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夜拉住樊规,试图抢人,结果被一起抓走,留下段竞飞一个人愣在原地。
身后,路弘拍了拍他,胳膊搭在他肩上,手上还拿着带鞘的剑。
在舞蹈表演中,路弘有一段舞剑动作,应背景,身着将军装束。另一只手拔剑出鞘,抵在他脖子上,开玩笑道:“老实点,你被俘了。”
段竞飞也是个戏精,反握住他拿剑的手。
路弘愣神了一下。
段竞飞趁机将他手往外拉,头一低,转身溜出他的禁锢圈,咧嘴嘻笑道:“大将军,你这剑,可威胁不到我,”说着,往后撤两步。
回神间,路弘看见了他笑嘻嘻的脸。
“在想什么呢,”段竞飞上半身前倾,带着未褪去的微笑看着他,“我这身有那么帅吗?”
“你走神了。”
路弘一时有点哑,假咳一声掩饰道:“有吗?”
不管他是否真有,段竞飞一把捞住他脖子:“走,哥带你下去走一圈。”
路弘比段竞飞大两个月,面对称呼昝越,如今却没有反驳,反而出现了些笑意:“就一圈?”
“嗯?”段竞飞扭头看他,总感觉不对劲。
“你笑什么?”
路弘挑了一下眉,装傻道:“嗯?有吗?”
有,我不瞎。
眼看敷衍不了,路弘欠欠地来了一句:“因为你好笑。”
段竞飞不轻不重地给他胳膊来了一巴掌。
“你才好笑!”
细雨渐停,三班内,樊规被摁在座位上当小白鼠。
“你下手轻点,别把人家化成妖怪了,”旁边有人开玩笑道。
白秋沫坐在对面,闻言瞅了那人一眼:“再多嘴给你也化一个。”
教室内只有零零几人,还有一名男生虽然没见过,但看起来挺热心。因为帮忙把樊规摁在座位的就是他。
“白秋沫,这是谁啊?”安灵芸有些好奇,她不记得三班有这号人。
白秋沫“哦”了一声,道:“我网恋对象。”
安灵芸感觉自己听力似乎出了问题。
“啊?”
但在场惊讶的好像只有安灵芸。
那次游乐园之旅结束后,回去的路上,樊规等人抓到了鬼鬼祟祟的白某。
旁边还有一位看起来冷淡不太好相处,却又帮忙撑着一把遮阳伞的男生。
刚开始白秋沫还支支吾吾想加以掩饰,到后来直接坦白了。
对,我男朋友。
回去之后更是连发十多条朋友圈合照,从来不想低调。
安灵芸不爱刷朋友圈,跟白秋沫更是平时没说过几句话,自然不知道。
“姐夫不像是咱们学校的啊,”安灵芸打趣道,“今天是专程来看咱们白姐姐的吗?”
白秋沫向来爱看热闹,如今这热闹到了自己身上,却被人说羞红了脸,有点恼:“一边去,别打扰我化妆。”
过去十多分钟才算画好。
白秋沫只给他化了一个淡妆,原本清新的妆容落在这位脸上却显得格外妖冶。
化妆师本人站在对面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啧啧摇头:“妖妃。”
樊规底子好,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抬眼间,仿佛有种独特的妩媚感。只是平时常皱着眉,才会反而给人一种阴戾感。
在樊规化妆的功夫,夏辞夜的衣服早已换好,正站在旁边,举着手机像是在拍照。
白秋沫才想起要事,扭头朝后方喊道:“嫣然姐嫣然姐!快来给樊规拍一张!”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拍照的好机会,她自然不想错过。
段竞飞已经遛了一圈上来,看见樊规还是那身校服,急得直接把人捞走了。
入场式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衣服都没换。那咋成。
“下一个轮到谁呢?”白秋沫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夏辞夜身上。
夏辞夜正嚼着口香糖,注意到视线都聚集过来——
“?”
很快,他也被摁坐在座位上。
“别担心,只是个素颜妆而已,很快的,”白秋沫嘻嘻道。
夏辞夜:“?”
??
比人先到的,是一阵银铃回响声。
“卧槽!!!”
“哇——”
下楼之前,段竞飞左看右看总感觉樊规这一身少了什么。经过短暂思考后,将小翠抓过来上班。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你是蛇也不行。
被迫上班的小翠就这么挂在樊规的右手腕处。
刚下来就引起一番轰动,许多人都没认出来这位清冷而又动人心魄的苗服少年是樊规。
这他妈能是樊规 ? ?
看惯了樊大恶人的不耐烦与凶狠,纵使现在对方表情只是清淡舒展,他们都觉得温柔。
真的。
“樊哥,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是夏辞夜的声音。
但他一转头,不只有夏辞夜一个。
许嫣然、白秋沫、宋屿燃、安灵芸、路弘还有一个不知怎么又被路弘惹生气的段竞飞。
宋诗语在楼下喊道:“孩子们,下来排队了!”
由于方阵人数不够,宋诗语向三班班主任借了几人补齐,其中就有许嫣然。
学委见他们过来,载着笑意,折扇一开,挡在唇前轻扇。
看这人如此爱装,段竞飞上来就是一句:“你还热啊?”
换句话说,你不冷啊?
“这叫雅趣,”学委悠悠道。
今日学委身着青衣白带,是一副游赏四方的文人墨客装扮。
段竞飞有点惊讶:“我去,你竟然还去接发!”
学委噎了一下:“神经病,我戴的假发!”
入场式过去得很快,高三组入场时云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除了表演几人,其他都穿的校服代替服装。
表演途中出了点小失误,夏辞夜的水袖勾到了樊规身上。
好在两位当事人应对能力强,樊规顺势一绕将其在手上缠了一圈,一拉,夏辞夜瞬间明白,配合着樊规往后一倒,樊规接住他。
无论是看众台还是列队的班级,皆是一阵尖叫。
“名声是保不住了,哥哥可得负责,”夏辞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然后起身站稳,继续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