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停停停你看着我的头发重说一遍。”
容声道:“可你的头发不算女人。”
大脑激烈地运转,我被他说服了。
容声继续说:“我从来不打女人,你师兄不是女人。上次我对他说过,下次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
“你打得过他吗?”我发誓,这句话不含嘲讽,绝对是我发自肺腑的疑问。
容声彻底怒了。
“小美人,我发现你说话夹枪带棒的毫不留情啊,在下真是佩服佩服……呵呵,你长这么大没有被打过吗?”
我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有。
就连穿越前也没有哦。
穿越前,由于性格实在过于欠揍,老妈把我送去了跆拳道班,我苦练三年,又被送去了隔壁拳馆……就这样,我练就了一副不要脸还打不死骂不过的铜墙铁壁不死之身。
容声脸上,赫然是我的巴掌印,红彤彤的。
他退后一步,谨防再被打一巴掌。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舒适地翘起了二郎腿:“什么事情,长话短说。”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容声问得很认真。
我一骨碌爬起来,恳切地说:“兄弟,我也很想问你,你可能不相信,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一见如故。我觉得我们一定结拜过,桃园三结义,看过没有?我们就是结拜的兄弟呀!感天动地——所以兄弟,可不可以借我三千两银子?”
“我是认真的。”
“呵呵,你以为我不是认真的吗。”我皮笑肉不笑。
原来容子画也有这种感觉。
真是好奇怪。
为什么人会对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产生这样的情感呢?
容声叹了口气:“小美人,我发现你话特别多,还特别敢说。我特别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我也很怀疑您呢亲亲。”
“你要三千两银子做什么?”
“给香芋妹妹赎身。”赎身我是认真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香芋?那是谁。”容声问。
“那天青楼我点的妹妹。”我回答。
容声面色诡异地看着我。
我连忙解释:“喂,不要用这种眼神啊!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而且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去尽力做到的对不对!”
我被拒绝了。
可恶。
……
始终牢记着这三千两银子的事情,就好像在心里吊了一块大石头。次日,我腆着脸去找宁怀熙:“师兄,你有钱吗?”
宁怀熙很警惕:“你又要去青楼。”
他说的是陈述句。
我无力辩驳:“不……”
“那你要钱是不是跟青楼有关?”
“哦这倒是真的。”
“那就没有钱。”
又被拒绝了。
我又去找谢以珩。
“八戒……”巴结的语气。
谢以珩头都不抬:“不借钱。”
这语气也太熟练冰冷了。看来原主不少向师兄们要钱啊,可恶的容婴,你把我的信用全都透支完了。那我上哪去要钱赎身啊。
被冷漠的同门情谊伤得体无完肤,又不想开口去找花不昧。
花不昧太可怕了,非必要的话我是不想和他产生任何接触的。
反倒是谢以珩,虽然拒绝了我,但倒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比武大会,前十都有奖金可以拿。三千两应该是有的。”
听闻,我兴高采烈。
早说比武大赛有钱拿。
于是我更加勤奋地去练武,日复一日。每次练完就觉得自己特别的伟大,勤勤恳恳赚赎金,香芋妹妹等着我来拯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