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秋池也不负众望,上手迅速。唯独那个复实记账还是一头雾水。
“梦梦,我不明白。我之前那个办法为什么不可以啊。”
“之前的办法确实很方便,但是我们这个方法可以胳膊刚好知道银子的来去。经手过的账簿我们也会比他人更了解一些,这不就多了几分优势嘛。”
郭秋池吸口气,又用力呼出去。
“好吧,我尽力学。“
可改变应该人的习惯是个很困难的事情,郭秋池就算是再快也是学了小半个月了。
这才勉强能知道其中的逻辑,沐时梦也不要求苛刻,只要能大概明白,看得出些错误就好。更何况,沐时梦从东城回来时,还回自己再检查一遍。
沐时梦估摸着差不多,大致安排了分工,特意嘱托了郭秋池,要仔细监督。
沐时梦定下日子,准备隔日便启程去东城。沐时梦怕落下什么,在事务所的桌面上的东西都带着回来。
可算是一段折腾,才收拾了差不多。沐时梦把小布包提起时,一张纸牵连着被带了起来,飘落在地。
沐时梦叹气,弯腰把布包放下,捡起纸片。
原是顾岁寒前些日子的信件。
沐时梦才反应过来这段时日少了些什么,拿着纸片前后看着,便收进自己的小布包中。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打住,白越修。你偷偷摸摸跟过来我没说什么,但你至少安静些吧。“
顾岁寒撇了眼白越修,白越修还没到过东城,这段时日在东城里可算是招摇。
好在白家家大,白越修惹的事都可以压得住。
“喂!我们只是偶遇,别说的我很像贼一样。”
顾岁寒嘴角一抽,伸手抓住白越修袖子,阻止白越修去教坊的动作。
白越修也不恼,凑到顾岁寒,身边环住顾岁寒,两人脑袋靠近。
“这漱音斋可只有东城有,走过路过别错过啊。”
顾岁寒不耐地歪头准备挣脱开白越修的手,又被白越修给缠绕住。
“这里头东城的官员可不少,想打听什么总比我们在外头下晃悠来的快吧。”
顾岁寒微眯着眼,深深看了眼白越修。
“你对这种事还真是熟练啊。”
“还不是拜你所赐。”
说着白越修就推着顾岁寒进去,顾岁寒这次没在地库。
进去边有人带着,白越修对这种地方更是了解,轻车熟路与人交谈。
“公子怎么如此面生,莫非……”
白越修没被冒犯到,还爽朗一笑。
“家中有人定居于此,偶尔来看看。”
女人随着男人一笑,恭维地说道。
“瞧着二位这气度就于东城人不同。”
“哦,哪里不同。”
白越修好奇发问,含着笑意,抬眸看向女人。
“二位长相温润,这东城男人都偏硬朗的。”
女人可没见过眼前两位的款式,白越修此刻又含着些醉意注视着她,女人甩着手中的帕子,捂嘴笑道。
“更何况,东城人几乎人人都有这香囊。”
说着只想自己的腰身,瞧着周围没人才小声说道。
“东城这啊,晚上闹鬼。但带上这香囊,什么鬼啊都会离你远远的。”
“为何。”
顾岁寒没如白越修一样,冷淡疏离地问道。
女人没因此而不回答,恰恰相反,面前的人不同性子才有意思。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但这香囊确实有用,是城主费了好大力气才给我们拜来的。”
“拜来的。”
“可不是嘛,城主对我们百姓上心。前些年那事发生后,百姓就惶恐不安,城主就亲自去东城那片山去。那后山是有一个极灵的庙堂,可惜现在无人敢去。城主就顶着压力去了,据说回来时,身上都是伤,但手上之物就是他亲自拜的香囊。”
顾岁寒和白越修不经意地对视,彼此知道彼此的意思。
“哎呀,姐姐。这可真够神奇的。可以多说点什么吗。”
女子犹豫,此事在东城人中都是没什么秘密的,可如今面前二位可是外来的人。
“姐姐,是觉得我们不可信。”
白越修笑着。
“城西那家制衣店雪佛,可曾听过。”
女子心动,雪佛可是东城制衣里最为金贵的一家店。同样价格自然也是看着就令人痛心。
“这……”
“放心,雪佛是我叔在里做掌柜的。店里冒冒失丢了件衣服自然奇怪,可是如果是便宜些卖出去,就自然多了。”
白越修也不忘卖卖惨,垂下眼眸。
“我叔叔这段时日生病了,倘若这香囊有用,我也想去拜一个给我的叔叔。”
双管齐下,女人心软了。握住白越秀的手,带着离开,去了人少的地方。
与白越修不同的是,顾岁寒没跟上去。
站在原地,轻笑一声,人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算了算了,不想了。还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沐时梦看见那封信后,心里便不由控制地瞎想。
以至于临行前的一液,沐时梦可是辗转反侧。睡了还没一会,就被966这个内嵌闹钟给吵醒了。
沐时梦带着行李,就去了事务所。三人约在事务所见面。
“哇塞。”
沐时梦真是发自内心地惊叹。
这马车也忒大了吧,上次去东城那个马车三个人可谓是挤上加挤。按照上次那个马车的人体密度来坐这个马车,人数可以翻了三倍吧。
沈行兰是大家出身,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马车。
“梦梦,这陈家果然如我所想那般有钱。”
郭秋池靠在沐时梦身上,手上还拿着沐时梦另一半的行李。
“走吧,表姐。”
陈玄想前头车夫说道些什么,便过来拿着沐时梦的行李,递给小厮。
“你们可真够气派的。”
陈玄随着面前三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马车。
“气派?”
陈玄发自内心地发问。
“这可是我们陈家最小的马车了,本意要低调出行。”
沐时梦无语凝噎,沈行兰握紧拳头。
郭秋池轻轻拍拍沈行兰和沐时梦的肩,小声说道。
“他姓东城陈家的陈,就很不低调了。”
东西都被陈玄拿去,此地特意留出空间给沐时梦和她朋友告别。
又不是不回来,沐时梦倒没打算说什么令人感动的话。心里还是对顾岁寒的事有些放心不下,临走时,还和沈行兰拜托了几句。
“好啦,梦梦。我会注意点的,虽说没那么专业,但好歹我也曾经是户部的人啊。”
“是啊是啊,梦梦。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早去早回。”
郭秋池接下话,沐时梦笑着呼出口气。
“行,回来到时给你们带好吃的。”
几人笑了几声,沐时梦便摇手上了马车。
“阿梦啊。”
陈相旬坐在马车中,轻揉着太阳穴。
沐时梦坐稳妥后,马车便开始前行。
“舅舅,你还好吗。”
“无事。只是最近额头有开始痛了起来。”
“舅舅原先就有这个毛病吗。”
“害。”
陈相旬笑着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