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本难以置信,它仍旧保持着沉默,也依旧在试图理解。
但是!
它真的理解不了,为何父神设定的代价,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扭转、升华,直至超脱它的掌控!
不过它很快停止思考,陷入黑暗。
母本上线了。
【女体非器,弗庸外借。
或生或舍,自在抉择。
女体非器,可载生机。
是为灵殿,轮回之所。
不入父坟,弗飨父权。
归藏母土,复得重生。】
“好诗好诗。”元以昼毫无感情地夸赞。
【您已收服鬼魂杜爱娟。额外奖励:您可与鬼共通,得其部分神能,且可更顺畅地汲取灵气。】
“诗人,诗人啊!”元以昼真情实感。
“出发,落霞村!”孙云起伸懒腰,“小猴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我......我有名字......”猴子开口了,“我......叫,孙赶山。”
她们不知道,只不过在苏子惠的造的坟地将杜爱娟带走,之后竟然会被安上闯入国家祭地的罪名。
龙州天空泛着不祥的铅灰色,阴冷的雨连绵不绝,沤烂这片土地。
陈默困在逼仄的青旅,窗外是一片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天幕。
她一向最恨蝇营狗苟、疏通关系的那一套,但此刻,她正一遍遍机械地拨打那些她曾不屑一顾的电话。
快接。
快接啊!
我求你们了!
内心是荒芜酸痛,悲伤怒火堵在胸腔,闷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这一切,拜杜爱娟恶鬼般冰冷的告知。
杜爱娟一再催促陈默调查落霞村,无果,竟带着报复的意思,撕开血淋淋的真相。
【邀请你来龙州的闺蜜不联系你了,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被她那个男朋友打死了,就在她男朋友买的房子里。】
陈默如遭雷击,根本不信。
杜爱娟:【你现在住在青旅里,身上穿着T恤,房间号还要我报吗?或者说你们小时候的事?】
所有侥幸瞬间粉碎。
陈默颤抖问:【她的鬼魂呢?】
【鬼魂?早被它们榨干用尽,彻底散了。】
巨大悲痛和难以置信的愤怒淹没陈默。
她发疯似的翻找闺蜜所有的社交账号,从蛛丝马迹寻找那男人的联系方式,一遍遍发送好友申请和私信,却石沉大海。
对方不仅无视,最后甚至直接拉黑了她!
她报警,声音因愤怒恐惧扭曲。
几天后,警方回复:“经核实,您朋友只是与男友发生情感纠纷,目前已回娘家休息,不便打扰。此事属家庭内部矛盾,当事人未报警,外人无需过度干预。”冰冷而程式化。
她明知闺蜜已化作冤魂,又湮灭龙州,却得不到丝毫公正回应。无力感捆得她无法呼吸。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以前在职场所谓的清高!痛恨自己不懂经营关系、拉帮结派,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
结果呢?现在连为惨死的闺蜜讨个说法都做不到!连查明真相的门路都摸不着!
就在被绝望吞噬时,陈默接到另一个人的私信。
元以昼:【安娟和我的账号都被封了,我们这个IP地址的号都不能用了。我记得你说可以找你帮忙,我们需要你。】
元以昼说了一通目前九子文物系伪造之事,让陈默帮忙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消息是要告之于天下的。
陈默胸口一窒,她现在根本没有能力。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抹开挡住视线的泪:【你能不能......先帮帮我?】
她快速讲了一遍。
【我怀疑他把我闺蜜做成了“鼎炉”。】
元以昼斩钉截铁:【我明白了。我们要和时间赛跑。陈默,你怕鬼吗?】
【不怕!】
【好。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所有关系,去救那些女人的魂魄。如果,你实在找不到门路,那就去找中央博物院的商汝友,提我的名字。】
【所有......女人的......魂魄?】
【找到这片土地上受害的女人,活要见人,死要见魂。如果人已不在,将魂魄收进子宫暂存。】
元以昼说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方法,随后在杜爱娟的提醒下补充。
【只是,一旦收魂,子宫便再也无法孕育生命,这是代价。】
【但也并非全无益处,体内的魂魄能助你们更高效地吸收灵气。她们若能持续存在下去,本就是一种力量。】
【任何女人都不回再被当成鼎炉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