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
顾听阑语气轻飘:“也是,早知道就不生我了。”
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既然对我这么失望,当初就该让我流落街头,自生自灭,何苦将我认领回来,又这样折磨我?”
“这个顾家私生子,不做也罢。”
黎姝:“……”
纨绔子弟当真是知晓如何激怒自己的父亲。
顾应崇气得抖了抖,一伸手,抽出厅堂前的刀剑,剑都未来得及出鞘,就往顾听阑打去。
“门主息怒!”黎姝硬生生将这一剑挡住,“少主还年轻,不知轻重,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没办法,黎姝签订的保镖协议里有这样一条,若是雇主的人身安全受到伤害,保镖也会付出等同的代价。
也就是说,她的小命和顾听阑这家伙的狗命是捆绑在一起的。
不仅全年无休被剥削被奴役,还有个“雇主在保镖在,雇主亡保镖亡”的全面不平等协议。
黎姝一开始也是无法接受的。
但此刻,顾应崇正在气头上,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若是顾听阑真有个好歹,那她也得跟着玩完。
所以关键时刻,还是要出来挡一下。
顾听阑看向身前的黎姝,喉间滚了滚,散漫的眼眸中,几不可查的情绪缓缓流动。
顾应崇:“我还没说你!身为护卫,你可尽到职责了?得亏这个逆子今天没什么事,他要是有个什么不测,你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抵的!”
门主的气势过于强悍,黎姝几乎无话可答。
顾听阑将黎姝拽到一边,“你方才拦着做甚?直接叫他一剑劈死我好了,正好乐得清净。”
“你……”顾应崇气得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黎姝作为一个外人,自然还是看得清楚的,顾门主虽然面上严厉了些,但其实还是很疼爱顾听阑这个小儿子的,不然也不会花重金请一堆护卫保护他。
就是刚才盛怒至极,也只是剑没有出鞘就挥向他。
哪怕做错了事情,恐怕最多也只是这样训斥一顿。而且,这也还是因为担心顾听阑的安危。
看来坊间传闻不假,顾门主多年前有个早逝的白月光,这顾听阑就是他们的孩子。
可能也是因着这层缘故,顾门主才会分外怜惜顾听阑。
黎姝看向顾听阑,叹口气。
真是羡慕这纨绔少爷,有个如此爱护自己的父亲,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深夜,前厅闹出的动静与阵仗有点大。
“父亲莫要动怒。”
很是沉稳的声音,让人想起那种滴水的沉着。
屏风后走来一位身着青衫的公子,眉眼锋利,面庞俊美。
“我已派人去查明,今晚那家酒肆中,还有御剑宗的人在。听阑此番遇刺,或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顾应崇面色微微一变。
黎姝听得云里雾里,突然出现的这个人是谁?御剑宗?那又是什么?
好绝望,能不能来个系统给她指点一下迷津?
啊啊啊,亲爱的系统你到底在哪里?
黎姝从穿过来开始,就一直在等待系统的出现。
等啊等,一直等到了现在。
望眼欲穿了,可以说是。
系统依旧没有出现。
全靠她自己在这个世界摸爬滚打,苟活至今。
好可怜TvT。