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大喊着跑了出去…
宅子里各处陆续掌灯,裴父裴母穿好衣衫时,虞茵已经叫人将裴不席抬回了卧房,叫人去请了大夫。
“茵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裴母看着床上的人,嘴角还有些许红色,扑了上去。
裴父:“叫大夫了吗?”
虞茵点头:“叫了。”
裴父又叫人传了伺候沐浴的小厮问话。
小厮哆哆嗦嗦的如实回着。
说话间大夫就到,裴父让小厮先下去,拉开了扑在裴不席身上的人。
大夫把脉后,又取出银针在裴不席的手腕处扎了一下,随后取出银针,银针变黑。
从药箱里取出一颗药丸给裴不席服了下去。
此时叶无恒和冯怜心也到了,站在卧房门外想里张望。
大夫净手后,移步桌子开起了药方。
裴母拉着大夫的手:“大夫,我儿究竟是怎么了?”
“令公子是中毒了!”
“中毒?”裴父裴母一惊。
“是的,此毒在他身上有一段时间了,”大夫停下手中的笔:“还需尽快查验出何处有毒,此毒好解,劳烦把令公子平日固定接触之物找来,我好一一查验。”
裴父立即吩咐小厮去取。
裴母跌坐在地上。
虞茵上前扶起裴母。
大夫:“两位也不必过于担心,现在发现,令公子体内的毒还不至于要他性命,按时服药即可。”
裴父问道:“是何毒?”
“玉心散。”
裴父脸沉了下来。
门外一侧的冯怜心捂着嘴,身后的双儿始终低着头,叶无恒在另一侧盯着她们。
小厮很快就找来了裴不席平日的用品,衣物,还有每晚泡澡的药汤。
大夫一一查验。
在药汤里,银针拿出来变黑了。
“这是令公子每日都泡的?”大夫问。
裴父裴母表示不清楚。
虞茵上前一步:“是的,每日泡。”
“毒下在这里的。”大夫给众人展示着银针。
虞茵瞪大眼睛:“不可能!”
双喜五官拧在一起,摇着头,连忙跪下:“这是少奶奶特意让奴婢去医馆配制的,绝对没有毒的。”
裴母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双喜:“我待你不好?”
双喜直摇头:“真的不是我。”
裴母咬牙:“难道你还想说是少奶奶?”
双喜红着眼,眼睛里充满泪水:“不是的,不是的,怎么可能是少奶奶!”
裴父:“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这药包?”
“还有伺候浴汤的小厮。”双喜肩膀一抽一抽的。
裴父又换来小厮,小厮直喊冤枉。
大夫看着乱作一团的人,声音不觉着提高:“病人需要安静,这乱遭遭的。”
裴父:“大夫说的是。”
裴父请大夫在此看顾裴不席。
正要叫众人去往前厅。
“咳…咳…”
床上的人传来动静。
裴母三步并两步到了床边:“裴儿,裴儿,你怎么样?”
“娘,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中毒晕倒了…”
“咳…咳…我怎么会中毒啊?”
裴母身后的虞茵,看着裴不席,这人是不是在演话本子啊…看着不像啊…
“有人将毒下入你每日泡澡的药汤里。”裴母边说边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幸好发现得早…”
“药汤?”裴不席拧眉:“那是茵茵特地为我准备的!”
虞茵连忙开口:“我真的没有下毒!”
裴不席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虞茵:“真的?”
虞茵:…
裴母此时开口:“裴儿中毒需要静养,搬到我们院子隔壁的厢房住吧。”
裴母心里存一丝疑虑,毕竟两人成婚这么久,还没有圆房。
众人一阵沉默。
虞茵看着裴不席未再开口,自己没再说话。
裴父:“尹麽麽,叫所有人去前厅。”
“好的,老爷。”
裴父拍着裴母的肩膀:“我们也去,别在房间打扰裴儿休息了。”
裴母点头:“你们也都去。”
裴母指着虞茵、叶无恒和冯怜心道。
众人移步前厅。
裴父:“人都到齐了?”
尹麽麽看了看人群,点头。
裴父:“大嘴,你去每个房间搜索一番,凡事药材都拿到厅中来,尹麽麽跟着去。”
裴母连忙点头:“是了,大嘴今日都没在府中,他去搜再合适不过了,不仅搜房间,厨房,马厩什么的,每一寸地都搜一搜!”
大嘴尹麽麽得令后,便退下开始搜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