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是夫妻店,老板娘更是第一次见到两位如此俊俏的小伙,加之时间还早,肠粉很快从肠粉机里出锅。
“来小心烫。”
热情的声音打断二人的话题,冒着热气的肠粉被端上桌,老板娘又额外送了一叠自家腌的萝卜。
“看你们面生,是来这办事的吧?”
江临仙夹起一筷子肠粉,顺势接话:“是啊阿姨,听说前几天这路口出了车祸?”
“诶呦别提了!”老板娘压低声音,“那小伙被撞飞老远,胳膊都折了,还硬要爬起来!”
老板往围裙上一擦手,听到关键词,也凑了个热闹:“要不是我们附近的街坊邻居好劝歹劝,那小伙子估计死也不会上救护车!”
“那个小伙子是不是戴眼镜?”江临仙压住陆执澜倒酱油的手,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酱油。
动作被制止的陆执澜:“?”
他还是第一次见人这样吃肠粉。
斋吃。
他想起二人第一次出任务的场景,江临仙把掉地上的棒棒糖捡起往嘴里塞...
再结合江临仙说自己生活的世界已经不在了,陆执澜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地带上了点怜惜。
而江临仙茫然无所知,一心专注听老板娘讲话。
“是嘞!眼镜跟着花都一起飞出去了!满地血,别提多吓人了!”老板娘回想起那一幕,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江临仙:“花,他还带了花?”
“是嘞,”老板娘指着十字路口左前方,“我估摸着是来扫墓的,再往里走一公里左右,有块墓地,好几年前就留下了。”
听到这,江临仙筷子一顿,脑海闪过一个想法,周溪来到南区,会不会是来给父母扫墓的?
可是终端显示的个人资料,他并没有在南区生活过,父母双方亲戚居住地也和南区隔了十万八千米远。
“铛——”
清脆的敲击声打断江临仙的思考,原来是陆执澜用筷子另一头敲了下他的不锈钢盘。
陆执澜盘里的肠粉已经清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酱油渍,正用纸巾擦拭嘴角,还不忘催促道:
“快吃,不然凉了。”
江临仙没应,只是低头专心队服那盘白生生的肠粉。
正好从小区楼下走出几位晨练结束的大爷来买早餐,这场看似闲聊实则套话的对话便自然告一段落。
早餐店的蒸笼白气袅袅升腾,冷清的街道多了欢声笑语。
二人离开早餐店,江临仙回头望了一眼老板娘所指的墓园方向,若有所思。
陆执澜注意到他的动作:“先去墓园还是去看现场?”
江临仙挑眉:“很懂我嘛,终于相信我的直觉了?”
“……不是相信你的直觉,是相信你判断。”陆执澜无奈,“墓地阴气重,灵异能量容易堆积,去调查一遍也不算无所收获。”
你就嘴硬吧,江临仙在心里反驳,面上乖巧:“那我们先去看看现场。”
十字路口距离小区只有几百米远,但因为此地过于冷清,接近早上七点也只有一、两辆小车经过,还是从小区内往外开。
这无疑便利勘察的行动。
事故区域并不难找,干涸的血迹清晰印在柏油路面上,甚至能通过血迹,判断撞击点和人被撞飞的轨迹,起码有十余米远。
以这种冲击力,普通人至少是内脏受损、多处骨折的重伤,掉鞋跟的程度。
周溪流一地血,断了个胳膊,还能站起身,这是何等强悍的生命能量。
“陆执澜。”江临仙忍不住咋舌。
陆执澜正半蹲下身,手指碾过沾有花瓣碎屑的狭缝,掏出通讯器拍了张照片,听到江临仙的呼唤,他推了推眼镜:
“说。”
“周溪的生命能量等级大概在哪个范围?”
“……A级。”
“A级?那还挺强,怪不得撞大运三天就恢复了。”
“A级在业清所只能算平庸,他恢复快还有一个另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利用灵异能量抵挡了部分冲撞力。”
这在业清所总部可能不算什么,但这可是禹城业清所。
除了陆执澜,也就只有周溪。
“这不是很正常嘛?”江临仙晃了晃手腕装置,“点一下弹个保护罩的事。”
“不是这个意思。”陆执澜说,“这属于间接使用灵异能量,是留给普通人用的。”
“那是什么意思?”
可别说和自己一样,可以直接利用能量作为攻击或防御的武器。
“周溪是‘天命者’的后代,可以直接利用灵异能量。”
“天命者是个什么东东?”江临仙又一头雾水了,“你们业清所一天一个新概念能不能提前通知我?”
陆执澜:“……这些在入职守则都有,你都进业清所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翻过?”
“我不是说了吗!你们根本没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