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厘抬眸看她,“我回和西县。”
“你就留在京市,你放心我一定。”话没说完,就听到宋厘说回和西县。
“什么,你回和西县?”
唐栖突然停了下来,“你回去?”似乎没想到他会选择回去。
“嗯,我回去,我回和西县。”宋厘一次一次肯定她的话。
“贺渔舟也在这里,宋厘这里是京市,所有人都挤破头想来的京市,你得在这,这里有最好的医疗资源,在你好之前,我会负责的,只要放假我就来京市,好不好。”
唐栖恨不得扳开他脑子看看,看看他在想什么。
“我回和西县,我不喜欢这里。”宋厘依旧拒绝。
唐栖坐在沙发上,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脸。
她的脸上有些发烫,咳嗽了一声,“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去,还有,你离我远点。”
唐栖匆忙起身,快步走远。
宋厘坐在沙发上,想到她刚才脸上的呆愣,还有耳朵上可疑的红晕,低头笑了一下。
唐栖回到房间,拍了拍胸脯,按理说,她不应该会逃走啊。
想不通,她索性不想了,只不过前几天看到的那道倩影,她脸上的红晕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
贺渔舟非要跟着一起去和西县,磨的没办法,临时又改了票。
宋厘和贺渔舟不知道去哪里了,唐栖去了天坛。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掏出来手机给姜朝朝发了一张照片。
“栖栖,这是我最想去的天坛,你能不能给我拍张你的自拍,我等会儿把我自己也批上。”姜朝朝给她发来了语音。
唐栖对着她,相机里的她很素,脖子上戴着围巾,为了遮挡眼睛的红血丝,戴了眼镜,耳朵上挂着耳机。
姜朝朝看着那张自拍躺在她的手机里,从床上跳起来。
姜母推门闯进来:“咋了,房间有老鼠啊。”
姜朝朝脸上有些尴尬,“陆女士,是栖栖她去天坛了。”
陆梦坐下来,姜朝朝凑上前,打开手机,笑笑:“妈妈,你看栖栖,她真的好明媚。”
为了姜朝朝能更好的批图,唐栖特意弯了弯嘴角。
陆梦拿过姜朝朝的手机细细品味,又看了一眼姜朝朝。
唐栖是那种一眼就能惊艳的存在,姜朝朝脸上的那对酒窝给她的颜值提升了不止一点,杨雨那孩子她也见过,很开朗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她好像还记得还有一个小姑娘,叫什么她忘了。
那个小姑娘也漂亮的紧,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多少会带点冷淡,唐栖更甚,但那个小姑娘温柔的没有一点锋芒。
“宝贝,高考结束妈妈和你爸爸带你去天坛。”陆梦揉了一下姜朝朝的头。
姜朝朝笑的可爱,“妈妈,我好爱你。”
陆梦假装被她肉麻到了,脸上的笑容还是很温柔。
“魏清,我找到你了。”唐栖跑过去手上紧紧抓着穿着白色棉服女孩的衣角。
她转过身,唐栖看清楚她的脸,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那个女孩很好,没怪她,反而安慰她:“你的朋友可能就在不远处等你,我的朋友也在等我,再见啦。”
唐栖看着她欢快走远的背影,喃喃自语了一句:“我的朋友在不远处等我。”
突然她接到贺渔舟的电话,坐上了一辆车。
“清清,为什么让我顶替你。”
如果贺渔舟在这里一定能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
“浅浅,谢谢你,因为她觉得我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消失的,她不能原谅我。”女孩的声音很轻。
陈青浅赶忙安慰她:“清清,我能看出来,她认错人那一瞬间的绝望骗不了人的,也许她早就原谅你了。”
“可我没有。”
陈青浅低下头,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宋厘呢?”贺渔舟狼狈的坐在门口,看着唐栖来,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厘哥,他被宋叔叔关在家里,都是宋绪年那个王八蛋。”
贺渔舟嘴里的宋绪年,唐栖听柏原说过,宋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
两人记挂的宋厘,冷眸看着眼前的人。
“小厘,实在是老爷子不同意你离开京市了。”宋绪年咬牙,这小子,越来越疯了。
他摸了一下嘴角的血,呲牙,“你对小叔叔,这么狠?”
宋厘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颇有一番就算砸了这个家,也要离开的意思,“让开,宋家给你。”
“OK。”宋绪年摆手,丝毫不会觉得他说谎话。
“你送我去荆楼。”
宋绪年忍住要骂人的冲动,“你不许走正门。”
宋厘已经干脆利落的踩在窗口,从二楼跳了下去。
宋绪年对着管家说:“小厘在休息,你们知道规矩的。”这是宋绪年第一次这么严肃。
宋绪年大摇大摆从车库开了一辆车,宋厘看的眉头一皱,他的审美还是那么差。
看到宋厘的神情,宋绪年翻着白眼:“年纪轻轻的就和老爷子一样老派。”
宋厘拿过他的手机,拨了一个手机号。
“别担心,我很好。”说完这句话,还不忘把通话记录删掉。
宋绪年看清楚他的动作,又看了一眼他右手上的疤痕,心里一沉。
宋厘这个人,被老爷子送去兵营都没有留下这么重的伤疤,更别提这小子,还有一个护犊子的外公。
不夸张的说,宋厘的人生配置属于顶尖的存在,他自己更争气,顶级学府那么多的天才,没人比的过他,竞赛碰到他更是有直接退赛的人。
而且他的脸,他很少用帅的惨绝人寰来形容一个人,但很少有人能如他的眼,就三年前有一个,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