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教他,宋宴雪就真的在教他。接吻的动作格外温柔,等夏竹暄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就会稍微分开一点,唇贴着唇,用拇指摩挲着夏竹暄的喉结,提醒他该换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竹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
宋宴雪用拇指抹了一下他的唇,问:“怎么了?”
“有点累。”夏竹暄闭着眼说。
“困了没?”宋宴雪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夏竹暄摇摇头。
学了这么久,刚开始冒头的那点睡意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他现在精神得很,甚至精神得有点过分了。他说:“歇会儿继续。”
“好。”宋宴雪轻轻笑着,胸腔跟着震动。
夏竹暄和宋宴雪面对面抱着,两颗心紧贴着彼此跳动。
安静的深夜,一切都很美好。
突然一阵门铃声打破了这片美好的寂静。
酒店这几层住的都是剧组的人,他和宋宴雪在剧组那边请过假,肯定不会有人来找他们。
“谁啊?敲错门了吧。”夏竹暄皱眉,但他还是闭着眼没睁开,声音也是懒懒的,透着一股餍足的散。
“刚才喊酒店送的冰袋,给你敷眼睛,不然明天可不好看了。”宋宴雪手指轻轻抚了一下他的眼,扶着他坐起来。
“哦。”夏竹暄就着他的手坐起来。
宋宴雪下了床,刚走出去一步,又回过来弯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等我一会儿。”
宋宴雪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冰袋问夏竹暄:“这会眼睛难受吗?”
夏竹暄摇头,说:“睡觉的时候再敷着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宋宴雪点点头,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问他,“歇好了吗?”
夏竹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耳廓迅速浮上了一层红色。
刚才和人接吻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完全沉浸在了当时的氛围之中,现在宋宴雪重新提前,并且以这种一本正经且自然的语气问他,像是在问他晚饭吃什么这种平常的问题,他突然就觉得有点……
……有点、、不好意思。
但夏竹暄是不会承认的,他点头:“哦,歇好了。”语气像宋宴雪一样自然,但是眨眼的频率却高了不少。
宋宴雪的目光落在他耳朵上的那片粉色,再往上是夏竹暄躲闪却又故作镇定的眼,宋宴雪的眉眼上不自觉地染了一层笑意。
夏竹暄等了几秒,却没等来宋宴雪的下一步动作,他抬眼,却对上了宋宴雪含笑的目光。
他目光疑惑。
宋宴雪明明知道他的问题却不回答他,反而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大致估摸了一下,说道:“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回来的时候是十点,去掉其他的时间,刚才大概教了你半个小时。”
宋宴雪一本正经地问他:“夏竹暄同学,刚才学得怎么样了?”
夏竹暄:“……”
这是什么?
老师检查作业吗?
虽然很无语,但是夏竹暄耳朵上的那片粉色还是蔓延到了脸颊上,隐隐还有扩散的趋势。
夏竹暄舔了下唇,说:“不知道。”
他起头对上宋宴雪的目光,问道:“要不你检查一下。”
“好。”
宋宴雪低头靠近,双唇相贴。夏竹慢慢暄闭上了眼,可唇上却落了空。他茫然地睁开眼,睫毛还擦着宋宴雪的脸,却在下一秒又不由自主地合上了
——宋宴雪的唇擦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上,最后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夏竹暄扣着宋宴雪的小臂的手猛地抓紧,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几秒,宋宴雪才放过他的耳朵,原本只是一片粉色的耳廓现在红得快滴血了。
夏竹暄还扣着宋宴雪的手臂没动,宋宴雪轻笑一声,说:“怎么了?”
宋宴雪的呼吸都打在夏竹暄的耳朵里,热气像是透过耳朵直接传到了他的心脏,夏竹暄心里一阵发痒,就连喉咙也紧得厉害,他跟宋宴雪商量:“没,就是,嗯,就是……要不今天就先,先学到这?。”
宋宴雪摩挲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哑声应了句“好”。
夏竹暄喊了停,却还抓着宋宴雪的手没松开。
宋宴雪静静地等着,好半晌也不见眼前人有什么动作,他捏了一下他的脸,失笑道:“先躺下?我给你敷眼睛。”
“哦,哦。”夏竹暄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宋宴雪的手臂没放,他听话地躺在枕头上,还主动地合上了眼。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床头灯没关,夏竹暄的睫毛还是会忍不住偶尔颤动几下,脸上的红色褪成了粉色,只有唇上始终是红的。
格外的红,还有点肿。
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宋宴雪喉结一滚,撇开眼去拿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冰袋。
酒店给的冰袋很方便,能放进眼罩的隔层里。宋宴雪把冰袋放在眼罩隔层里,在给夏竹暄戴上之前,又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