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系统数据统计,原主的人生虽每一次都会有所不同,但大底走向都差不多,原主身弱有次的人生是病死,熬过病死等待着是被丞相指婚,生子,一尸两命…熬过生子等待着是望那一寸天,抑郁而终…】
<讲讲这个世界的设定,应该是在前面就写的,但涉及到这个设定的地方,是在个地方才开始。
主神诞生之前,这个世界是由什么来维持的,已经成了迷。
主神诞生之后,创造出数码,世界由数码来维持整个世界的运转。
世界分为[主世界]和[次世界],[次世界]又是由各各[小世界]来构成。
[主世界]和[次世界]存在本质区别。[主世界]是当下整个世界的发展是现实。[次世界]是世界的过去式,是[主世界]的过去。
也就是说[小世界]里的人已经历过一次死亡,保留下来的是他们生前的样子。
但[小世界]里的人物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数字,一个小世界代表着是一个时代点,一个故事。
故事里重要人物死亡后,这个小世界里的人就会像游戏一样重新开始。
因为人是活的,不是固定,会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导致结果,所以基本上没有形成原来完全相同的故事>
这番话听完,许安将头轻轻低下,她的脊背微微弯曲,那乌黑的刘海顺势滑落,恰好挡住了眉眼间的情绪。
白猫原认她是替原主感到难过,正想安慰就听到了,她突然低笑不止,身体也跟着轻轻抖动。
【…呵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低低的,却带着悲凉。
屋内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周身萦绕的那一丝孤寂。
白猫不解这有什么好笑。
许安魂穿时看到温馨、漂亮的房间,得知原主是家中唯一的独女,甚至是除了昨日身体异常外,丞相对原主无声的关爱。
都在认为原主是多么的幸福,多么地被爱。今才知,不过是糖衣炮弹空有表面的甜蜜。
从那表面的布没被道破的时候,许安在心底还在羡慕和嫉妒虞思梦,遮羞布被白猫话揭下来后,许安觉虞思梦跟自己没什么区别。
甚至是她更加可怜,一次都没有逃出来。
这是许安第一次共鸣这里。
笑够了,许安轻轻抬手,用指尖擦去了因大笑而溢出的眼泪。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可那眼底的哀伤却愈发明显。
含笑地看着还有些发愣的白猫问:【都这么想了,那这么还是差点成了…?】
白猫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意识归正,几秒后解释:【丞相是打算今早朝堂上求圣旨,但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李楠月大步跨出宫殿。入目是一条宽阔且漫长的宫道,地面由平整的青石铺就,泛着冷硬的光。两侧宫墙高耸,朱红的墙面在岁月侵蚀下略显斑驳,墙头的琉璃瓦在黯淡天光下,透着冰冷的质感。
寒风如刀,肆意撩乱她的发丝,几缕碎发糊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她抬手,手法利落,迅速把长发挽起,将步摇稳稳插入发髻,动作一气呵成,珠子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答应了老师,护他,就必须在老师叛国罪一事定下之前,救下他。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萌生。
宫道上静悄悄的,她紧盯着宫道的前方,眼神中满是决绝。
走着走着,她的步子愈发急促,到最后,她索性提起裙摆,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侧的宫墙、松柏迅速向后退去,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
信鸽送信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就能收到前线的消息,任何一个消息都有可能指向她老师叛国罪的证据,她必须快,必须在来之前将一切办好。
突然,她左脚踢到一块凸起的石板,整个人向前扑去。慌乱间,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却因速度太快,手掌擦过粗糙的石板,被磨得皮开肉绽,殷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
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发髻松散,那支用来挽发的步摇也歪在一旁,上面的珠子散落一地。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膝盖却磕在石板上,钻心的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双眼。
“爬起来…爬起来…”
她咬着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右手撑在粗糙的石板上捡起掉了珠子的步摇,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她却浑然不顾,左手用力抓住裙摆,借助这股力量猛地起身。
膝盖的酸痛如电流般蹿遍全身,她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却还是强撑着站稳了脚跟。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几缕被汗水浸湿,狼狈不堪,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与尘土。
刚站稳,她便再次发力,双脚踏在石板路上砰砰作响。宽大的裙摆成了累赘,她一把攥紧,提到膝盖的高度,跑得更快了。
她呼吸急促,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那巍峨的大殿近在咫尺,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刚才一路狂奔,让她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急促的脚步声逐渐变缓,鞋底与石板摩擦的沙沙声取而代之。
她的双手慢慢松开攥紧的裙摆,任由褶皱在风中微微抖动 。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棋盘上棋子落下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一人修长的手指执着黑棋,不紧不慢地落在棋盘之上,对面之人思索片刻,抬手,拈起一枚白棋,轻置于黑棋之后,这一步下看似随意,却是对黑棋布局的巧妙回应,刹那间,棋盘上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
一转,见执黑棋者懒散地抬起手,随意地支着脑袋。
他额前垂落两缕碎发,不经意间的点缀,为他增添了几分随性。脑后的发髻只用一根簪子随意挽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开 ,灰衣也是松松垮垮地穿着,腰带随意系着,衣襟微微敞开。
然而,这般看似毫无章法、松松垮垮的姿态,却奇妙地散发着一种独特魅力。
这副懒散在身处的肃穆的宫殿中显得格格不入。
黑子放下,紧接白子。
顺白棋上看,少年额前碎发梳理得干净,没有一丝凌乱,额头下,是一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棋盘。
李元枝还未及冠,一头乌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晃动。他身姿笔挺,脊背没有丝毫弯曲。
他身上有股远超同龄人的稳重感。
白子下,黑子落,又轮到他。
面前人下棋很快,像似并没有云什么脑子下意识就下出来,下的看似随意,但李元枝每次思索片刻下的白棋总是比不过面前人的随意。
李元枝紧盯着棋盘,眉梢轻蹙,陷入沉思,迟迟未落子。
帝王看着棋局,抬手伸出食指,指了指棋盘的某一处,沉声道:“此处可落子。
李元枝,目光与帝王交汇,眼中并无慌乱与畏惧。短暂对视后,他不慌不忙地捻起一枚棋子,手在空中稍作停顿,随后轻轻落下,那枚棋子稳稳落在与帝王所指完全相反的地方。
空气在这一刻变地沉重起来。
帝王那双眼眸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晦暗不明,瞧不出一丝情绪。一只手捻黑子与眼前人下棋,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在桌下让人瞧不见的地方盘弄着一枚白子。
刚落下黑子,陈公公低头上报:“外长公主求见”
帝王装作未闻,继续下自己的棋,只是眼神上瞟捕抓到,李元枝听到李楠月的那一瞬放下白子的手一顿,眼中出现异样的情绪。
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良久道了句“准”字。
陈公公退下,往门外传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