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现在和许静真是配合得越来越天衣无缝了。”
云师谨无奈一笑:“她不知道,是季霄骗她说给她点了个外卖,他和我一起过来的。”
不提还好,一提季霄宋新仪就想起了许静对他的态度,她倒是没想到季霄这人看着阴阴郁郁的,还挺会准备惊喜。
“那你今晚住哪儿?”宋新仪绕了一大圈才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她是明知故问的,云师谨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既然是很早开始准备的,没有做周全的计划他不会轻易出现。
“我刚办完入住。”云师谨凑近,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距离近得暧昧,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就在你楼下。”
一进门,宋新仪就看见了那沓厚厚的教案,和笔记本电脑一起叠放在桌上。和她想的不一样,对方住的是单人间,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
“季霄呢?没和你一起?”她往床上一坐。
云师谨将大衣脱了,挂在架子上,见她无比自然地拿出电脑来,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你作业……很急着写?”
宋新仪觉得他问得古怪:“也不是,其实也可以明天写……”
话音刚落,云师谨“啪”一下将灯关了:“那先过生日吧。”
黑暗里很快亮起了点点烛光,她只顾着呆愣在床上,见他一步步从门口走到她跟前。
走到床沿,她仍毫无表示,昏暗里传来一声模糊的低笑,于是云师谨单膝跪地,将蛋糕捧到她眼前,无比纵容:“许愿吧,”
宋新仪才回过神来,闭上眼睛,随后草草将蜡烛吹灭。
“这么快?”云师谨说,“你真的许了?”
“许了,”宋新仪答得很快,快得有些不自然。云师谨起了疑心,将蛋糕安置好了后,重新打开灯。
光让她难得的羞涩和窘迫无处遁形。宋新仪的双颊和耳廓都像打了腮红,而云师谨记得自己刚到时它们显然不是这样的。宋新仪在两人相处时一贯是更游刃有余的那一个,这样罕见的情态叫云师谨心头发热。
他声音有点哑:“你不会以为我这么远来就是送一束花吧?”
“九十九朵,也不少了。”宋新仪立刻反驳,那双像狐狸一样凌厉又伶俐的眼睛斜过来,像在责怪,在色彩的加成下,莫名绽开了别样的颜色。
这一次,云师谨重重呼吸几下,还是没忍住,手撑在床边,偏头吻上她的嘴唇。
在一起之后,他们之间的亲吻常常是不掺杂过多欲望意味的。可这一次,宋新仪却久违地感受到了在一起前两人之间难分胜负的拉扯和焦灼感。他重重地吮着她,在她要换气的时候不让她动,手掌牢牢扣着她的下巴,她顺理成章地被推倒在床。
电脑不知何时被推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宋新仪睁开迷离的眼睛,伸手去够了一下,却反被人十指相扣地压下去。
她不知道云师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明明之前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他都通通表现得无辜又单纯,叫她都忘记了原来情侣之间是要做那件事的。
“你……别把我电脑摔坏了。”她含糊不清地说,可手臂却迎合地搂住他的脖子,云师谨忽地一笑,她能感受到他胸腔被带着颤动,极为性感地应和:“好。”
他把她的电脑往桌上一放,单膝跪在床沿解衬衫,窗外暮色沉沉,窗帘被合得紧紧的。宋新仪看得血色上涌,不由得偏头躲了他的视线:“你看着我脱干什么?”
云师谨刚把衬衫解了,还没完全脱,露出一片轮廓漂亮的胸膛,他停了动作,忽然发问:“礼物你要什么时候拆?”
宋新仪眨了两下眼睛:“还有礼物?”
“算了,留到明天吧,蛋糕我晚点放冰箱。”他将衬衫卷了扔在旁边,俯下身去舔她。
宋新仪时而感觉他变成了一座起伏的高山,时而感觉他是流动的河水,她随着他起起落落地漂浮,好像离了他就落不到地。只是一想到这种难得的失控感是他给的,失控也变成甘愿的沉沦了。
后半夜,他的汗迷了她的眼睛,宋新仪迷糊间还以为下雨了,伸手去摸,被尖尖的虎牙咬住手指,他看似是惩戒,可还是含着,不放她走。
宋新仪难得啧了一声:“你是狗吗?”
她穿着酒红色的薄毛衣,却没有彻底脱下,衬得她白得像一捧新雪,唇上的红热烈得像窗台上那一大捧玫瑰。
他只是摸她,因为他知道一说话她的手就会不停地作乱了。宋新仪颤栗,控制不住骂了他一句,可云师谨看她眼睛闪烁,不像凶人,倒像助纣为虐。
“心仪,生日快乐。”零点快过,他只是亲了亲她,直白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