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李无染指指牌问他今天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问，”大叔仰着头，好像是想了一下，“就问问我们还得跑多少天才能抓得到人吧。”

真看得起他。

李无染敲了敲牌背，对大叔也是对自己说：“只问时间是吗，介意我直接用牌阵吗？”

没见过的东西。大叔坐直了一点，表现出了一点好奇。

“你先抽一次试试呗。”

是一个只用小牌的牌阵。

李无染把牌挑出来，随便洗了洗就开始照着记忆里牌阵抽那八个位置的牌。

第一个位置，决定了这个时间，是几天几周几个月还是几年。

李无染看着掉出来的宝剑五，嘶了一声。

“怎么了？”

大叔难得好奇。

李无染也问他：“这张牌，表示着你问的这个时间，是按照年来算的。还要抽下去吗？”

大叔瞪了一会李无染，咬牙道：“抽！”

第二三位，逆位牌，不计数。第四个位置正位牌，四到五年。李无染很警惕地抽完了剩下的位置。

好消息，再没有需要计数的正位牌了，坏消息，最后一张表示十二的位置，牌是横着的。

李无染对着大叔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可能需要四五年，也可能需要十六到十七年。”

李无染赶在大叔骂人前补上了一句：“但是塔罗牌一般是不看那么久远的东西的。所以，它的意思大概是，你想抓人的这件事，大概没有那么顺利。”

李无染收了牌又顺手给他抽了三张。

嗯？

“你压力这么大？”大的有点过分了。

李无染问他这事他能看吗，能看他就要看看是为什么了。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大叔就调整好了心情，他对李无染说：“那要看你愿不愿意来打白工了。你愿意来当个编外人员帮帮忙，那你就能看。”

李无染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我现在很忙，每一天的排单都是满的。”

大叔往前坐了一点，小臂支撑在膝盖上面，整个人往李无染的方向靠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不想知道我们昨天一天排查了多少宗教团体吗？”

李无染坐的离他远了一点：“宗教局的网上可以看到的吧。”

大叔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声音又低了一点，他说：“这些宗教团体都是我们收到线报不合规的团体。但是在我们去查的时候……”

大叔坐了回去，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说：“它们突然又都能查到备案了。”

大叔问李无染：“熟悉吗？”

就知道这人是疑心病又犯了。

李无染配合着演：“是我师父的山神庙也是其中的一个吗？”

大叔翻了个白眼：“是个屁。第一个查的就是你们。有人给消息说是停用了二十多年的山神庙突然又开始用了，结果去宗教局的网上一查，你们这庙可是存在了千八百年了，代代单传，就没断过。给我们新来的小孩气个够呛。”

李无染发过去一个问号：“我装修山庙的时候你不还给我推荐了建筑队？”

大叔点头说：“是啊。所以那是昨天为数不多的乐子了。”

那我应该熟悉什么？

不过最后李无染还是答应了每天抽半个小时给他们当一下编外人员。主要是真的有点好奇抓什么邪教团体能用得了按年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