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方法。
她聚神,想要尝试能否像之前一样使用灵力。
白序同她讲,现如今的自己灵力被她封锁了大半,不管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要想着去使用灵力。
如果稍加不注意,解开了她的封印,灵力暴走,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她。
可如今,除了自救,她别无他法。
麻木的指尖传来更深层的痛感,双腿也要失去站立的力量,一股能量不断冲上,汇聚到了她伸出的左手食指上。
她紧闭着双眼,所以没有看见如此又冲击力的画面。
一大团紫色的灵力汇聚在指尖,就像随时要爆开一样,快速流转,相互碰撞在一起,又猛地散开。
或许是因为力量聚集起太过于壮观,所以这抹色彩竟给人带来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安心感。
夏星沂将指尖对准在刚刚垒起的枝干叶片堆,一边在心里不断默默祈祷能够让其燃烧。
“唰。”
她猛地将力量推送到那处,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火焰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先一步告诉了她。
太好了,这下,应该能勉强度过这个夜晚了。
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将魏菏搬到了火堆旁。
过了没多久,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感觉,他迷糊中紧皱起的五官都放松开来。
夏星沂将手抚上他额头,温度也降了下来。
她这时整个人才放松下来,瘫倒在一旁。
灵力早已解除了封印,在体内肆意窜动,体内就如同要烧起来般,令她非常不适。
“夏星沂。”
模糊间,总能依稀听到有人呼喊她。
她想要开口否定。
她不是。
她不想再当替代品了。
可就像被胶黏住,嘴巴根本无法张开。
“醒醒啊。”
“记起来啊。”
“不要再沉睡了。”
...
声音戛然而止。
脑袋突然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她下意识用手抱住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快想起来!”
整个人彻底和这个世界失去连接。
...
再次恢复所谓意识时,好像自己进入了什么死后走马灯的回忆中。
...
“夏星沂?”不知从哪传来陌生的中年男子声,却又好像似曾相识。
“对。”这声音她就十分熟悉了,不就是陆柏的声音吗。
“我允许你日常和她们胡闹,但是婚姻这事不是儿戏!”
她这才真切的看清那人的脸,虽然没见过,但她就是知道,这不就是陆柏的父亲,现届地府的冥王吗。
他神色严肃,看向陆柏的目光并不友好,看起来十分不悦。
“我并没有把这事当做儿戏,我这一世就认定是她不娶了。”
这反应倒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她从未见过陆柏发脾气,更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和善谦卑的性子,如何能与他人发生争执。
“你,你个犟种!”
他父亲的脾气看起来就没那么好喽,随手抓起身前的花盆摔个粉碎。
“你摔它干嘛!”
他也暴怒起来,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场。
那可是夏星沂送他的某年生日礼物!
而且那花盆体积也不算小,特意弯下腰搬起来摔,他也不嫌累!
“怎么,你还对我有意见?”
“等你有能力,可以担得上责任的时候再来教育我吧!”
对方开始挑衅。
他一时也无法反驳,毕竟现如今的他的确能力不足。
“所以你别怪我不允许,等什么时候你有能力保护得了她,再说只她一人不可吧。”
其实早在儿时,夏家父母就与陆家定了这门婚约。
只不过那时,夏家也风光无限,更是陆家的得力手下,俩家因此喜结连理听起来也近乎情理。
但是随着夏家父母逝世,所谓的风光也早就成为了一段千古佳话,只是作为故事在民间流传,早就没了真正的利用价值。
陆父为此早就动了心思,要毁掉这桩早已对他没了益处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