个毛孩子,我才真的意识到,自己有了两个很重要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