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燧认为编瞎话也该有个度:“我更相信我国实施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力度。”
但他其实更好奇段冕前两年为什么会准备休赛,当然不可能是谈恋爱去了,“我记得你没缺席过几场比赛,怎么可能休过赛?”
kk和芭蕉也好奇,他们是后面才来TWG的,对这些事也不太清楚。好在还有阿粲,道:“咱们俱乐部就没那个打野运。他当时刚走,补上来的打野才打了一场比赛,结果洗澡时滑倒了——背得没边了,手都没撑地,但刚好卡到旁边一架子缝里,整个指甲被掰了块。”
休养要时间,参赛名单上又没别人,段冕只能回来。
“当时还没向外界发段冕的休赛公告,大家就是感慨职业选手赛期就不该洗淋浴。按时间算,你当时应该还在高二吧?你们那学校不是按月放假吗?不知道正常。”
kk惊讶地看着姜燧,“按月放假?不活了?”
姜燧摊手:“高三之前每周两天社会实践活动,想回家的能请假。我不爱回家。”
kk还是震撼:“乖乖,我高中那破学校每星期放一天我都觉得浑身刺挠,每天逃学去网吧打游戏……现在想想上学除了不能打游戏其他也还好,起码还给人放假。”
阿粲哀嚎:“你们够幸福了好吧,我们两星期才放一天,”他戳戳芭蕉,“你呢?”
芭蕉浅笑,秒杀所有人:“走读。”
阿粲嫉恨地面目全非,和芭蕉打闹半天,才想起最开始把话题引到校园生活上的目的。”
“队长呢?你读的哪个高中?”
阿粲在姜燧和段冕两人中间看了看:“队长和小炻都是本地人吧?小炻知道吗?”
姜燧摇摇头,看了一眼段冕,“学校里关于他的传闻多了去了,谁知道真的假的。”
阿粲听到还真有,兴奋起来:“野史也是史,来点校园爱情的八卦。”
“还真不清楚。”姜燧拿不准该怎么说这个事,只能语焉不详道:“他比我大了六届,我怎么知道?”
阿粲先点点头,又猛然觉得不对,念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指着姜燧:“你十八。”
姜燧点头。
他又指段冕:“那你大六届不就是二十四?联盟资料上你不是才二十二吗——我去,队长,你装嫩啊!”
kk刚喝的一口水咳气管里,把他呛了个半死。段冕任他们讨论半晌,一直没什么反应,到这会儿也忍不住看着阿粲,怜爱地笑笑。
姜燧想起这茬:“倒是有挺多人说你跳过两级……也有人说留了一、二、三级的。”
校园谣言的威力不可小觑。阿粲都反应过来了,“再多留两级片段入行时小炻都该拿到年赛冠军了。”
他嘿嘿嘿地做起梦来,“那段哥就还是新人——得叫小炻哥。”
姜燧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大脑不受控制地幻想了一下……他耳尖微动,嘴角没忍住轻轻上挑。
段冕任由谣言胡乱飞着,也没解释一下,坐电脑前打开了游戏。
这茬算是过了。
姜燧却还惦记着段冕以前休赛的事。
他拿着红药水站在残血的段冕面前,“说说嘛,你告诉我为什么休赛我就给你血药。”
和他俩一起三排的阿粲受不了了,“火石!火石!我他妈快死了!”
姜燧不耐烦道:“草丛里不是给你留了瓶血药?要我喂你嘴里吗?”
阿粲这才想起来姜燧之前发过信号,朝那儿走过去,边走边道:“队长的血药不就是你亲手给的吗?”
姜燧阴恻恻,“我们在资源区活动范围重叠,给他不影响我堆资源塔,你要不要也来资源区串个门?”
“那算了。”阿粲拐到风口,姜燧常常放血药有习惯的定点,拿起来很方便。
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凄厉:“啊——我的血药——!”
姜燧:“怎么了?被人偷了?”
不该啊,他放血药时埋过眼,那块儿地方没见有人去。
“什么偷了,抢了!片段你王八蛋,你残血找火石去啊,跨半个图专程飞过来我这儿抢血药?!”
段冕找到血药,回好了血,万分舒畅,轻快道:“我好了,你们继续。”
阿粲只能兀自发疯。
姜燧也生气:“段冕你有没有点道德!我现在还得跑回风口重给他送一回药啊大爷!问一下休赛原因这么难?”
阿粲都看不下去了,“我告诉你得了……”
段冕跑对面收了法师人头,回来刚好看到喝了血药的阿粲慢慢回血,随手一击,打上旁边野怪,野怪愤怒起身,一拳锤地,阿粲还刚有了起色的血线刷地成了血丝。
“片段你干什么!”他连开两个位移跑走,长了点心眼,离段冕八丈远,等血药慢慢起效,“你谋杀亲队友你坏事做尽!我要举报你!!!”
段冕无动于衷。
姜燧好像看出段冕的意思了,试探道:“你为什么休……”
耳机里阿粲的尖叫震耳欲聋:“你不要过来啊我警告你……他惹你你去找他啊!”
段冕很没良心地说:“你是残血啊。”
无语是淡淡的沉默,阿粲无力地转而求助另一个人,“小炻啊,为啥好奇心害死猫你知不知道?”
姜燧又找到一瓶血药,准备给阿粲抚慰他幼小的心灵,闻言乐了,调戏道:“咪咪,嘬嘬,来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